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栩星渊没有真正的母亲,在试管和保温箱里出生、长大,也从来没有尝过人乳的味道。
&esp;&esp;虽然有男人不会怀孕的前提,但就算可以,他也不会允许江辞染怀孕,因为他不接受他肚子里有别的生物,更不允许他成为除了他之外的任何人的母亲。
&esp;&esp;一想到如果有孩子,就会分走江辞染的爱,他预判性的莫须有的嫉妒心又席卷上来,控制他。
&esp;&esp;栩星渊中指腹抹掉他的眼泪,嗤笑道:“又在哭什么,不是挺爽的吗?”
&esp;&esp;是爽的掉眼泪,又或许别的原因。
&esp;&esp;江辞染脑子空白,恍惚中望着他的脸,胸口有点疼,他语气缥缈,细细看着他,感受着,脱口而出,道:“……我、我好像有点心疼你。”
&esp;&esp;栩星渊愣神。
&esp;&esp;第一次见面,江辞染也说过这话。
&esp;&esp;栩星渊那时根本不吃他花言巧语这套。
&esp;&esp;此刻却愣住了。
&esp;&esp;不过他很快恢复如常,轻笑道:“心疼我?那你帮我做一次。”
&esp;&esp;江辞染:“呃。”
&esp;&esp;那还是算了。
&esp;&esp;他瞥了一眼,心道自己还是有点吃亏的。
&esp;&esp;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栩星渊再次把他压在身下,和他接吻,比之前还要激烈。
&esp;&esp;他虽然漱了口,还是有味道,但江辞染并不讨厌,甚至觉得刚才自己拒绝很不对,很后悔。
&esp;&esp;他真的疼栩星渊,不同他接吻就觉得心理胀胀的,不舒服。
&esp;&esp;他后悔咬他的舌头,后悔打他,后悔认不出他,后悔说伤他的话……还好栩星渊这人脸皮厚,没有就此就不理他这个讨厌鬼了。
&esp;&esp;他被栩星渊亲的骨头都要化了。
&esp;&esp;飘飘然的江辞染清晰且直观地感受到栩星渊对他的依恋。
&esp;&esp;用栩星渊的话来说,只要他多思考一点栩星渊的事情,他或许就能把栩星渊看清楚。
&esp;&esp;仔细一想,栩星渊本来就是五分钟不见他,就要马上跑来找他的黏人精。
&esp;&esp;这样的黏人精,居然和自己分开一个多月了,肯定想死他了。
&esp;&esp;他被栩星渊含着嘴唇,却因为这个想法笑了。
&esp;&esp;栩星渊见他笑,松开嘴,便问:“怎么了?”
&esp;&esp;江辞染得意的歪头,笑容灿烂,露出洁白的牙齿,手指轻浮地挑着他的下巴,说道:“这段时间,栩星渊是不是很想我呀?”
&esp;&esp;栩星渊轻抚他的脸颊,坦然道:“是的。”
&esp;&esp;嗐,江辞染就想逗逗他,发现这人完全无敌啊,但江辞染还不死心,想要再多逗他说点想他话,好让小爷开心开心。
&esp;&esp;未曾想栩星渊直接竹筒倒豆子一样的说出来了。
&esp;&esp;他淡笑了一声,和平时无二,却认真道:“我想你,很想很想,我日日夜夜想着你在顾云舟的军营里,离开我这么一段时间,过得多辛苦……”
&esp;&esp;但他知道他在顾云舟军营其实还好,只要他逼压着顾云舟,他不敢对江辞染动手。
&esp;&esp;他真正痛苦是抓到了阿骨裘,金国却告诉他,江辞染不知所踪。
&esp;&esp;他那时候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弱小和无能。
&esp;&esp;“……”
&esp;&esp;“……也没有很辛苦。”
&esp;&esp;江辞染摸摸他的头,说道:“其实我全程都是睡着的,一醒来就逃跑了,穿越时间一样,而且逃跑就证明我可以自己保护自己。”
&esp;&esp;还做了一场美梦。
&esp;&esp;想到这个,他又有点心虚了,他梦里喊得‘渊郎’,其实是梦里那个栩星渊。
&esp;&esp;“小傻瓜,你以为你睡着了,身子就不苦了吗?”栩星渊心疼地吻他的额头。更何况他根本不需要他自己保护自己。
&esp;&esp;“嘿嘿,没尝到的苦,就是不苦。”
&esp;&esp;江辞染笑嘻嘻地说,然后他想起了什么似得,道:“老公,你记得狠狠奖赏我的三个好朋友,还有为我牺牲的人。”
&esp;&esp;栩星渊剑眉轻挑,道:“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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