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全部吃进去……」
他低头咬她的锁骨,双手还在用力揉着她的奶,下身死死抵在最里面,把最后一滴也射完,「姐的骚逼……把我的精液全部吃掉……」
esé被内射的刺激再次带上轻颤,眼睛半闭,呼吸变得又浅又长,明显是被连续过载的快感直接送上了短暂的昏迷。
eber低头看了她几秒。
他慢慢退出,带出更多混合的液体。精液从还合不拢的穴口往外溢,顺着臀缝淌到已经湿透的床单上。他用纸巾把她腿间最狼藉的地方擦干净,又把她汗湿的头发轻轻拨到耳后。
然后他开始收拾残局。换掉湿透的床单,把用过的纸巾扔进垃圾桶,把esé的睡袍重新给她披上,盖到胸口。整个过程安静而熟练。做完这些,他坐在床边,看着昏迷中的姐姐。
他当然知道。
esé在利用他。
而他清楚地知道这一点,却还是一次次扑上去,像条明明知道碗里是毒还是忍不住伸舌头的狗。
饮鸩止渴。
可那点水,真的太甜了。
eber伸手,指尖极轻地碰了碰esé还带着红痕的锁骨,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我知道。」
知道你在利用我。
知道我只是你手里最好用的那一枚棋子。
可就算是毒药,他也愿意喝。
他帮她把被子拉好,在她额头上落了一个几乎没有重量的吻,然后起身,把房间的灯调暗,自己轻轻带上门出去。
夜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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