炊的路上了,福地君。”
他就这么坦然地胡说八道,仿佛去船上野炊是什么很正常的事。
他看起来并不怕福地樱痴,即使后者腰上还挂着一把长刀,就这么镇定自若地与对方擦肩而过,士兵们见他没有被阻拦,面面相觑,也都从福地樱痴的身边走过,随着越来越多的士兵经过,他们的眼睛也越来越亮,他们真的要离开这个人间炼狱了。
“……谢谢你,福地先生!”最后一个士兵经过时,对自顾自饮酒的福地樱痴说。
福地樱痴顿了顿,晃了晃酒壶,把最后一滴酒水倒进嘴里,当那艘船载着一船士兵开走之后,他也酒气熏天地倒在了地上,嘴里打着酒嗝,醉过去了。
次日,军团悄无声息叛逃的消息传遍了日本军部,福地樱痴是唯一一个还留在常暗岛上的,因此遭到了首先盘问。
福地樱痴脸上酒晕未散,两颊酡红,浑然一副醉鬼作态。无论是谁问他,他都说:“我怎么知道?我就在海边喝个酒,喝多了就睡了,他们跑了关我什么事?”
……
因为士兵们都跑了,连带着最核心的与谢野晶子,不死军团计划宣布破产,又因为失去了唯一的异能者构成的军团,日本面对敌人再也没有一战之力了,直接一泻千里,不得不放弃了常暗岛的争夺权。
随后,福地樱痴自然也离开了常暗岛,军部让他滚,他也浑不在意,等军部换了新的头领,他照样有用武之地。
走在东京街上时,福地樱痴高大的身影让其他人望而却步,他的酒壶丢了,正准备去买个新的来,可就在他寻找便利店时,忽然听到了附近大屏播放的紧急政治新闻:
“……主战派官员遭遇暗杀?”
福地樱痴笑了一声,没忍住打了个酒嗝。他喝了太多酒,一肚子的酒气。
“干得好。”福地樱痴嘟囔着说,“那些嚷嚷着让普通士兵卖命的家伙们……早就该去死了。”
……
上船之后,森鸥外不得不临时学习了一下怎么开船。他对着说明书研究了几分钟,就试着开船,一堆士兵紧张地看着他操作,令人高兴的是,成功了。
离开常暗岛之后,他的手机终于有了信号,他赶紧打开短信,却看到了最后一条让他血液凝固的话:
【如果你心里已经有比我更重要的东西,甚至不惜用谎言掩饰,那就去追逐它吧。我走了。】
……
“……森医生,你怎么了?”
“……”他张了张嘴,有些说不出话,翻看过往的信息,好几页都是弗里德里希发来的,字里行间都是对他的心碎,他现在也是同样的感受。
毕业
随着德国在与法的战争中取得了优势,战争暂时性间断了。
法国交出了策划空袭的罪魁祸首,对方在昨天被押送到了柏林,等待他的将是无数的唾骂和最终的处决。
德国并不避讳对罪人的处决,如果一名罪大恶极的犯人将要接受枪决,那么一些频道会实时转播他们生命中的最后一刻,弗里德里希小时候看过一些这样的死刑现场,只听“砰”的一声,罪人就扑通一声倒下了,但还没完全断气,在地上抽搐着,如一只濒死的青蛙。
他当时吓了一跳,结果爸爸还在旁边点评:“这枪开歪了,看来是个新手。”
什么新手?行刑官吗?
“怕什么?”爸爸还安慰他,“能到电视上枪决的人都该死。把他们当鸭子或者青蛙之类的东西就好了。”
妈妈听了这话,走过来瞪了爸爸一眼,拿走爸爸的遥控器换了台:“别给小孩子看这个。”
爸爸举手投降,表示不会再当着弗里德里希的面看这种血腥场面了。
到了现在,空袭主谋将要面临与历史上的众多罪犯同样的待遇,出于人道主义,他的死刑是枪决,死掉是一瞬间的事,不算痛苦,但这个消息一出,很多人都嚷嚷着要换成砍头,一定要这种坏家伙亲眼看着自己的脑袋落地才算大快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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