“大姨,我给你晾了两块儿。”乔宁拿着两个盘子出来,一个给大姨,另一个盘子里晾凉的蒸南瓜,倒进小黑狗盆里。
小黑摇着尾巴扑过去,大口猛炫,吃着吃着加速了,尾巴更是摇得跟螺旋桨一样,可见非常喜欢吃蒸南瓜。
“这也太好吃了,什么品种的南瓜,怎么能这么好吃。”
厨房里传来陆泽宇和林承轩的大呼小叫,乔宁失笑,看到董小辉盘子空了,说:“想吃再去盛,别客气。”
他好奇,刚才称了一下,剩下的半个南瓜还有十来斤重,也就是一个南瓜?十来斤,但凡家里吃饭的人少一点,一个南瓜切开,能吃到坏。
董小辉高高兴兴跑去盛南瓜了,其实他不怎么喜欢吃南瓜,南瓜产量太高了,菜园子里种两棵,能结十几个大南瓜,吃一整个夏天。
但是小乔哥家里的南瓜,不知道怎么种的,特别香甜,就这么蒸着吃都好吃得很,一点儿吃不腻。
陶大姨洗完手,接过乔宁给盛的南瓜,看见小黑吃得快,已经在舔狗盆了,把自己盘子里的南瓜拨了一半到小黑狗盆里。
小黑轻轻叫了一声,摇着尾巴,继续埋头炫。
“嗯,这南瓜好吃。”陶大姨吃了两口,也是夸:“味儿好,粉糯糯的,还甜。”
显然合了她口味了,大姨吃得更大口,还给小黑分了一半,没一会儿就吃完了。
她把盘底也刮干净了,乔宁去接盘子:“我再给您盛点,我哥蒸了一大锅。”
“我自个儿去。”陶大姨拿着盘子去厨房,陆泽宇和林承轩两个,一手盘子一手勺子,站在锅边上吃,不知道吃了几盘了,盘子空了就赶紧再装,锅里刚盛出来的还烫,就一边吹气,一边往嘴巴里送。
乔宁想劝他俩少吃点儿,想想又算了,他哥在剥玉米,说好了给他做芝士玉米焗南瓜,光听名儿就好吃,这俩就搁这啃蒸南瓜吧,吃饱了就老实了。
林承轩看到乔宁进来,打了声招呼,想起来个事儿:“学长,小黑抓了只野鸡。”
乔宁:“野鸡?”
季柏青动作一顿:“你们看过了吗?什么品种?咬死了吗?”
陶大姨说:“没死,没咬死,我单独给它关起来了,咱小黑真能干,还知道叼只活鸡回来。”
林承轩知道季柏青在担心什么,笑着解释:“我查过了,是最常见的那个环颈雉,现在已经不是保护动物了。”
陶大姨跟乔宁说:“小陆跟小林说啥保护动物的,这野鸡还用得着保护?这些年是越来越多了,你那竹林里头,我碰到好些回了,你包的林子,它们在里头找食儿,不就算你养的。”
大姨的观念,朴素又直接,林子都包了,林子里的动物植物,当然也都是她大外甥的。
董小辉接话:“山上多得很,我也看到过,我还下套子套到过,我妈拿去送人了,没给我吃。”
乔宁哭笑不得:“大姨,保护动物可不能吃,吃了违法的。”
董小辉眼睛都瞪圆了,啥?吃鸡还违法?
陶大姨还是不甘心:“小林不是说不保护了嘛。”
白得的一只鸡,那也是肉啊。
季柏青:“野生动物身上可能有未知的病毒、细菌和寄生虫。”
陶大姨不解道:“我们小时候,要是能抓只野鸡吃,一家子都高兴得很,野猪下山糟蹋菜地,生产队的民兵把野猪打死了,给社员分肉吃,也没人吃出毛病。”
林承轩小声道:“野鸡野猪都不好吃。”
他说着舀了一勺蒸南瓜,连这南瓜一分都比不上,肉柴还腥,厨师使尽手段,味道也就那样吧。
这些有钱人,什么都敢吃。
乔宁心里感叹了两句,顺着林承轩的话劝:“现在物资充裕了,用不着打那些野生动物的主意,它们要是好吃,不早成家养的了。”
“行吧。”陶大姨叹气,她不懂,但她愿意听外甥的话,“我一会儿回去就给它放了。”
陶大姨咕哝着说:“放得远远的,可别来咱家林子找食儿,那是给咱家鸡吃的,以后看到它们,我也撵走。”
吃又不能吃,白养着它们?那可不行,没这好事。
乔宁忍俊不禁,大姨这是直接把野鸡家族给驱逐出境了。
董小辉暗搓搓给陶大姨出主意:“大姨,拔它几根毛再放,它毛长得比家养的鸡好看。”
陶大姨听得直点头:“对,我还给它喂食了,不能白喂!”
乔宁:“……”
行吧,就当交赎金了,想必比起下锅,野鸡还是更愿意付出几根羽毛。
小黑很喜欢吃南瓜,吃完之后,叼着狗盆走到厨房门口,半蹲着看着乔宁。
“小黑这么喜欢吃南瓜呀。”乔宁又夹了几块,给它晾着,陶大姨心疼小黑做了白工,抓来的野鸡竟然要放了,让乔宁再给狗子多添几块。
“一次吃多了不好。”乔宁跟大姨解释,“反正咱们家南瓜多得是,小黑爱吃,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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