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这儿时,欧洲血统被稀释了一半,却赋予了他比常人更为深邃立体的轮廓。
湖蓝色的大眼睛始终像盛着水,看人的时候总显得无辜。
如若侯以禹是oga,一定大受欢迎。
可即便他是alpha,也依然让那些处在青春期躁动的混球alpha们动过心。
但无奈侯以禹的alpha身份,使那份懵懂又难以言明的心动无处安放。
到最后,演变成了一种欺负他的心态。
不知不觉崔融宁才意识自己看了许久,像是慌乱的撇过了目光。
抓了抓头发,朝他高声喊道,“侯以禹,我要喝可乐。”
声音在封闭的房间很是突兀,侯以禹闻声偏头,赶忙将手中的可乐递过去,“诺。”
崔融宁抿紧嘴唇,嫌弃道:“你喝过的给我干嘛?”
侯以禹反应过来,尴尬地收回手,“我下楼给你接。”
他就两只手,刚才拿东西的时候想着崔融宁睡着了,便没帮他拿可乐。
可就在他要起身的时候,衣角突然被人用力一扯,一个不稳又跌坐了回去。
“不用,”崔融宁面无表情地把他的杯子接过来,将杯身转了一圈。
对着还未被触碰过的杯口,把可乐喝了小半。
今天的可乐比以前更甜一点。
许是吃了巧克力的缘故吧。
崔融宁睡不下去了,他撑着脑袋,陪着侯以禹一起把这部略显无聊的文艺片看完。
之前问侯以禹什么时候离开,侯以禹信誓旦旦承诺不走。
可这承诺做不了数,因为侯以禹爹从法国回来了。
毕竟是自己养育了十多年的孩子,得知侯以禹遭遇校园暴力,侯逸舟不可能坐视不管。
他匆匆下了飞机,马不停蹄朝别墅赶来。
接到侯以禹时,侯以禹满脸都是不舍,眼巴巴地问道:“爹地,我下次还能再来吗?”
侯逸舟脸上写满了疲惫,没什么精力回答他的问题。
只是跟崔融宁简单打了个招呼,便带着侯以禹离开了。
剩下几天侯以禹也没再联系自己,崔融宁打算就抱着自己的手机度过。
但在第三天晚上时被崔烨锦朋友带出去参加宴会。
是周家掌权人周铭夏的生日。
有借口出去,崔融宁随便收拾了一下就跟着出去了。
宴会大厅衣香鬓影,来往皆是有头有脸的权贵,这十来年里,周铭夏将周氏企业打理得风生水起。
周铭赫把他带到宴会厅,笑吟吟拍了拍崔融宁的头顶,和声道,
“立冬乖啊,想吃什么随便拿,要是想走了就联系我,我送你回去。”
饶是已经十五六岁,也被崔烨锦那群朋友当成小孩看待,虽然他的确是个小孩。
崔融宁“嗯”了一声,听自己爹说周铭赫送了他一座小岛,外加从小到大对自己确实不错。
自然而然对这个平常吊儿郎当的叔叔感观较好,但在周铭赫走前,问了一句,
“我爹他们呢,他们不来?”
周铭赫倒是想叫崔烨锦和谢释,事情都过去十六年了,崔烨锦还对以前的事怀记在心。
不然不会只把崔家小少爷哄来了。
大部分权贵都认识崔融宁,端着酒杯过来的途中路过服务生身边时,都会顺手在托盘上拿一杯果汁。
“小立冬,你父亲怎么没来啊?”alpha扬了扬眉,将手中的果汁递给崔融宁。
崔融宁没有驳面,接下碰杯一饮而尽。
然后借用崔烨锦教过他的话,“父亲最近公司在忙重要的项目,实在推脱不开。”
来人似是有些遗憾,
“想来也是,崔总忙得脚不沾地,平日想见他一面也难呐。”
话锋陡然一转,脸上又重新堆起几分笑意,再度看向崔融宁,随后朝着不远处招了招手。
只见一个年纪尚小的小oga迈着步伐小跑过来,脸上挂着微笑,乖巧又礼貌。
那人向崔融宁介绍,
“听说立冬爱玩车,恰巧我们家小港也擅长一二,不如你们加个联系方式,私下有机会一起玩嘛。”
又是那套结交的话术,崔融宁习以为常,因此崔烨锦才不愿意再带他来参加这些宴会,
崔融宁唇角勾了勾,“不好意思,我爸不允许我玩危险的运动。”
搬出谢释来当挡箭牌,效果立竿见影。
在场无人不知崔家掌权人对他那位beta伴侣是何等宠爱。
虽有人对此难以理解,但碍于崔家的权势地位,也只能选择尊重。
崔融宁放下空杯,打算找点热食填充肚子。
余光却忽然瞥见了不远处,和一个高大alpha并肩站在一块儿的o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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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已经记不清是第几次进小黑屋了(笑一下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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