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心疼的疼,亦是某处绷紧的疼。
&esp;&esp;揉着她脸颊,捧起来吻住。
&esp;&esp;蔚苒环住他脖颈,刚张开唇迎接他,门便被敲响,两个人又只得赶紧分开。
&esp;&esp;院长李少华带着几个科室的主任、主治大夫过来例行探望、查房,关切了一大堆问题后,欣慰道:“书记恢复得挺顺利,这两天再多观察观察,没有什么其他异常的话,咱们周五就可以拆线,拆完线就可以出院了。”
&esp;&esp;贺钊便道谢:“麻烦李院了,这两天状态挺好,感觉不错。”
&esp;&esp;李少华赶紧笑着推脱几句:“不麻烦不麻烦,我们应该做的。”
&esp;&esp;又关切叮咛几句,便就道:“那书记、夫人,你们休息,我们就不打扰了。”
&esp;&esp;一群人离开,门关上,贺钊便长臂一伸将蔚苒重新勾过来,蔚苒却想起来还有问题没问,连推他:“等等,我还有事要问李院。”
&esp;&esp;后脚跟着追出去,喊了声:“李院,稍等下。”
&esp;&esp;李少华驻足停下应,她便上前问:“李院,我这两天仔细观察了一下他腰上最长那个伤口,感觉周围有些泛红褐色,还肿起来一点,里面不会没恢复好有脓血吧?”
&esp;&esp;“不会,这个阶段伤口这种状态是正常的,表层虽然看起来是长好了,但深层剥离的组织还比较脆弱,在缓慢恢复中,所以才会有这种情况。日常生活还需要注意,虽然能起来活动了,但千万不要扭腰、搬动重物。”
&esp;&esp;“但我有时不小心碰到他腰或者腿上,明明离伤口很远,我动作也很轻,他还是会喊疼……真的不会有什么没发现没排干净的血肿吗?”
&esp;&esp;李少华这倒给她问了个不会。
&esp;&esp;县委书记的伤情,他可是比对待父母都上心。这阵子几乎天天过来查房,哪怕他忙着不在,也授意主任医师每天过来看看,检查一下伤口长势。
&esp;&esp;这几次检查,印象中一切都挺正常啊,哪怕是伤口附近都没有明显触压疼痛了,怎么会一碰着就疼呢?
&esp;&esp;纳闷了几秒,李少华便隐隐揣摩出其中微妙来。书记毕竟这才刚四十不到嘛,也可算是如狼似虎吧,又有个这么年轻貌美的娇妻,忍起来怕是辛苦,大概是夫妻情趣,给媳妇撒娇卖惨呢。
&esp;&esp;暧昧笑了一笑:“啊,这也是正常情况,主要可能还是这个……心理作用。你多疏导疏导,等彻底恢复,能正常生活就好了。”
&esp;&esp;心理作用?幻痛?
&esp;&esp;蔚苒还以为是这意思呢,但怎么想怎么觉得李院长这表情意味深长得很。待人走了,再仔细回味“正常生活”这几个字,反应过来,脸便唰然涨得红到了脖子根。
&esp;&esp;回到病房,听他道:“门锁上。”
&esp;&esp;她反手扣上门锁,气鼓鼓朝他过去,“老没正形!又是疼又是锁门的!你到底哪里疼?嗯?又说黑话把我诓进去,害我在人家李院跟前出糗!”
&esp;&esp;贺钊失笑着揽她入怀,唇在她耳廓摩挲,“我说错了?忍了这么多天,你说疼不疼?你摸摸?”
&esp;&esp;蔚苒被他裹在怀里,热气缠住。
&esp;&esp;这些天为方便换药,他病号服的扣子便总是只扣一两颗,健硕的结实胸膛也总袒露出来,招摇过市地显出他之前健身的成果。每次撩到两眼,她都要嘀咕他男色诱人,忍耐不及地伸进手去,抚摸着揉在他胸口,绕过去勾住他背脊。
&esp;&esp;他们夫妻生活甚少间隔这么久,出事前还如胶似漆一天一次,忍耐两周,她其实也早已想他想得艰辛。也许是孕早期激素影响,那方面的需要更好像突然比平时强烈了许多。
&esp;&esp;她意乱情迷,任他吻住,但被他手握住胸脯揉捏时,一阵刺疼又让她惊醒着喘息,连将他推开:“不行……你都还没好,不能剧烈运动。”
&esp;&esp;贺钊已忍得辛苦,便哄她:“慢慢来,没事。”
&esp;&esp;他手探入衣摆,急切覆上去,又要再揉,蔚苒忙按住他,“那也不行……”
&esp;&esp;贺钊发现小姑娘的拒绝似乎不只是扭捏担心他使然,手掌蹭着下面的柔软,察觉出些微妙变化,“怎么好像……大了些?”
&esp;&esp;蔚苒便遮遮掩掩地,“哪有,你太久没摸它而已,人家一直都这么大好嘛。”
&esp;&esp;“哦?一直?”
&esp;&esp;她终于受不住拉开他手,“好啦!你现在要禁欲,静养,懂不懂?人家李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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