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爱吗?”
&esp;&esp;安惠双唇紧抿,颜暮生突然爆发出来的愤怒如同一记耳光打在她的脸上。
&esp;&esp;那天的发展并没有悲剧退场,安惠没有离开,颜暮生没有继续说下去,两人不约而同地选择了遗忘,好像争吵从没有持续。
&esp;&esp;两人坐在沙发上看自己拍的电影,气氛一直沉闷,屏幕里活着爱着的角色与她们无关,哪怕那角色有着和她们一样的脸。
&esp;&esp;爱该是什么样子,一个人不懂,一个从不想知道。
&esp;&esp;有一天,颜暮生还在没起床,但是她已经醒了。
&esp;&esp;安惠将一把钥匙丢在床头柜上,清脆的声音变成一枚子弹击中心脏。
&esp;&esp;颜暮生睁开眼睛,安惠背着光,阴影变成了保护色,遮盖着她的表情,让颜暮生看不清楚。
&esp;&esp;安惠说:“你自己去找,但是别来问我。”
&esp;&esp;说完她就走了,仿佛这里有怪物张着黑洞一样的嘴巴等待吞噬她。
&esp;&esp;颜暮生拿起钥匙,那冰冷的钥匙被磨得发亮,木质的钥匙扣刻着安这个字,这是安惠给她的表示,却是一个没头没脑的暗示。
&esp;&esp;她在出席活动的时候发呆,只因为记挂着那串钥匙和它背后的和含义。有钥匙就代表有一扇锁住的门等待她去开启。
&esp;&esp;只是她却找不到方向,迷失在茫茫大海中。
&esp;&esp;柳夏年下班回家,在玄关那里脱下鞋,意外发现鞋柜里摆放着一双不属于她与陈墨染的鞋子。
&esp;&esp;有访客?她在猜想那来人是谁,进屋后陈墨染将她拉到厨房里,用质问的目光看着她,那眼神的内容是‘你到底做了什么好事’。
&esp;&esp;不明不白的罪落在柳夏年的头上让柳夏年不知道从何说起,她捧住陈墨染的脸,捏着她的脸颊,说:“收起你的小眼神,别这样看我。”
&esp;&esp;“你解释我再根据你的供词考虑该不该原谅你。”脸被柳夏年蹂躏地发红,陈墨染嘟着嘴巴发出模糊的声音。
&esp;&esp;“你要给我定罪的话先给我一个前情提要好吗?”柳夏年开始掐她嘴巴。
&esp;&esp;陈墨染挣脱
&esp;&esp;244、安颜-33
&esp;&esp;开她的双手,揉着自己发酸的脸颊,不认同柳夏年这个虐待狂,说:“颜姑娘找上门说找你有事,偏偏我问她什么事情她却一句话都不说。说一定要等你回来。”
&esp;&esp;柳夏年纳闷起来,颜暮生找自己会是什么事情。她的不做声让陈墨染板起脸来,说:“果然,你们之间……”
&esp;&esp;柳夏年张口咬住陈墨染指向自己的手指,说:“妒忌的女人是可爱的,但是没事瞎猜的女人是没头脑的。”
&esp;&esp;“你!”陈墨染用目光凌迟这个可恶的人。
&esp;&esp;柳夏年拍拍她的屁股,说:“你先去超市买菜,等会儿我就去超市找你。”
&esp;&esp;“为什么?”
&esp;&esp;“因为今天超市甜点买一送一。”柳夏年将陈墨染送走才去客厅。
&esp;&esp;坐在客厅里的人正是许久不见的颜暮生,在柳夏年记来最后一次见面应该是在沐未央家里,那时候两人的关系也不过是点头之交,但是每次见她她的眉间总有抹不去的清愁。
&esp;&esp;颜暮生的改变叫她耳目一新,仿佛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时间让她脱胎换骨,像是完全换了一个人。
&esp;&esp;依旧是那副秋水伊人的模样,却自深处散发出光彩,目光坚定,充满自信。
&esp;&esp;不知道是什么改变了她。不过柳夏年现在最关心的还是为什么她会出现在这里。
&esp;&esp;柳夏年主动伸出手,说:“你好。”
&esp;&esp;“你好。”
&esp;&esp;颜暮生说:“我今天冒然打扰柳小姐是有一个不情之请。”
&esp;&esp;“不用那么客气,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说,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帮助你。”
&esp;&esp;颜暮生怕自己说出的请求并不会得到柳夏年的帮助。
&esp;&esp;“我想请你带我去安惠的家。”
&esp;&esp;柳夏年吃惊地说:“你怎么会想到去她家里?”
&esp;&esp;“我总觉得自己无法了解她,想要试着去接近她,她从不向我提起过去。”
&esp;&e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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