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形状。
放完烟花他们回到屋里,春晚还在放,乔宁玩热了,在外头就想解围巾,被季柏青压着不许解。
一进屋,他就扒拉自己脖子上的围巾,季柏青帮他解开挂好,乔宁跑到桌子旁倒水喝茶,还给他哥和大姨一人倒了一杯。
陶大姨小声跟季柏青说:“闹闹是不是酒醒了?”
季柏青观察片刻,摇摇头:“不像。”
乔宁醉酒反应不激烈,持续的时间却有些长。
熬到零点以后,乔宁困得眼睛都发直了,季柏青让陶大姨看着他,自己拎着鞭炮去院子里点。
村里各处也陆陆续续响起鞭炮声,各家各户可能不会买烟花,但大多都会买一卷鞭炮,在新年钟声敲响的时候点燃。
新一点的说法叫辞旧迎新,旧说法就简单了,驱逐年兽嘛。
此起彼伏的鞭炮声中,乔宁、季柏青以及陶大姨的手机也响个不停,都是抢在第一时间贺新年的。
乔宁被鞭炮声炸得捂着耳朵,没听到手机响,季柏青瞥见亮个不停的手机,先看了乔宁的手机,发消息来的人很多,朋友、同学、老顾客,村里人稍微少一点,年轻人才喜欢卡点发新年祝福,村里人大都见了面说一句“新年好”。
季柏青编辑了一句“新年快乐”当回复群发,不太熟的人就算了,熟悉的比如陆泽宇,秒回一连串:
[?]
[你的冷漠要把我冻感冒了jpg]
[我再也不喊你“义父”了,你根本没把我当儿子!]
[甚至不愿意多回我一个标点符号。]
季柏青:[。]
陆泽宇:[……季哥?]
季柏青继续发“。”。
陆泽宇反应过来,心里吐槽季柏青属鱼的,一个劲儿吐泡泡,还喜欢吃鱼,这不是同类相残吗?
当然,这些话只敢腹诽,当着季柏青的面他是不敢说的,不光不敢说,还要给季柏青赔笑脸。
陆泽宇:
[季哥新年好!]
[请问我义父大人呢?]
季柏青:[喝醉了,别吵他。]
陆泽宇震惊:[他还会喝酒?你们喝什么酒了?]
季柏青:[桂花酒。]
陆泽宇馋得眼睛都绿了,虽然乔宁没说,但他们寝室的人都知道,乔宁大约是不喜欢酒气的,有一回他们出去联谊聚餐,郭振鹏不小心喝多了,其他人也有些醉,乔宁虽然在耐心照顾他们,脸都是皱巴着的。
后来他们出去聚餐,从没人喝白的,又不是真有酒瘾。
能让不喜欢酒的人喝醉的酒,那得有多好喝?!
陆泽宇连忙问:[咱自家的桂花吗?]
季柏青觉得他过于自来熟了,谁跟他“咱”,他回:[嗯,我们自己家的桂花。]
陆泽宇还想多问几句,比如桂花酒卖不卖,但转念一想,大过年的,乔宁还喝醉了,季柏青哪有功夫跟他闲聊,他再多问一句,别被拉黑了。
买酒之事得从长计议,陆泽宇识趣地结束了闲聊。
季柏青又挑挑拣拣替乔宁回了其他几个相熟之人发来的回问,基本上都能猜出来是他拿着乔宁手机回的。
村里守岁不讲究熬到第二天早上,过了凌晨就算守岁成功,陶大姨也困得不行了,她作息比乔宁和季柏青健康,这两人偶尔还会熬夜晚睡,她到点儿就睡了,早上起得也早,要去放鸡。
季柏青让乔宁先去床上躺着,他去送陶大姨,乔宁坐在床边点头:“哥哥送大姨,我等你。”
陶大姨摆手:“到处都亮着灯,我怕啥?闹闹醉着呢,得有人照顾,你要是不放心……”
陶大姨一招手,小黑甩着尾巴跑过来:“让小黑陪我走一趟。”
小黑轻轻叫了一声,好像听懂了陶大姨的话,陶大姨欢喜地摸摸小黑脑袋,她外甥好,养的狗也好。
季柏青也确实不放心乔宁,看了陶大姨的手机,还有不少电,这才同意让小黑陪陶大姨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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