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概不知。”
“我的校终端收到过一条教务处的复检通知。”谢情抬起头。
“那个oga也是。”鹿鸣眉头皱紧,语气变得沉重。
“技术科查过后台,确实有发送记录。但问题是,这条指令发出的源头被抹除了。”
鹿鸣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
“能拥有这种权限的人,屈指可数。但这些人的军衔和背景,都不是目前这点证据能去惊动的。”
谢情听懂了。
意思是,不足以为了一个下城区来的平民alpha而大动干戈。
“所以,这件事只能不了了之了?”谢情声音很轻,听不出愤怒,只有一种习以为常的平静。
鹿鸣脸色一僵,眼底闪过一丝歉意。
“当然不是。”鹿鸣坐直身体,语气严肃了几分,“我们排查了这几天可能接触到你阻隔贴的人。你的两个室友,廖成宇和陈洋,嫌疑很大。”
谢情微微眯起眼睛。
“他们就算有问题,也不会是主谋。”
鹿鸣沉默了片刻,似乎也认同谢情的判断。
“教务处会继续查核。过几天应该就会有结果。”
鹿鸣双手交握抵在桌面上,语气放缓了些:“谢情,你是个聪明人,天赋也出挑。“
“但有些时候,锋芒太露未必是好事,学会审时度势,尽量避开那些不必要的麻烦,才能走得更长远。”
鹿鸣顿了顿,视线在谢情苍白的脸上转了一圈,继续说道。
“另外,昨晚的事,你能全身而退,多亏了阎少昀。阎家在联盟的地位你应该清楚,找个机会,好好去向他道个谢。“
谢情垂下眼帘,安静地听着。
“在这地方,若是能多一个像他这样的……朋友,对你未来的路只会有好处。”鹿鸣说得语重心长。
“你这段时间自己也多注意安全,学校不会放任这种恶性事件不管的。”
全都是些冠冕堂皇的托词。
谢情没有再追问。
在绝对的阶级和权力面前,所谓的公平只是一纸空文。
“我明白了。”谢情点点头,“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先回去了。”
鹿鸣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最终摆了摆手让他离开。
谢情走出教导室,走廊里的空气依旧有些闷热。
他漫无目的地在路上走着,脑子里盘旋着鹿鸣刚才的话。
对于阎少昀的恩情,他做不到理所当然地装聋作哑。
可是,该怎么向那人道谢?
送东西?
以阎少昀挑剔的性格,哪怕送上天价的礼物他未必看得上。
请他吃饭?
谢情在心底暗自盘算了一下自己并不宽裕的余额。
去高档餐厅自然是天方夜谭,但如果是在学校食堂或者蓝玺堂请一顿饭,似乎是目前最具性价比的选择。
至于愿不愿意接受,那就是对方的事了,反正他只负责把道谢的流程走完,问心无愧就行。
热浪将空气炙烤得微微扭曲。
路过一区实训场的时候,谢情脚步一顿。
不远处的铁丝网外,站着一个人。
方晟。
他左手拿着个金属打火机,一下一下地抛着。
看到谢情走过来,他动作停住,嘴角歪斜咧开,穿过草坪迎了上来。
“命挺大啊,谢情。”
方晟在两步开外站定,目光阴冷地盯着他。
谢情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没有出声。
“我还以为,这会儿你已经被宪兵队拷了,像条下城区的死狗一样被扭送军事法庭了呢。”
方晟往前逼近了一步,刻意揉着之前受过伤的右手腕。
“怎么样?昨晚那个oga味道不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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狭路相逢
“怎么样?昨晚那个oga……味道不错吧?”
方晟压低了声音,尾音拖得黏腻又恶劣。
谢情停在原地。
指骨在身侧一点点收紧,骨节泛出青白。
他盯着方晟那张挂着顽劣笑意的脸,脑海里瞬间闪过昨晚那个逼仄的房间、甜腻到令人作呕的焦糖味。
状况之惨烈,倘若谢情不是s级,他的腺体必定已经受到了不可逆转的损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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