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背擦去眼角的泪,细声细气问。
&esp;&esp;“林助理,请问是有什么事吗?”
&esp;&esp;程郁安指尖下意识攥紧手机,想问先生今天回不回来,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怕听到不想听见的结果。
&esp;&esp;电话那头似乎说了什么,他脸色一白,急匆匆拿起外套往门外跑,突然想到什么,又上楼拿了张抑制贴揣进兜里。
&esp;&esp;林助理说先生的易感期本来应该前几天就发作的。
&esp;&esp;但这段时间裴轻寂很忙,就频繁打抑制剂强压着,导致这次的易感期比以前还要凶猛。
&esp;&esp;程郁安赶到酒店,刚从电梯里走进酒店走廊,便闻到一股像是清冷的檀木香。
&esp;&esp;他指尖蜷缩了下,深吸了几口气,抬手轻敲了下1802号房的门,声音带着几分紧张。
&esp;&esp;“先生?”
&esp;&esp;就在程郁安以为他出事要去找前台的时候,下一秒,门突然被打开。
&esp;&esp;眼前站着个身形高挑的男人,他身穿黑色卫衣,一头桀骜不驯的银发张扬肆意,偶尔有几缕碎发垂落在眉眼。
&esp;&esp;他还打了银色唇环,眉头紧皱,目光沉沉盯着他,似乎……还有点委屈?
&esp;&esp;程郁安被自己的想法惊到,觉得很荒谬,他那么讨厌自己,怎么可能因为自己不在身边就委屈呢,只是错觉罢了。
&esp;&esp;他刚想释放点信息素安抚,手腕却被猛地攥住拽过去,下一秒门便被“砰”地一声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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