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
这几个狗东西都不安好心。
想着把他养成小废物,这样,他以后就离不开他们了。
许尽欢一边熟练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一边打湿头发。
来了这边后,这还是第一次用淋浴洗头发。
之前在陈家村,或者在岛上,都是用洗脸盆或者水桶盛水,直接在盆里洗,或者是用舀子舀水浇着洗。
这两种洗法,无一例外,都是弯腰洗。
许尽欢习惯性双脚分开,弯下腰。
头发刚打湿,他就觉得在这种场合下,分开腿,撅着屁股,对着江逾白,似乎有些不大安全。
有种挑衅找茬的既视感。
许尽欢后知后觉的站直身子,他透过水幕,偏了偏脑袋,看了眼江逾白的方向。
果不其然。
没看到人。
再一转身。
那狗东西正跟觊觎肉骨头的饿狼似的,眼巴巴的站在他屁股后面呢。
眼神直白而幽深的盯着他的……
“死变态你!”
许尽欢抹了把脸,撩了一把水,狠狠地甩了过去。
江逾白不躲,反而上前一步,“欢欢我帮你……”
江逾白话没说完呢,江颂年这个时候进来了。
这小白脸真会挑时间!
他进来后,江逾白也不盯许尽欢了。
改盯他了。
跟防贼似的盯着他。
这小白脸不是手上有伤嘛,刚才还脱不掉衣服呢。
这怎么他俩刚一走,他就脱这么快呢?
江颂年压根不去跟他对视,本着‘我不看你,你就看不见我’的自欺欺人原则,径直走到了许尽欢的另一边。
江逾白:“!!!”
他就说这小白脸不怀好意吧!
这旁边又不是没有水龙头,他为什么非得死皮赖脸的往他家欢欢跟前凑呢!
江颂年过来时,许尽欢已经站直了身子,用一种背对着墙的姿势,站在淋浴头底下。
他脑袋后仰,把略长的头发扒拉到脑后,正拿着香皂往头上搓泡泡呢。
这个年代洗发产品种类比较匮乏,要么用香皂,要么用洗发粉。
许尽欢嫌麻烦,就直接一块香皂洗全身,洗头洗澡。
洗脸他一般用清水洗,夏天的时候,洗完脸直接擦干。
现在天冷了,洗完脸,江逾白他们都督促着他抹擦脸油。
许尽欢其实不大乐意抹。
因为那些雪花膏,之前都是用在那个时候的,现在又让他抹脸,他总觉得别扭。
虽然这瓶是新拆封的,但他经常故意不抹,在岛上不出门,风吹不着,雨淋不着的,不抹就不抹了。
自从离了岛,特别是来了西北之后,就连江照野和陈砚舟都催着他护好脸蛋和手,别被冻伤,或者吹皴了。
许尽欢当时还不以为然。
等感受到西北寒风的威力之后,许尽欢现在每天洗完脸,都主动把自己抹得香香的。
许尽欢用的雪花膏,也不知道是他们谁买的,跟市面上卖的那些牌子的包装都不一样。
香味淡雅,若有若无的,膏体看起来油腻,抹起来却十分水润好吸收。
他们几个人里,也就许尽欢的小脸蛋儿看起来嫩生生的。
摸的时候,但凡没控制好力道,就容易蹭红一片。
所以更得好好养护。
他们在旧屋住了一个礼拜,虽说期间洗澡了,但也只是简单的擦洗,头发倒是烧水洗过,所以还不算脏。
就是好久没泡澡了,总感觉没洗干净,等会儿得好好搓搓。
对于江颂年的到来,许尽欢倒没什么太大反应。
浴室拢共就这么大点儿地方,站哪儿洗不是洗。
只要不是站他头上,随便他们站哪儿。
最重要的是,有江颂年在,江逾白都安分多了。
江颂年的右手不能沾水,他只能站在淋浴头底下,用左手动作僵硬扒拉着头发。
许尽欢有些看不下去,顺手给他打上泡沫,“自己搓。”
“谢谢。”
江颂年也不知道是窘迫,还是害羞,愣是没敢抬眼看许尽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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