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屿洲,我不想替她说好话。可我也不想你们只能在办公室里,借着图纸、咖啡和工作餐,小心翼翼地试探对方。”
林晚舒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
“你可以回去看看。看看她是不是真的学会了尊重你。”
“如果她还是和以前一样呢?”
“那你就回来。”
“如果我半夜给你打电话呢?”
“我接。”
“你在出差。”
“出差也接。”
姜屿洲盯着她看了很久。
“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
“嗯。”林晚舒坦然承认,“连司机都替你留好了。”
“林晚舒。”
“生气了?”
“有一点。”
林晚舒笑了笑,伸手将她拉到自己面前。
姜屿洲顺势抱住她的腰,额头抵在她肩上,闷了许久才说:
“我回去不代表我原谅她。”
“当然。”
“也不代表我要搬回去。”
“只住几天。”
林晚舒摸了摸她的后脑。
“你已经不是那个只能等她决定要不要留下你的孩子了。现在要不要回去、住多久、什么时候离开,都由你自己说。”
姜屿洲安静下来。
过了很久,她才松开林晚舒,拿出手机。
姜澜的对话框里没有新消息。
她盯着那个名字看了片刻,缓慢地打下一行字。
洲:明晚我过去。
消息几乎立刻变成已读。
姜澜却过了很久才回复。
姜澜:好。
姜澜:屿洲,谢谢你愿意回来。
姜屿洲盯着屏幕看了许久,最后将手机轻轻扣在林晚舒肩上。
“姨姨。”
“嗯?”
“她这样说话好奇怪。”
林晚舒偏过脸,藏住眼底的笑意。
“慢慢习惯。”
姜屿洲没有再说话。
姜屿洲已经回来住了很多天。
这天她洗完澡窝在沙发上。
屿洲身上偶尔会沾着那个人的香水味,手机里有她们没说完的话,连姜屿洲回到这个家的每一步,仿佛也不是在走向她,而是在顾虑另一个人会不会因此难过。
可她还是会忍不住想——
是不是自己已经没有吸引力了?
是不是姜屿洲愿意回来,只是因为舍不得她,却已经不再想要她?
还是她的屿洲只喜欢林晚舒,留给她的那一份,永远只能叫作亲情?
姜澜抬眼看向模糊的镜面。
浴室里水汽很重。
热水沿着姜澜的长发淌下来,越过微微仰起的颈项,一路漫过肩头。镜面早已被白雾覆住,只剩一道朦胧的人影,随着花洒下细密的水线缓慢起伏。
姜澜关掉水,抬手抹开镜子中央的雾。
镜中的女人逐渐清晰起来。
湿透的长发贴着肩背,几缕乌黑的发丝垂在胸前,将原本冷淡锐利的眉眼衬出一种少见的柔软。水珠停在她微垂的睫毛上,沿着眼尾滑落,像一滴泪,惹人怜惜。
她的身体并不纤薄。
肩颈舒展,锁骨清晰却不突兀,往下是饱满沉坠的胸乳。失去衣物的约束后,那两团柔软自然地垂落下来,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肉丰润,边缘压出温软的弧度,乳尖被热水浇得微微泛红挺立起来,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更深一些,水珠聚在那里,迟迟不肯掉下去。
姜澜抬起手,将贴在胸前的长发拨到身后。
这个动作让胸口随之向上挺起,镜中的曲线也变得愈发鲜明。她的腰并非少女般单薄,侧腰覆着一层柔韧的软肉,收进去以后,又在胯骨两侧缓慢舒展开来。小腹平坦,却不是绷紧的,肌肤在弯腰时会自然迭起浅浅的褶皱,松弛得恰到好处,反而显出一种被岁月养熟的柔软。
水流继续往下。
滑过腰窝,沿着臀部浑圆饱满的弧线分成细细几股,再从臀下淌过大腿。
姜澜看着镜中的自己。
她很少这样毫无遮掩地审视自己的身体。
平日里,衬衫会规规矩矩地扣到合适的位置,长裙将腰胯收束得利落,风衣遮去所有过分柔软的线条。旁人看见的永远是姜总——冷淡,端正,不容冒犯。几乎没有人知道,那些剪裁严谨的衣料之下,藏着的是这样一具丰润、柔软,甚至称得上诱人的身体。
那种已经彻底成熟的美感。胸乳沉甸甸地垂着,腰腹带着触手可及的软意,臀胯饱满,连站在那里不动,都像含着某种无声的邀请。
姜澜的手指停在镜面上。
指腹恰好落在镜中腰侧的位置。
雾气很快重新漫上来,将那具赤裸的身体一点点遮住。最后只剩下深色长发、雪白皮肤与模糊曲线交迭在一起,在水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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