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之力,驾驭法则脉络。
&esp;&esp;还有章玄龙——他竟能如此从容地驾驭‘北辰天枢’!
&esp;&esp;王策与蒋恒山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凝重之意。
&esp;&esp;‘北辰天枢’这种等级的至高神器,神威确实强大,但每一次动用,都会积累大量器毒。
&esp;&esp;似他们二人,虽然也掌握着至高神器‘天照轮回’与‘启明长庚’,却从不轻易动用。
&esp;&esp;哪怕是在大学宫一战,也仅使用过两次,且时间极其短暂。
&esp;&esp;便在此时,二人同时感应到一道强横气息自西南方向疾掠而来。
&esp;&esp;那气息如风似电,凌厉至极。
&esp;&esp;二人侧目望去,随即神色微松。
&esp;&esp;来者是玄风战王!
&esp;&esp;那道青白流光在虚空中一个盘旋,随即俯冲而下,落在二人身侧丈许处。
&esp;&esp;流光收敛,显出一道修长身影。
&esp;&esp;此人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青白罡风,一双眼睛锐利如鹰隼地看着二人:“二位是何时赶到的?怎么都只在此处看着?”
&esp;&esp;蒋恒山心中暗哂。
&esp;&esp;不看着怎办?这种级别的交手,他们只有动用至高神器才能有力干涉,但动用神器,便要付出极大代价。
&esp;&esp;他只微微一笑:“战王殿下来的好快。”
&esp;&esp;这位玄风战王,领地远在西南,距离京城二万七千里,却是大虞所有战王中,来得最早的一个。
&esp;&esp;不愧是大虞九位战王当中最亲近朝廷的那位。
&esp;&esp;“半刻前我得到消息,不敢耽搁,第一时间便赶来了。”
&esp;&esp;玄风战王望向天京方向,随即眉头大皱,眼神不虞:“这三位简直疯了!有什么事不能与陛下好好商议?怎么就到了这个地步?”
&esp;&esp;话音未落,又有四道强大气息自不同方向疾掠而来。
&esp;&esp;他们在天空中盘旋一阵,相继落于地面。
&esp;&esp;当先一人身形魁梧如山,通体覆盖着暗金色的鳞甲,双臂抱胸,正是碎星战王。
&esp;&esp;他身后半步,是面容俊美近妖,却气质清冷的寒天战王;身形如岩石铸就,双拳如斗的暴石战王。
&esp;&esp;最后一位一袭青衫,腰悬长剑,周身萦绕着凌厉的剑意,乃是玄剑战王。
&esp;&esp;四人落地,目光就齐齐投向天京方向那片四色交织的光海。
&esp;&esp;碎星战王看了一眼,就一声哂笑:“我们这位陛下登基以来,独断专行,大权独揽,谋略权术都是顶尖,心性狠厉果决到极致,武道也是天下罕有人能及,积威百年,无人敢逆,视我等如掌中玩物,搓捏由心——不意这位也有今日!”
&esp;&esp;暴石战王背负着手,眸光幽深:“九霄神庭可有反应?”
&esp;&esp;“暂无异动。”寒天战王摇了摇头,“据说神狱六层生变,先天战神亲自率三万神军降临五层,神庭留守的诸神对这位陛下大多观感不佳,态度暧昧。
&esp;&esp;且不止九霄神庭,万妖神庭那边也抽不开身,据说那两位神王原本欲攻伐镇北侯,一雪前耻,现在也暂停了。”
&esp;&esp;玄剑战王苦笑一声,神色不解:“陛下明明是我人族帝王,却非要挤身到神祇之列,弄得里外不是人,且他明知敕神宫生变,九霄神庭与万妖神庭都无暇他顾,居然还继续对镇北侯府下手,岂非自找苦吃?”
&esp;&esp;“他是太自大了。”碎星战王眼神睥睨,“天德帝在位百年,阴刻狠辣,谋略深沉,无所不用其极!当年他登基时,便步步紧逼、蚕食削权,将自家兄弟诸王与我等收拾得服服帖帖。
&esp;&esp;此后百年,他用这一手无往而不利,如今又想重施故技,他以为他掌控着官脉,姬紫阳与沈天不敢反抗,只会坐以待毙,任由他一步步架空、削夺、宰割,不料人家不等他下一步,就直接掀了棋盘。”
&esp;&esp;他遥望北面:“据闻姬紫阳与沈八达都已起兵,不但煽动调集了京城周边大量禁军,还将收降的二百七十万降军裹挟整编,军势将达四百余万众,遮蔽京城东西两翼!姬紫阳更掌握着镇魔井这一要害,外面还有一个隐天子,得数十世家拥护,拥兵也达七百万众,这是要命啦!”
&esp;&esp;玄风战王眉头紧皱:“诸位,姬紫阳子叛父,沈八达伯侄臣叛君,此皆悖逆之举!若任其逼凌天子、践踏朝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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