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矣。
“当一个月学徒抵不上给人修一次音响的。”离开舞厅,余旧仍想着音响那茬,“估计是他们某个员工干的,普通人咋认识分频器嘛。”
林故渊看得更深,如果是为了彻底破坏音响,直接砸是最最有效的方法,破坏者对分频器做手脚,摆明了是希望日后能继续使用。
不过对方的具体目的为何,与他们无关,该操心的是罗经理。
吩咐了小马开门营业,罗经理进办公室给张扬住宿的旅馆打了通电话。
张扬白天人不在旅馆,夜里看到前台的留言,立马拨了回去。
罗经理讲了白天的事,他查了所有接触过音响的人,将怀疑对象缩小至三位。
“我留了小马守夜,弄不了音响,不知道他们接下来会不会使别的阴招。”
罗经理与张扬皆不是易与人结仇的性格,相反俩人都结交了不少朋友,隔着电话讨论了半晌,他们一致认为是舞厅的生意招了人眼红,对面想分一杯羹。
至于为什么没直接砸了音响,大概率是怕做绝了惹来鱼死网破的报复。
张扬倒是不介意分羹,做生意嘛,有竞争是正常的,可对方使下三滥的手段就太膈应人了,他张扬若是忍气吞声,别人岂不当他是软柿子好欺负?
他的脸往哪搁?
张扬让罗经理接着查,他马上买票回去。
该进的货已经进了,剩下几天他本来打算上其他舞厅考察,看看有没有新模式学习,如今自家出了事,只得改时间。
张扬行事果决,手段魄力眼界一样不缺,待他归来,短短数日便彻底解决了音响风波。
罗经理跟着他打了场漂亮的胜仗,看那伙人吃瘪,明明不情愿却挤着笑赔钱,他心里跟三伏天啃了冰棍一样畅快。
“多亏林故渊及时帮我们修好了音响,不然真可能被对方得逞。”罗经理想起林故渊抽的二十块,后悔给少了。
“你说林故渊是三梁镇修理铺的?”张扬没余旧的地址,倒是听人提过修理铺。
“嗯,他亲口说的。”罗经理记得林故渊拆修音响时手法十分熟练,那么优秀的技术,在镇上的修理铺太屈才了,“他自己开店挣的钱肯定比修理铺给的工资高。”
张扬笑了声,开店确实挣,但前期投入的成本不是谁都拿得出的。
门面租金、材料、设备……
林故渊至始至终未曾考虑过开维修店,成本是一方面,其次回报率太低,于他而言,在修理铺一个月挣几十与自己开店一个月挣几百并没有本质上的区别。
张扬沿着热心大娘指的路找到了修理铺,林故渊放下手里的活,见到张陌生面孔,对方穿着短款的皮夹袄牛仔裤,鼻梁架了副墨镜。
林故渊一下猜到了他的身份,除了余旧所说那位“潮得他差点犯风湿”的张扬,不会有第二人。
大冬天的,敞着外套露花衬衫,他不犯风湿谁犯风湿?
“你好,我是张扬。”张扬朝林故渊伸了只手,“余旧的朋友,浪漫舞厅的老板。”
林故渊同他握了手:“你找余旧?他今天不在三梁镇,我晚上帮你转告他。”
今天隔壁镇赶集,余旧带着余英英卖艺去了。
“不,我找你。”张扬往后退了退,林故渊外表过分出众,站近了他有压力,“谢谢你那天帮忙修好了音响。你几点下班,找个地方请你吃饭?”
林故渊看看表,离中午休息仅剩七分钟:“你等等,我跟师傅说一声。”
点了菜,张扬闷了杯热水,冬天的温度才不管他穿的皮夹袄牛仔裤时不时髦。
热水下肚,身体勉强暖和了些,典型要风度不要温度的张扬搓搓手,打开了话匣子。
今年六月份,张扬结束了在南方的闯荡,掏空积蓄同人合伙创办了浪漫舞厅。从选址到装修乃至设备采购,张扬处处亲力亲为。
舞厅的生意也满足了张扬的期望,每日客似云来,赚鼓了张扬与合伙人的腰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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