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只不过因季节因素,戏份是反过来拍的,让钟熠在情绪上有些折磨。
&esp;&esp;他还对南川开玩笑道:“导演这样安排,让我先恨你,再爱你,一般人真受不了。”
&esp;&esp;开机后,南川的情绪也肉眼可见地丰富起来。她好似已经完成了和樱子的融合,日常面对钟熠时,不再冷脸,而是温婉的笑。
&esp;&esp;“我也觉得很对不起。我要先成为一个给人带来压迫感的女人,再去成为一个恋人,钟君会觉得我狠毒吗?”
&esp;&esp;钟熠摇头,不太在乎,他又不是真的和南川谈恋爱。
&esp;&esp;“尽力去做到最好,让观众来评价吧。”
&esp;&esp;南川点了点头,俯首向钟熠鞠了一躬,“请您指教。”
&esp;&esp;钟熠略微低下头,已经能自如地使用日本礼仪了。
&esp;&esp;如钟熠所言,杜布瓦给钟熠安排的第一场戏就是抗议绝食的戏。在拍摄之前,钟熠听从导演安排,尝试了三天的液断,体会前世感受了无数次的饥饿感。
&esp;&esp;一大早来到现场,杜布瓦看着钟熠陷入沉思。
&esp;&esp;“奥洛热,你真的做了断食吗?”
&esp;&esp;钟熠的语气带着激素失调造成的焦躁和不耐,“导演先生,请不要侮辱我的专业性。”
&esp;&esp;“不不不,”杜布瓦听翻译了解意思,钟熠的语气他却没有忽略,他解释到:“我是说,你的眼神……你或许需要一面镜子?”
&esp;&esp;做着辅助工作的雷蒙一听翻译的话,马上从背包里取出手携镜。
&esp;&esp;钟熠看着自己的影像略作观赏,“还是那么帅。”
&esp;&esp;只是饮食结构被打乱,看着虚和苍白。
&esp;&esp;但是杜布瓦说眼神……
&esp;&esp;钟熠明白了。
&esp;&esp;他现在有些饿急眼了,饿得眼里凶光,看谁都想上去啃两口。
&esp;&esp;这洋鬼子真麻烦,现在不是还没开始上戏嘛。钟熠用控制不住的情绪在心里腹诽一声,很快调整自己的面部状态。
&esp;&esp;“这样呢?”
&esp;&esp;绝望的,阴郁的,脆弱的。
&esp;&esp;好太多了。
&esp;&esp;杜布瓦不说话了。他拍了拍钟熠的肩膀,给予微笑。
&esp;&esp;已经沦为“受害者”的钟熠现在比谁都想快点把这段戏拍完。他先去室内换衣间更衣,然后跟着导演助理进入布置好的场地中,裹着披在身上的大衣坐在日式庭院的檐廊下。
&esp;&esp;他现在里边已经完全脱光,就剩下一件单薄的外裤。他四处看着,等着导演喊准备,就能把衣服一脱,用要死不活的状态躺板板。
&esp;&esp;钟熠从今年三月开始就戒掉了健身,开始单纯的减肥,瘦体。他提前从剧本中看到了卫国的这段裸身戏,早早地就开始用自己的理解进行准备。他现在的体重来到史上最瘦,瘦得连腹肌线条都变薄,变浅。
&esp;&esp;眼前忙碌的剧组人来人往,钟熠顶着打光师大灯形成的光晕,开始放空脑子。
&esp;&esp;在这一场戏里,卫国是完完全全的“被凝视者”。
&esp;&esp;他要如何演才能抓住观众的眼球,激发观众的同情?他是不是还得做出什么,让观众感受到愤慨?这场戏需要的情绪反馈很多,他绝对不能放过。还有,卫国的自残,在樱子眼中,是否还带着日本推崇的“物哀”之美……
&esp;&esp;钟熠想了很多,他那些问题所考虑的,都是一步步地把卫国“物化”。
&esp;&esp;他很少如此不尊重自己的角色。
&esp;&esp;但是他又很肯定,卫国就是有代表意义,他不仅仅只是他自己。
&esp;&esp;别人怎么看卫国,就是怎么看那个时代。
&esp;&esp;钟熠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因为他确认了,他需要让大家流露出最真实的感情。
&esp;&esp;第225章 突如其来的加戏
&esp;&esp;杜布瓦是专拍文艺片的导演,西方多次用“微风”的形容评价他的镜头。
&esp;&esp;微风吹过风景,穿过人的身躯。无论是怎样的线条,通过他的视角,都能体现出原生态的“美”。
&esp;&esp;杜布瓦学的是这个,拍的也是这个。他通过胶片讲述的那些故事,通常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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