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都快想死你了,再不来上京我看他都得疯。”
顾悸被逗的笑了一声,弯眸看向薛无祇。
“月前我们又攻下了倭国两座城池,营内之事有岳父和其他四位将军,绝不会有差池。”薛无祇认真地向他交代。
顾悸笑意更甚,当着两人的面在他唇上亲了一口:“我也想你。”
薛无祇红了耳朵,却还要低声问道:“有多想?”
郑则明赶紧又咳了一声,提醒二人他和赵文鸿还活着呢。
顾悸握住薛无祇的手,“走吧,我们去见见该见的人。”
一行人从侧殿走了两盏茶的功夫,到了一处藏在幽深处的殿门前。
“皇后娘娘宫里竟还有这么荒僻的殿宇,这到底是哪啊?”赵文鸿好奇的问道。
顾悸抬手放在门上:“进去就知道了。”
话刚说完,他两手一推,扑面而来就是一股腐臭浑浊的空气。
这种味道三人再熟悉不过,是死人身上的。
殿内的窗户全部被木板封死了,空阔的殿中只有一个极其简陋的床榻,上面蜷着一团东西。
顾悸走到床边,俯下身不紧不慢的道:“三皇子,到时间了。”
郑则明和赵文鸿同时一惊,这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竟然是祁砚澜?!
还不等他们缓过神来,祁砚澜猛地嘶叫了起来,声音刺耳又诡异。
一团满是脏污的乱发下,祁砚澜黑漆漆的口中露出断了半截的舌头,左脸的肉虬结在一起,半幅牙龈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除此之外,他的胸口、腹部包括大腿布满坑坑洼洼的凹陷,左脚腕竟只剩下了一截白骨。
郑赵二人喉咙一阵阵发紧,祁砚澜都这样了,竟然还能活着?!
无限大佬的小可怜(一)
虽然他们早就清楚了谢公子的布局,但如今亲眼看到,又是另一种冲击。
祁砚澜嘶叫着撞向床板,碰的头破血流后忽然又转身抓向顾悸。
薛无祇瞬间将人护去身后,锃的一声拔出了长刀。
明晃晃的刀尖抵在脸前,祁砚澜发出一道古怪的喉音,猛地朝刀尖上扑去。
薛无祇手腕一转撤了刀,垂下的双眸中漆冷如冰,从头到尾都没有半分波动。
祁砚澜没有得逞,他抱住薛无祇的靴子发出乞求的哀鸣,无果后又拼命朝地上磕头。
郑则明和赵文鸿清楚,他这是在向少将军求死。
薛无祇转头看向身后,顾悸却说了一句有些古怪的话:“我的仇已经报了,你的仇,你自己做主。”
郑则明疑惑的皱了下眉,谢公子跟三皇子有什么仇,难道是指被挟持的事?
不等两人想明白,忽听见‘嗤’的一声——
薛无祇的长刀自祁砚澜的后颈贯穿,刀尖向前穿过喉咙,喷出的鲜血溅了一地。
祁砚澜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两下,歪着倒在了地上,直到最后一口气咽尽。
四个人沉默的看着地上的尸体,心里没有半分大仇得报的痛快。他们想起了大将军和昔日的同袍,哪怕祁砚澜惨死千次万次,也再换不回他们的性命了。
薛无祇割下祁砚澜的头颅,用布随便卷了,提着出了门。
一行人返回前殿,没想到皇后已经在等他们了。
四人行完礼后,皇后双眼微红的走到薛无祇面前:“子恕,本宫有些话想同你说。”
说完,她转头着看向顾悸:“放心,本宫晚些就还给你。”
顾悸半笑不笑的扯了下唇角:“娘娘此言,草民惶恐。”
薛无祇临走前握了下他的手:“别站着等,我去去就回。”
在顾悸冲他笑了一下后,他将手上提着的东西给了赵文鸿。
两人去了内殿一个多时辰,前面谈了什么只有彼此清楚,而最后的话题落在了顾悸身上。
“谢君珩说过,若本宫是个聪明人,那你将会是大楚最锋利的刀。若本宫有一日也犯了‘糊涂’,那他便替你做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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