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和朋友肆意开玩笑和肢体接触时,到了季羽然这里也懂得避嫌,总之就是……不自在。
她猜测,自己可能在慢慢融入这本书里,学会了适应,这未必是件好事。
安抚好人后,顾暮初站起身来。走到柜门口,从抽屉里取出一条项链,用食指勾起来吊在空中,展示给季羽然看,“然然,要帮我戴吗?”
这种力所能及的小事并不需要季羽然插手,可她就是认为自己和对方都需要,仿佛在无形中释放“我可以”的信号。
脑海里像被雾笼罩着,隔着毛玻璃依稀能辨别出那团雾的轮廓,再近,也看不清了。
季羽然接过去,走到顾暮初的身后。alpha与生俱来的信息素气味缭绕,带着压制旁人的攻击性,野玫瑰下丛生的荆棘遍布着刺,稍不注意剐蹭就会在指腹划下一道口子。
她比顾暮初矮上半个头,不需要费力踮起脚尖,而是展开首饰的两端,像一条银线悬在空中,然后动作轻缓地,贴在对方的锁骨前。
冰凉的触感让顾暮初理智回神,季羽然的身形几乎被自己遮掩住,她抬手按了按那条项链,连什么形状都没仔细看,注意力都集中在身后的人身上。
长直的墨发被撩到身前,贴了阻隔贴的腺体不可避免地暴露在空中,圆圆凸起一小块。
顾暮初能感受到季羽然的紧张,纤细的手微微颤抖,眼花似的好几次都错开链扣。蜷缩时凸起的骨节时不时蹭过腺体,带起微凉的颤意。
她甚至怀疑对方是故意这样磨蹭的,但顾暮初只是抿了抿唇,算是默许了。
镜中的alpha骨相优越,极具穿透力的眉眼中混杂几分暗沉。鼻尖似乎嗅到清爽柠檬的气味,顾暮初从来没觉得马鞭草和柠檬混合在一起的信息素,会如此甜腻纠缠。
“阻隔贴没贴?”她忍不住侧身,询问季羽然。
“贴了。”季羽然话音落下的那一瞬,顾暮初抬手撩开她的发丝,用拇指揉了下她的腺体。
这样的动作冒犯逾矩,此刻她也管不了那么多。粗糙的颗粒感滞留在手上,季羽然的确有好好听话。
顾暮初迷茫了,太阳穴突突跳着,像有钝物抵在上面。她烦躁地把发顶揉乱,直接打开窗户通风。冷空气吹进来,混沌的意识顿时清明不少。
“去洗手间。”她断然不会在季羽然面前表露负面情绪,扯起一抹笑容后走进洗手间。
镜中的人双眸不太清明,显得既冷又凶。
顾暮初拨开水龙头,哗哗水流落入池中,她正要把手伸过去,鬼使神差地没有动。
而是将刚才触碰季羽然腺体的指节,轻抵在鼻下。呼吸愈发沉重,指节也带着颤,静默许久才放下。
没有味道。
十二月的最后一天,街道上弥漫着圣诞节的余韵,天空飘起柳絮般的小雪,纷纷扬扬坠落在树梢的花灯上。
时尚秀场的休息室内,顾暮初坐在镜子前,化妆师刚做完最后一步,蓝晶提着纸质包装袋打开休息室的门。
“今天跨年,路上全堵车,好不容易把衣服拿过来。”小助理额角沁着汗水,明显小跑回来,用脚把门带上后把包装袋放到旁边的椅子上。
“辛苦,坐下来歇歇吧。”顾暮初分神腾出一张空位,示意蓝晶坐过来,继续看和季羽然的聊天记录。
暮色初降:【今晚有没有什么安排?】
小狮子:【没有,在看电视,不要打扰我。】
字里行间都流露出不小的气性,顾暮初指腹按了按屏幕的边缘,眉眼舒展开来。
暮色初降:【晚上别等,早点睡。】
那边还没回话,倒是顾暮初的肩膀被轻轻拍了下,蓝晶捧着晚礼服,“老大,快些吧,等人都来了休息室可不好挤。”
时尚秀场休息室不多,大部分都匀给了模特,像顾暮初这种演员都要和其他人共用一个休息室。
顾暮初没有接过,她把手机放到桌上,站起身来,“不急,我先去洗手间。”
走廊道尽头两头通风,冷气灌进来时,她搂紧身上的外套,正要踏入洗手间,冷不防听到里面的交谈声。
顾暮初对别人的八卦不感兴趣,但如果话题的中心是她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
“要不是有点背景,她能拿到sere的代言?也不看看自己多大年纪,还和一群小女生装嫩。”
“哎呀,不过是趁势而已,要不是当初导演赏识,也轮不到她啊……”
“今晚有让她出丑的时候,真不知道云聆喜欢她哪一点……”
即便顾暮初对圈内其他人的了解不如原身,但这个熟悉的声音开口,她立马就认出来了。
当今大热女演员席问旋,自八岁起接戏,真正意义上在大众视线中成长的童星。靠着资历也成为了一线,脍炙人口的电视剧倒没有多少。
对于主动挑衅自己的人,顾暮初向来不会退缩。脚步稍顿以后,径直走进了里面。
原本还在叽叽喳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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