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还有没办完的事情。”庄柏说。
&esp;&esp;卓栎没想到他竟然没有继续刚才的话题,一时间有些心急,她还想找个人好好聊一聊呢。
&esp;&esp;知道当年之事的就他们几个人,褚木琼忙着应付江易道自顾不暇,她不想跟她娘聊这些,木讷寡言的庄柏便是现在唯一的聊天对象。
&esp;&esp;“知霖的亲生父亲居然是江易道,你不惊讶吗?”
&esp;&esp;“很惊讶。”
&esp;&esp;“所以呢,你不想问点什么吗?”
&esp;&esp;“比如?”
&esp;&esp;庄柏停下脚步,卓栎险些撞到他背上,脚尖抓地才停了下来,两人对视片刻,卓栎小声说,“其实我一直以为,知霖是祺洛神君的孩子。”
&esp;&esp;庄柏皱起眉头,“你为何会这样想?”
&esp;&esp;“祺洛神君与先圣女交好,对木琼也格外照顾,当年灵巢在扶光神树培育多年都未曾降生,祺洛神君还来瞧过……”
&esp;&esp;庄柏投来警告的眼神,卓栎也闭上嘴,目光下移,“好吧,我只是好奇。江易道与祺洛同为上神,但是两个人的性格天差地别,祺洛神君为人和善,通情达理,如果是他的话,褚木琼或许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为难了。”
&esp;&esp;“这就不是我们能左右的了。”庄柏语气严肃,“这种话不要在他们面前说。”
&esp;&esp;“我当然知道,我也就在你面前说一说,你嘴最严了。”卓栎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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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鹿族地牢昏暗潮湿,寒气顺着石壁缝隙丝丝缕缕的渗进来,与牢房内萦绕的魔气混在一起,让地牢内的温度又降了几个度。
&esp;&esp;因早晨刚发过狂,魔族少年被锁链缚在石壁上,身形单薄孱弱,小臂甚至没有他身上的铁链粗,他垂着脑袋,脸色苍白如纸,一副虚弱不堪的模样,但眼眸中的赤红还未完全消失,眼底蛰伏的魔性似乎随时有爆发的可能。
&esp;&esp;江易道缓步上前,指尖凝起微凉的灵气,无声地施下真言咒,淡淡的荧光笼罩着少年周身,他轻抬了下脑袋,视线在沾着血污的发丝中模糊地看向面前的两个人。
&esp;&esp;“你叫什么名字?”江易道冷声问道。
&esp;&esp;“阿烬……”
&esp;&esp;话说出口,少年明显愣住了,意识到面前的人给他下了什么咒语,他紧抿着唇,死死咬紧牙关,任凭江易道再怎么问询,半点声响也不肯溢出。
&esp;&esp;“你是如何从魔族逃出来的,为何会受伤?”
&esp;&esp;“……”
&esp;&esp;“你隶属于魔族哪一脉?”
&esp;&esp;“……”
&esp;&esp;江易道见他不肯开口,加重了法术,在咒力的压迫下,一股灼烧感缠上阿烬的身躯,体内好像有一团火焰在燃烧,他身躯微微发颤,额上渗出冷密细汗,极致的痛楚袭来,他猛地用力,舌尖抵着牙齿,骤然咬破唇舌。
&esp;&esp;一丝猩红血液顺着唇角缓缓滑落,褚木琼注意到这一点,拍了下江易道的肩膀,“他咬舌了。”
&esp;&esp;江易道收回灵力,与褚木琼对视一眼,褚木琼朝他摇了摇头。
&esp;&esp;“倒是个硬骨头。”江易道抬眸望向那个名叫阿烬的魔族少年,从外形来看他似乎年岁不大,也就十二三的模样,“实在没办法就移送到崇安去。”
&esp;&esp;听到“崇安”二字,阿烬缓缓抬起眼,空洞的目光落在两个人的身上,在看清两个人眉眼轮廓的瞬间,眼底的抵触与戾气悄然褪去,只剩下一片恍惚和茫然。
&esp;&esp;两个人没有注意到少年眼神的变化,还在讨论着少年的去留,既然再怎么逼问也是徒劳,不如把他送去更牢固更安全的牢狱,以免他再生事端。
&esp;&esp;褚木琼赞同了他的说法,但还要跟鹿王商量过再做决定,想到刚才鹿王见到江易道时那个震惊又畏惧的目光,褚木琼一阵头疼。
&esp;&esp;“干正事的时候,您不能稍微隐藏一下身份吗?”褚木琼问他。
&esp;&esp;江易道的目光扫过来,笑着阴阳道:“是啊,褚族长高瞻远瞩,知道先易容再行骗,不过我还是很好奇,你到底用了什么方法,竟然能骗过我的眼睛?”
&esp;&esp;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褚木琼选择了沉默,踏开步伐朝牢门的方向走,江易道也转身跟上,“怎么,这也是见不得人的秘密?”
&esp;&esp;褚木琼张了张嘴唇,还未开口,身后传来虚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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