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而后张嘴,含住。
林拾西脸颊鼓了起来。
舌头无处安放,试图在逼仄的空间中挤出一丝可怜的生存缝隙,却误打误撞地绕着舔圈。
席凛难耐地扬起下巴,发出一声舒爽的喟叹。
“别咬。”
他拢起林拾西凌乱的头发,抓在掌心,垂眸看着林拾西笨拙青涩的样子,又胀大了一圈。
偏偏这时林拾西抬眼看了过来,迷蒙中带着几分迫不及待的渴望。
坦荡、率真,又瑟情。
看得席凛牙根发痒,那股强烈的破坏欲又来了。
他用掌根遮住林拾西的眼,五指紧紧按住林拾头顶,用力往下按的同时,恶劣地向前挺。
oga被迫张大嘴巴。
殷红的唇费力吸裹着同样色泽的东西,涎水藕断丝连般牵系彼此。
林拾西下巴快脱臼了,眼睛更是被逼出了泪花。
最煎熬的还是欲求不满的空虚。
他受不了了。
林拾西轻轻咬了一下席凛,舌尖故意往深处去,卷起一丝沾了松木气息的清液。
席凛没有防备,竟被咬了出来。
林拾西一股脑全咽了下去。
随即,他掀腿骑到席凛身上,膝盖压住男人的手臂,一点点往前移。
玫瑰花枝粉红笔直,随他前挪而轻轻摇晃,偶尔打在席凛起伏剧烈的胸口上。
最后抵住他颊边。
“能坐你脸上吗?”林拾西这样问着,手已经牵握起席凛的手,带着他往自己的尾椎骨去,“想要。”
席凛的手掌又热又大,能将柔软的圆丘完全包裹。
他托住他,往自己脸上按。
两个指节很容易进去了。
只是这还远远不能满足发情期中的oga。
林拾西按低玫瑰花枝,往席凛嘴边送。
“吃一口。”
“我是谁?”
席凛仰头问他,说话时嘴唇若有似无地擦过林拾西,一下下撩拨着林拾西敏感的神经。
林拾西脸热地催促他:“好哥哥,快一点。”
席凛却不依不饶,非要他叫他的名字。
林拾西痒极了,只被男人用气息喷洒而过,玫瑰汁水就兜不住似的往外流。
他不管不顾地乱叫一通,席凛识别到自己的名字,才终于肯满足oga的需求。
可还是觉得不安,觉得憋闷。
尤其当林拾西意乱情迷地缠抱着他,想让他标记的时候,席凛就更加心慌意乱。
他想抵抗,也想让林拾西在这时保持痛苦的清醒,从而证明他们的结合并非是信息素催化的结果。
可这又有什么意义呢?
爱情本身就是复杂的。
席凛意识到,自己正在陷进一个思维怪圈,而唯一能拉他出来的人,此刻正赤裸裸地挂在他身上,像株蔫哒哒的玫瑰,等待他的信息素浇灌。
你这样,真的很讨厌
林拾西已被发情期折磨到再也无法忍受,见席凛迟迟不来抱他,他便自己动手,对好坐了下去。
席凛险些被他坐折了。
他握住林拾西的腰,闷哼道:“小西哥哥,不是这么动的……”
“那你倒是动一下呀……”
林拾西按住席凛胸口,稍稍抬高身体,掀起一条腿就着还含住的姿势,在席凛身上转了半圈。
换成背对着他。
看不见席凛的脸,他更能放开一点,才好发挥。
于是林拾西上身前倾,双手改按住席凛大腿,腰肢开始前后摇动起来。
只是他技巧生涩,着实费力。
汗珠沿光裸深凹的脊背缓缓滑落,没入诱人的深壑中,打湿连接之处,最后又一点点滴在席凛青筋突起的小月复上。
席凛眼热地盯着林拾西浮了层薄粉的身体,看他痛楚与欢愉掺半的侧脸表情,越看牙越痒,心越燥。
他冷不丁地向上一顶。
“嗯……”
林拾西爽得低叫了一声,回头没什么威慑力的瞪了席凛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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