灿和卓一郎脸色俱是一变,长孙桦和卓文修更是恨不得把长孙极一剑刺死,这两个年轻孩子身受内伤,别说受他几掌,就算是个习武的小儿来了,一掌也能将两人拍死。
&esp;&esp;长孙极视若无睹,问道:“哪个先来?”
&esp;&esp;卓文修双唇抖动,内心天人交战,卓一郎哆哆嗦嗦地央求:“师父,师父……我……”他想认输,可一想到师门大计在自己身上毁于一旦,便心生胆怯,不敢多言。
&esp;&esp;长孙桦真想不到,自己的亲哥哥竟然这样毒辣,一时间心头一酸,冷声说道:“大哥,这青吕剑你用着可顺手啊?”
&esp;&esp;长孙极脸色一变,上官灿还道她是因为自己输了比赛生气,拉着她的手连声说道:“嫂嫂……我……我还能……”
&esp;&esp;长孙桦摇摇头,“灿儿不必多言,诸位要我觅剑山庄认输,大可直言相告,还弄什么比武,简直是冠冕堂皇,可笑至极,哼,我觅剑山庄的人命,可比虚名重要得多。”
&esp;&esp;长孙极大怒:“你……”
&esp;&esp;长孙桦将人一把抱起,喝道:“现在我要给灿儿疗伤去了,还请长孙大哥留步!”
&esp;&esp;长孙极平息怒气,宣布了是昆山派胜了。
&esp;&esp;卓文修大怒:“这什么意思?!我昆山派要她让?这分明就是……”
&esp;&esp;卓文修兀自叫骂,卓一郎却怎么都开心不起来,直勾勾地盯着被长孙桦护在怀中的上官灿,心道:“她没了爹娘,可长嫂如母,她嫂嫂待她的拳拳真心天地可鉴,可自己呢?自己自幼被师父养大,被昆山派养大,自当为昆山派肝脑涂地,可……”
&esp;&esp;卓一郎看着上官灿,又恨又妒,神情大恸,心口一疼,吐出一口鲜血来,晕倒在卓文修怀中。
&esp;&esp;李若芳和高落见了,心中同时一叹,她们三个同为三山首徒,常人只羡其风光无限,是下一代掌门,前途无量,可只有她们自己知道这背后的心酸,为了三山派,她们什么都有,又什么都没有。
&esp;&esp;卓文修正待问问卓一郎方才到底是怎么回事,却没想到他竟然昏了过去,便只能叫人将他抬下去。
&esp;&esp;长孙极宣布中场休息,长孙桦带上官灿回房,又给她稳住伤势,待她神志清醒,这才问起刚刚场上的情况。
&esp;&esp;上官灿此刻恢复了力气,大叫起来:“嫂嫂,是他暗算我!他……”
&esp;&esp;长孙桦捂住她嘴:“隔墙有耳。”话音刚落,许开缘和阿菁推门进来,阿菁从怀中取出一个瓷瓶,说道:“长孙庄主,上官姐姐,这是我自在门的三草清息丹,是门中精通医术的长老所制,对内伤有奇效,你快快服下吧。”
&esp;&esp;事关重大,长孙桦不再客套,径直取了三粒,喂她服下。
&esp;&esp;上官灿也知道许开缘不是外人,便放低了声音,说道:“嫂嫂,方才我跟卓一郎对掌,正是运气于胸之际,肋下不知怎的,忽然一疼……”房中都是女子,她也不顾忌,扯开衣服,拉开小衣,雪白的肌肤上,胸下腹哀穴那一处确实红了一点。
&esp;&esp;上官灿说道:“我腹哀一疼,一口气……咳咳……便冲在了胸口,不上不下,手心又传来一阵劲力,将我打了出去。”
&esp;&esp;长孙桦和许开缘拧眉思索,像看看这是个什么暗器,阿菁却冷不丁说道:“我看这像是那种圆圆的小石头。”
&esp;&esp;许开缘问道:“你怎么知道?”
&esp;&esp;阿菁:“我以前乞讨时,讨不够银子,那领头的就顺手抄起地上碎石砸我,石头碎在地上,也不用收拾,砸完之后,身上就是这样通红一片。”
&esp;&esp;许开缘笑道:“阿菁说得不错,拿石头砸,砸碎了也找不到证据,可不就是毁尸灭迹的绝佳东西。”
&esp;&esp;长孙桦敛眉不语。
&esp;&esp;上官灿大吃一惊,她和阿菁日夜在一起打闹,早当对方是朋友了,她只知道她是自在门上下宠爱的弟子,却不知道她以前是个小乞丐,上官灿心中微怪,再看阿菁的笑脸,下意识拉住了她的手。
&esp;&esp;三草清息丹中有安神功效,上官灿便拉着阿菁的手,沉沉睡去了。
&esp;&esp;第106章 赌人赌心难赌情 输人输阵不输义
&esp;&esp;许开缘吩咐阿菁照看上官灿,跟长孙桦转身出门了,她从身后捞出一把长剑,说道:“你连你觅剑山庄的寻踪剑都不要啦?”
&esp;&esp;长孙桦叹道:“这寻踪剑说到底不过是死物,当真是高手,又怎么会拘泥于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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