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可步天佑为他谋划至此,可谓思虑周全,用心良苦。
&esp;&esp;他起身,郑重朝着步天佑深深一揖:“师尊为弟子筹谋至此,恩德深重,弟子感激不尽。”
&esp;&esp;这一揖,真心实意。
&esp;&esp;步天佑摆了摆手,笑道:“勿需如此!你现在是我的弟子,也是神鼎学阀一员,且你我之间已定神契,互帮互助。帮你,便是帮我自己。”
&esp;&esp;他看向沈天,眼中流露出期待:“此外,我对你另有期许,你现在已是北天学士,只要成为北天真传,便有资格竞争‘大学士’之位,我很期待那一日。”
&esp;&esp;这对现在的神鼎学阀很重要,白芷薇被问罪拘押之后,神鼎学阀就少了一个大学士。
&esp;&esp;而北天学派内各大学阀的排名高低,正是以大学士的数量计算。
&esp;&esp;沈天肃然:“弟子必不负师尊期望。”
&esp;&esp;步天佑微微颔首,不再多言。
&esp;&esp;他抬手轻拂,笼罩明伦堂的最后三重封印如冰雪消融,悄然散去。
&esp;&esp;窗外天光重新映入,院中积雪反射着清冷光辉。
&esp;&esp;步天佑起身,带着沈天一同走出明伦堂。
&esp;&esp;堂外,山长宇文汲、司业徐天纪、督学孟琮、兰石先生,以及崔玉衡、秦昭烈等一众弟子仍在静候,无人敢擅自离去。
&esp;&esp;见步天佑与沈天并肩而出,众人神色各异。
&esp;&esp;宇文汲连忙趋步上前,脸上端着恭敬得体的笑容,躬身作礼:“不周先生与沈县子叙谈已毕?观先生眉目舒展,神意欣然,想来沈县子神莹内蕴、根骨天成之资,定然入得先生法眼。”
&esp;&esp;他一边说着,一边偷眼观察步天佑的神情。
&esp;&esp;见这位不周先生面色轻松愉悦,眉宇间隐有赞许之意,宇文汲心中不由微沉——步天佑看起来对沈天相当满意,难不成是真打算将此人收归门下?
&esp;&esp;兰石先生也忐忑地看着自家师尊,袖中手指不自觉地微微蜷缩。
&esp;&esp;步天佑目光扫过众人,淡然道:“不错,沈天根基雄浑如渊海,神完气足似朝阳,又心性坚毅,灵台澄澈,更难得的是,他在丹道医道上的天赋高绝于世,胜过昔日的丹邪沈傲,兰石这次确实做了件好事,给我推荐了一个佳徒。”
&esp;&esp;此言一出,满场寂静。
&esp;&esp;宇文汲、徐天纪、孟琮三人面色同时一变,眼中闪过难以掩饰的惊愕。
&esp;&esp;佳徒?
&esp;&esp;不周先生亲口承认沈天为‘佳徒’,这几乎就是明示要收徒了!
&esp;&esp;还有,步天佑对沈天的评价如此之高。
&esp;&esp;武道方面也就罢了,不周先生居然认为沈天在丹道医道上的天赋,还胜过那位天下第一邪修沈傲?
&esp;&esp;他们下意识的不信,可这位不周先生,乃兰石的老师,天下第一邪修沈傲的师祖。
&esp;&esp;崔玉衡、秦昭烈、周慕云等弟子更是神色复杂,看向沈天的目光中交织着惊异、不解与难以掩饰的嫉妒。
&esp;&esp;这位不周先生,可是百年前就被朝野视为足以比肩超品的存在!
&esp;&esp;沈天能被他看中,收为亲传,是何等惊人的机缘?
&esp;&esp;此子简直是一步登天,从此身份、声望、前途皆不可同日而语!
&esp;&esp;崔玉衡更是头皮发麻,脊背莫名有些发凉。
&esp;&esp;经历镇魔井之乱与沈谷之战后,他心里对沈天早已是又畏又服,深知此子手段酷烈、气运加身,崔玉衡已决定忍一时之气,对其避而远之,不愿为家族招灾惹祸。
&esp;&esp;可他每常想到自己断去的那一臂,还有被迫奉上的那几百万两雪花银,心头终究梗着一根刺,又涩又痛,难以释怀。
&esp;&esp;如今眼见沈天竟又要攀上不周先生这天大的高枝,崔玉衡那点儿不甘与隐痛,顿时被更深的无力与凛然所覆盖。
&esp;&esp;——这沈天,他确实惹不起了。
&esp;&esp;步天佑似笑非笑,看向宇文汲:“接下来几日,我要在此处闲住,观摩八脉论武,还有真传考核的‘道缘’、‘心性’二试。宇文山长可否为我安排一处临时居所?”
&esp;&esp;宇文汲强压下心中波澜,连忙躬身:“自当效劳!书院后山‘听竹轩’清静雅致,正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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