筹备分店 你俩必须有
人死如灯灭,谢景亲自过去,杜如晦也不一定知道。况且对于他的病,谢景也尽力了。毕竟除了退烧药,他当真把所有的药都贡献出来。问心无愧,见不见得又有什么区别呢。
谢景:“劳烦你替我跑一趟。”
几人的坐骑在门外拴着,禁卫找到他的马直奔大理寺。
小六忙着整理卷宗,乍一听到他杜兄去了,啪嗒一声,毛笔掉在桌上,希望他听错了,“哪个杜兄?”
禁卫:“你有几个杜兄?”
小六无法心存侥幸,愈发难以接受,“怎么会啊?去年我还在酒楼见过他。”
禁卫:“多年前他就小病不断。这些年用的药没有千斤也有百斤。是药三分毒,身体里攒了这么多毒,他自己也料到了。”
以前遇到这种事都有家里人安排,小六第一次直面丧事,手足无措:“我应当怎么做?”
同僚忍不住开口:“立刻过去啊。”
小六身着大理寺官袍,“是不是回去换一身衣裳?”
同僚点头:“要的。不然邻居会以为他们家人犯事了。”
禁卫:“家中有没有素衣?”
小六点头:“要不要带什么礼品?”
禁卫:“带上百文钱,几斤米和几尺布便可。杜兄比五郎年长,在他眼中你和五郎都算小辈,无需送贵重物品。他日再送你杜兄最后一程便可。”
“那我回家。劳烦足下跟阿兄说一声。”小六看向同僚,同僚不等他开口就说,“少卿若是找你,我跟少卿说一声。”
小六道一声谢就随禁卫出去,腿脚快到连从旁边过来的大理寺少卿都没看见。
右少卿很是奇怪:“谢昂出什么事了?”
同僚:“他杜兄去了。听意思是人死了。”
“姓杜?”左少卿潜意识觉得这个姓耳熟。
同僚点头:“说来也怪,也认识谢掌柜,但谢掌柜却叫谢昂过去——”左少卿脸色骤变,小六的同僚奇怪,“少卿怎么了?”
“无事!”左少卿赶忙去找大理寺卿,询问他近日有没有见过杜相。
大理寺卿仔细想:“杜相近日在家养病。”抬眼看到左少卿的样子,顿时有个不好的预感,“不是吧?”
“就在刚刚谢景令人传话给谢昂替他吊唁。”左少卿思索再三,“下官出去找人问问。”
半个时辰后,小六一身素衣拎着草篮在杜府门外撞到大理寺卿和左右少卿。小六下意识想要找个地方躲起来,大理寺卿轻咳一声,小六停下,大理寺卿等人先进去,小六耷拉着脑袋跟在后头。
门房以为是一起的就把人都放进来。
杜如晦的心腹随从见过小六,接过草篮就把他带走。小六看向大理寺卿,大理寺卿知道他和杜相有私交,抬抬手示意他尽管过去。
片刻后,小六看到他李兄双眼通红,房兄愁眉不展,唉声叹气的程咬金——小六的目光停在程咬金身上。
程咬金似有所感,扭头看去,愣了一下才上前:“小六?这么大了?听闻你通过了进士科的考试?不错!不错!”
小六:“程——您怎么在这里?”
程咬金摇头叹气:“别提了。老程我前脚到家,后脚就听说此事!我都嫌自己晦气!”想起什么,把他拉到一个青年跟前,“这位便是杜兄的长子,比你虚长几岁。”
小六:“杜兄节哀。”
杜构不止一次听到父亲提起奇人“谢景”,也不止一次前往酒楼用饭,对爽朗的谢景很有好感,估摸着小六是替他来的,向小六郑重道谢。
小六扶起他,“无需多礼。”眼睛忍不住看向李世民。
程咬金把他拉到一旁低声说:“陛下很伤心,不要打扰他。你跟着我。”
小六看出来了,但他不知道李世民的伤心不止因为少了一位贤相,而是他同谢景的那番闲谈不到三天就收到杜如晦病重的消息。
前后七日,好好的人没了。杜如晦才五十五啊。李世民这几日一度担心他活不到这个岁数,以至于愈发悲伤。
杜府的氛围也十分压抑,程咬金受不了这种,也担心皇帝悲伤过度病了,就劝皇帝回去。
李世民不挪脚,程咬金低声提醒:不断有人前来吊唁,杜如晦的长子杜构也不能一直伴驾不露头。
李世民这才带着禁卫离去。
程咬金带着小六来到正堂见杜如晦最后一面,也不再打扰悲伤又忙碌的杜家众人。
出了杜府,程咬金看向小六:“如今在大理寺当差?”
小六点点头,有点不好意思说:“我要回大理寺。”
程咬金抬手在他肩上一巴掌:“同我生分了?”
小六的肩膀塌下来,本能想要抱怨,抬眼记起他的身份,又把到嘴边的话咽回去。程咬金最初见到的小六张牙舞爪,之后的他一惊一乍跟个小兔子似的,如今这样还是头一回,很是稀奇,忍不住想笑。可是此刻在杜府门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