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省院首屈一指的神外专家李承源教授亲自过来主刀手术。
&esp;&esp;院领导还贴心地给下面人打了招呼,给她们安排了间医护休息室,好让他们能有个地方落脚歇息。
&esp;&esp;蔚苒觉得虽是人家好意,但不能真给人家添这麻烦,坚持跟贺钊说没关系,在门外等就好。
&esp;&esp;贺钊遂也陪她在门外站着。
&esp;&esp;抢救室外只寥寥两排座椅,早已被人坐满了。走廊里都是长线作战的家属,早早打上地铺、支起行军床来。
&esp;&esp;蔚苒目光一遍遍扫过,心情也愈发沉得难受。
&esp;&esp;林曼的车祸究竟是意外,还是……
&esp;&esp;倘若真是有人为了让林曼闭嘴,那教唆林曼把资料拷出来、建议她去报警、约她在今天见面的罪魁祸首都是她。如果她警觉一点,处理问题能再成熟谨慎一点,林曼是不是也就不会遭此不测,危及性命?
&esp;&esp;此时间门外的大多家属都是相似的,蔚苒却又在与他们的相似中有所不同,多了深重的愧疚与自责。
&esp;&esp;从下午过来到现在,五六个小时了,她因这样的煎熬一直无法放松,不肯休息,始终站着等。
&esp;&esp;中间贺钊看她有些站不住了,让她到楼下候诊区的椅子去坐着,她不肯,他便找旁边其他家属借来个折叠凳给她休息。
&esp;&esp;“听话,坐会儿。”
&esp;&esp;“不要,你坐吧,你也好辛苦。”
&esp;&esp;她怎么都不应,贺钊也拗不过她。
&esp;&esp;蔚苒便蹲一会儿、站一会儿,直到九点半手术结束,得知手术成功,林曼情况终于平稳,她绷紧的心弦才终于松开来。
&esp;&esp;到此时,腿都已经木了、膝盖也几乎打不了弯了。
&esp;&esp;贺钊与主刀大夫了解完情况出来,又给院长和两个帮了忙的领导分别去电感谢。
&esp;&esp;电话打完,转头却不见蔚苒人了。
&esp;&esp;他寻着她往前走了一截,才发现她跑到楼梯口,正拿纸巾擦着台阶,大约是真站不住了,准备在这儿休息一会儿。
&esp;&esp;他无奈上前唤她,“台阶上凉,实在累了到楼下去坐。”
&esp;&esp;她摇头,“我刚才看有护士出来递条子,让家属准备东西呢。这儿离得近,要是人家喊也能听得见。”
&esp;&esp;贺钊也站得累了,就先她一步跨上去坐下来,将手里装着各种手续和票据材料的文件夹放在一旁,叉开腿,拉她:“来,坐我腿上。”
&esp;&esp;蔚苒小腿肚子已酸痛得受不了,便也不跟他客气,瘫坐下去往他怀里一倚,也顺势搂住他脖颈,依偎进他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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