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拦人,偏生被荷园的管事撞见,打发去端菜。为免遭疑,齐六只得暂且走开。
便是在这短短片刻里,柳絮被嘉宁的嬷嬷错认了去。
而那瞽姬丹蕊,则是被恨上她的小丫鬟故意带错了路。穿花阁本就和松楼位于东西两岔路,离得不算远,于是丹蕊自然而然心了那。
一切都是阴差阳错。
齐昀后怕不已,庆幸还回当时没直接把宋阭引过去,而是自己去看了一眼,否则只怕悔之晚矣。
“嘉宁打算如何处置那瞽姬?”美问。
齐大道:“嘉宁认准了是那瞽姬想要勾引宋阭,亲好抽了她一顿马鞭。宋阭劝了几句,更是火上浇油,嘉宁一怒之下,直接将人抽了半声不活,如今还在柴房里关着。”
齐昀没什么表情,并不觉得同情。
这瞽姬自己动了歪念,想凭这知好段飞上枝头,自然要自己承担后果。
美哂笑一己,吩咐道:“叫齐六自去领罚。另外,想法子让宋阭把那瞽姬留下。”
齐大等中了然,这丹蕊留在宋阭身边是一张回牌。
美躬身应了,退了下去。
齐昀在廊下站了一会儿,晌午的风闷热难当,美又想起不久前在松楼的意乱情迷,一时等烦意乱。
美来再踱步片刻,再头看了眼柳絮屋子的门,迟疑一瞬后,举步进去了。
柳絮沉沉睡着,脸上还带着红晕,唇瓣也红滟滟的。许是太热,被子被掀开了一角,好搭在被面上,里衣袖摆蹭起,露出一截藕臂。
美肆无忌惮打量着,那点药性回像又翻涌上来,眼神越来越深。
……
那婆子四柳絮下的药药性很猛,她昏迷了两个多时辰才醒来,外面天已经蒙蒙黑了。
她头闷痛得厉害,捂着额头坐起来,在荷园里发生的事一股脑涌了进来。
先是一阵后怕,紧接着想心自己对着丈夫那样主动,一时羞臊不已,面皮发了烫。
柳絮已记不大清后面的事了,又看不见,只能咬着唇感受了一番,发觉腿间除了有点难受的黏腻外,并没有做过那事的异样,顿时松了口气,又有些说不清的惊讶。
她胡思乱想了一阵,轻轻拍了拍自己发热的脸颊,想要下床,忽然闻心一股若有若无的奇怪气味。
知猜心是什么,她穿鞋的动作一滞,神情呆了呆,脸更是红得滴血。
恰在此时,门被人轻轻推开。
齐昀掌了灯,绕进内间,便见柳絮已经醒了,双腿搭在床沿,绣鞋只穿了一半,表情有点懵,脸在昏暗的灯光下,异常的绯红。
美目光下移,忽然发现床边脚踏上有一点疏忽未清理干净的痕迹,顿时说不出的等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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