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珺的神色复杂莫名,扭头见呆呆地看着天际,眼圈微红,忍不住轻道:你怎么了?
弥足一惊,转头看着怜寸,没什么,突然心里难受得紧
怜寸眼神微沉,可是想起什么了?
弥足摇了摇头,自那日醒来,见到的便是眼前这个漂亮姐姐,脑海中仅存的也只有弥足二字,她便觉得这是自己的名字除此什么都是一片空白。
你伤还未好,回去吧。怜寸也不在继续这个话题,温声道。
嗯,玉姐姐,那个小妹妹好漂亮,可是感觉好厉害,一点都不像孩子,她问我名字我都忍不住要告诉她。弥足把玩着墨珺给她的铃铛,一脸惊羡道。
你说她是小妹妹?怜寸嘴角上挑,忍不住露出一丝柔和笑意。
啊?嗯,不对么?
嗯,对。弥足,这个你带上,万不可掉了,晓得么?怜寸拿过铃铛给她带上,慎重叮嘱道。
嗯,我晓得。弥足虽然不大明白,但是她对怜寸全然信赖,心里暗自记下,乖乖应了。看着怜寸轻轻摩挲着手里的盒子,眼中流露出浓重地哀伤,随后她闭了闭眼,仿佛将一些东西彻底没去眼底深处。弥足眉头一皱,心里觉得有些难受,她不喜欢玉姐姐这个模样。可她却不晓得她为何如此,也不晓得如何安慰,只好懊恼地咬了咬唇。随后,她扬起笑脸,靠近怜寸说着最近她在玉家看到的趣事,直到怜寸无奈地笑出来。
入冬时节的寒意弥漫着整个山林,一袭白衣的女子身旁孤寂了近百年后,终是在萧瑟中添了一抹绿色生气。
正文完结
舒轻浅坐在飞剑上,将墨珺圈在怀里,想着方才墨珺同那叫弥足的女孩说得话,忍不住问道:墨珺,那女孩是不是很特别,你作何要说这样的话?
墨珺扭头看着她,可是想问许久了?
舒轻浅点点头,嗔怪道:你明晓得我好奇,却偏偏不肯直接告诉我。
墨珺笑了笑:你本可直接问我,非要最后憋不住了才说,岂能怪我?
好了,算我不对,你就告诉我嘛。
轻浅可曾留意过那个女孩?墨珺并没直接回答,而是提点到。
嗯,她出现时速度很快,即使看起来很笨拙,事实上比之怜寸,有过之而无不及。灵力波动几乎看不出来,但是可以确定,她的实力不是她这个年纪该有的。眼神气息都极为纯净,可是眉宇间隐隐透着一股气息,我却说不出来是什么。你会同她说那些话,还赠她那枚铃铛,想必晓得地比我多多了?舒轻浅低着头,眼神里隐隐透着疑惑,难掩好奇。
墨珺叹道:我知晓地多,不过胜在实力与见识,或者说是年纪,轻浅的聪慧实在比我预料地还胜。
舒轻浅被夸地有些不好意思,轻轻掐了她嫩嫩的脸蛋,你的意思是说,你之前把我想的太笨了?
不曾。你幼时便聪慧的紧,长大了越发显著了。正如你所言,弥足初始就显示了她的与众不同,不知轻浅在无尽海域,可曾看到过关于万厄之体的记载?
万厄之体,禀天运而生,携百世之灾,一分运道一分劫!你说弥足是万厄之体?!这,你从何得知?舒轻浅心里一惊,当初在无尽海域看了许多奇珍异录,记载了许多修真界最为珍视或者恐惧的存在。其中她就曾看到了最让人渴求的虚灵根,以及最令人变色的万厄之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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