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弯了弯眼睛,神色和煦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没事,我知道你们也是被她拉着去的。来,吃颗糖。”
&esp;&esp;她从剩下的几颗奶糖里捡出两颗,递给她们。
&esp;&esp;小周和孙晓珍接过来,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连忙道谢,钻进屋里跟其他人坐到了一块儿。
&esp;&esp;这边一屋子人正热闹着呢,走廊另一头响起脚步声。
&esp;&esp;邹丽端着一盆洗脸水从公共洗漱间出来,正要从许轻轻房门口经过。她穿着一件旧格子睡衣,头发湿漉漉的贴着肩膀,脸色铁青,脖子却故意往旁边扭,显然是听见了屋里的欢声笑语。
&esp;&esp;许轻轻透过敞开的房门瞧见他,大大方方地扬声招呼了句:“邹丽,要不要也进来坐坐?”
&esp;&esp;她说着,把手里最后一颗奶糖拿起,晃了晃,笑得明媚又无辜:“我这儿还剩一颗奶糖呢。”
&esp;&esp;邹丽脚步一顿,脸色瞬间黑得能滴出墨水来。
&esp;&esp;屋里的演员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默契地闭上了嘴,有的人还故意捂着嘴发出了嘲笑声。
&esp;&esp;邹丽端着洗脸盆站在门口,见一屋子的人都在等着看她笑话。
&esp;&esp;许轻轻说要请她吃糖。
&esp;&esp;什么糖?
&esp;&esp;还能是什么糖?她和沈霆屿的喜糖呗。
&esp;&esp;这明摆着,就是挑衅和警告的意思。
&esp;&esp;她刚才在楼下闹的哪一出,现在全剧组都知道她干了什么。
&esp;&esp;可她要是就这么向许轻轻低头伏软了,不就是公然打自己嘴巴吗?大家只会更加嘲笑她是个欺软怕硬的货色。若她还是继续跟许轻轻对着干,往后被孤立的,也只会是她自己。
&esp;&esp;邹丽咬紧了后槽牙,一瞬间脸色青白交加。
&esp;&esp;她恨只恨自己没有找到个高级军官干部做老公,只能嫁个制片厂主任的儿子。
&esp;&esp;她重重哼一声,端着洗脸盆扭头就走,拖鞋把水泥地踩得蹬蹬响,连背影都透着股气急败坏的劲儿。
&esp;&esp;门一关,刘燕先忍不住“噗”地笑了出来,其他人也跟着笑成一片。
&esp;&esp;许轻轻低头,把手里最后一颗奶糖剥开,放进自己嘴里,奶甜味化开的时候,她弯了弯嘴角。
&esp;&esp;嗯,不得不说。
&esp;&esp;沈副旅长的兵法,确实好用。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求求宝子门的营养液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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