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力再来,尤其此刻理智回归,更不肯地推他胸口:“不要了……”
&esp;&esp;他颠她一下又抵住,咬牙粗声道:“自己舒服完了就不要我了?”
&esp;&esp;蔚苒敏感得经不住,光被他颠了这下就又颤起来,虚脱地哼哼:“真受不了了……”
&esp;&esp;偎着他肩偷摸睨他,见他忍得脖颈青筋凸起,眼里简直要冒火星子了,又顿觉舒爽无比。谁难受谁知道,反正她不难受。既然那么能忍,以后就多忍忍吧。
&esp;&esp;嘴上更卖力撒娇卖乖:“你最好了,肯定不会勉强我的。”
&esp;&esp;贺钊喘着,不应。
&esp;&esp;“好嘛……我真好累,晚饭还在锅里,肚子还饿着呢。”
&esp;&esp;瞅她可怜兮兮的,贺钊便舍不得了,硬压下火去,粗声问:“叫我什么?连个称呼都没有了?”
&esp;&esp;她心下里翻个白眼,但很识时务:“贺叔叔。”
&esp;&esp;差强人意,总比没有好些。
&esp;&esp;贺钊才勉强放下她,“你长本事了,还会做饭了?”
&esp;&esp;一被松开,蔚苒便立马从他怀里弹开,拉好吊带、揪起襟口贴在鼻子上,没闻到烟味才安心,“我不会做饭留学的时候吃什么?吃英国那些黑暗料理吗?”
&esp;&esp;就知道这小姑娘瓜熟蒂落就要翻脸不认人,瞅她那脸小模样,贺钊也是无言。
&esp;&esp;蔚苒瞥他,想赶他出去,又知道赶不走,终归也狠不下心,遂只道:“我不会邀请你进来坐的,你爱站这儿自便吧。”
&esp;&esp;贺钊低头一扫,门厅只有她的鞋,没见着哪怕一双男士拖鞋。料想她也一定不会给他准备,并不太意外。况且,要真有男士的,他想不出自己得是什么心情。
&esp;&esp;脱了外套扔在换鞋凳上,背上颈上已尽是汗,那处也还硬着。
&esp;&esp;但他也只将皮带重扣好,站在玄关处往里打量了一圈。
&esp;&esp;小屋似乎比他印象中初来那次温馨了不少。
&esp;&esp;云朵沙发、羊毛地毯,投影仪上的电影按下了暂停,唱片机里的英伦摇滚乐一直播着——他听不出是哪支乐队,但歌词愤世嫉俗,是她会喜欢的类型。
&esp;&esp;某种程度上,她乖巧柔顺的外表下确实藏着一颗摇滚叛逆的心。
&esp;&esp;暖光的顶灯和角落布置的氛围落地灯让这一禺天地岁月静好,哼哼四仰八叉地躺在沙发上早已睡翻了肚皮。她钻进厨房很快出来,将手里那碗热气腾腾的芝士拉面放在茶几上,关掉唱片机,在哼哼旁的豆袋上盘腿坐下。
&esp;&esp;他还以为她厨艺长进了多少呢,还不是跟留学的时候一样,就会煮个拉面。
&esp;&esp;在她眼里,他仿若空气,目光再未吝啬于他,只干脆按下投影仪的播放键,拿起筷子。
&esp;&esp;电影欢乐的声音重新填满了客厅,贺钊只认出这似乎是部好莱坞动画片,一群五颜六色的卡通小人在屏幕上叽叽喳喳热热闹闹。
&esp;&esp;他望着这一切,离婚对她似乎真的是一种解脱,是某种崭新的开始,她看起来相当怡然自得、享受这样的单身生活。能感受到在这个只属于她的空间里,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轻松肆意。
&esp;&esp;蔚苒半晌不听门厅有动静,扭过头,正与他深长凝重的视线对上。
&esp;&esp;她躲闪一下,甜着嗓委婉赶客:“没什么事的话,能不能请贺叔叔,从外面帮我把门关上?”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