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解决这件事。”
“这和那些堵着政府大门,闹事讨说法的人一样。并非笃定是我害了你们的孩子,只是你们没别的办法,只能来我这碰瓷施压。”
方绍文的话,直接定性他们今晚的闹事行为,是在维权无门恶意闹场。
但方绍文这话,也彻底戳炸了家属的情绪!
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一屁股瘫坐在地上,一边捶地一边嚎啕大哭。
旁边几名年轻家属红了双眼,攥紧拳头就朝着方绍文猛冲过去,嘴里污言秽语不断。
“你放屁!你这个杀人凶手!单据都已经交到江三爷手上了,你还敢狡辩!”
为首的年轻男人奋力挣脱阻拦,一只手举着手机,另一只手捏着一张沾有泪痕,褶皱不堪的信纸,歇斯底里地挥着。
“我弟弟临死前录了语音,还写下了亲笔遗书!上面清楚写着医院地址,执刀医生,还有你方绍文的名字!这都是铁证,你休想抵赖!”
他们拼命往前扑推搡拉扯,哭喊着,恨不得当场冲上去跟方绍文拼命。
江野寻的兄弟们立刻围成一堵人墙,用肉身拦住,挡着他们,护住身后的人。
他们任由家属们拳打脚踢也不还手。
全场瞬间喧闹起来!
宴会厅内彻底炸开了锅,在场宾客交头接耳,神色各异,目光全都锁在场中央的混乱局面上。
江野寻手里捏着一叠证据,脸色难看至极。
接连不断的闹剧搅得他耐心早已被消磨殆尽。
他本就脾气火爆,此刻怒火直往上涌,当即一声冷喝,带着十足的威慑:
“闹够了没有!”
他往前踏出一步,凌厉的眼神扫过失控的家属:
“这些东西我已经看过,真假虚实,我自然会彻查到底。在这里吵嚷动手,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这是我的地盘,如今这么多双眼睛盯着,谁再敢肆意冲撞,动手滋事,不管你背后有多大冤屈,我一律按砸我场子处理!”
他不想和家属过多争辩,也没有当众质问方绍文,一心稳住现场秩序:
“全都往后退,安分等着!”
“该查的案子我一件不会放过,该还给你们的公道也绝不会缺席。但想在我这里撒野,我江野寻不吃这一套!”
趁着场面暂时平复,方绍文神色如常,立刻对着身边的心腹吩咐道:
“马上联系律所,把我所有场地挂靠协议,合作备案文件,全部加急送过来。我方绍文,定会给在场所有人一个交代。”
心腹领命,快步走到一旁拨通电话,紧急安排起来。
从律所取来文件,至少还需要半个小时。
这半小时里,全场气氛紧绷到了极点。
没人敢擅自离场,也没人敢高声喧哗。
闹事的家属瘫坐在地上,眼神里满是怨毒,死盯着方绍文。
宾客们各自坐回原位,压低声音窃窃私语,目光不断在江野寻,赵天猛和方绍文三人之间来回游走。
他们心里都打着算盘,等着所谓的证据出炉。
首府赶来的记者始终举着相机,镜头一刻不离场中央,不肯错过这场轰动联邦的大戏。
江野寻的手下弟兄们依旧守着人墙,眼神警惕地扫视四周,维持着现场秩序,不敢有半点松懈。
赵天猛看着僵持不下的局面,上前一步,以龙头老大的身份再次出面安抚:
“大家稍安勿躁。既然已经派人调取证据,不妨耐心等候片刻。”
他先看向一众家属,语气稍微放缓:
“你们蒙受丧亲之痛,如今把事情摆到明面上,我们就一定会追查到底,给你们一个说法,千万不要再冲动闹事,到头来只会得不偿失。”
说完,赵天猛又转向全场宾客与记者:
“今天闹出这样的事,谁都不愿意见到。但有我和江三爷在,定会秉公处理,绝不偏袒任何人。等证据送到,是非对错当众分辨,给所有人一个满意的答复。”
“还请各位静坐等候,不要随意散播流言,一切都以实物证据为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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