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希求助地看向了歌德,歌德尝试了一下,试着跳起来,可那树杈实在是太高了,接近三米高,所以就连歌德也没能成功将帽子取下来。
弗里德里希看了一眼树干,发现没有可供攀爬的凸出和借力点,又看了一眼树上的帽子,有些犯难。
这时,歌德提出了一个主意:“要不我抱着你,将你托起来,试一下能不能够到?”
弗里德里希犹豫了一下,见附近没人,就答应了。
被人从臀部抱起来的时候,他最先感受到的是强烈的失重感,他害怕摔下去,因此下意识地想搂住对方的脖子,随着对方慢慢用力,将他托得更高,他没法弯下腰去搂脖子,只能抓着对方的肩膀。
对方抱他抱得很稳,可他这个被抱着的人却晃晃悠悠的,总感觉下一刻就要摔下去。
感觉高度差不多了,他才努力昂起头,看到挂在树杈上的帽子,一只手保持平衡,一只手拼命去够,总算是够到了,可那树杈实在是可恶,将他的帽子勾得那么紧,他不得不用拨了好几次,才将帽子弄下来。
“可恶的帽子。”弗里德里希从对方身上跳了下来,嘀嘀咕咕地抱怨,“居然被风刮跑了!”
他戴的不是那种古典圆礼帽,而是那种很日常的遮阳帽,这种帽子是可以固定住的,只不过弗里德里希懒得固定,所以帽子才被吹跑了。
但弗里德里希可不会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反倒开始责怪这顶帽子不够忠诚,区区一阵风就使它抛弃了原本的主人。
歌德有点想笑,因为担心弗里德里希生气而忍住了。他从弗里德里希手里拿来了那顶帽子,然后帮对方戴上,还贴心地把绳子系上了,在下巴处打了个小小的蝴蝶结。
“等等,我看一下有没有问题。”歌德说,然后弗里德里希就昂起了头,任由他检查,他就一副发现了什么重大问题的样子,还皱起了眉,嘴上说着,“不对,这可不行。”
“怎么了?”弗里德里希问。
“这样别人会以为你是我妹妹的。”歌德说着,把那显得太过娇俏的蝴蝶结解开了,换了另一种。
弗里德里希被对方的话弄得愣了一下,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气笑了:“我才该担心别人以为你是我姐姐呢!”
这完全是气话。歌德看上去真的男人得不能更男人了。
“那也挺好的。”歌德说,“反正我们是一家人。”
“……”弗里德里希被对方毫无节操的样子噎住了。
“叫姐姐。”歌德忽然说。
“…………”弗里德里希懵逼了,用力锤对方的后背,“你有病吧!”
……
他们后来还逛了一会儿街,没多久就感觉乏味了,于是回到了家里。
回家后,弗里德里希还对刚才的玩笑话耿耿于怀:“约翰姐姐,请你跟我真正的姐姐莉娅和爸妈他们解释一下你的性别问题。”
“啊,这不好吧?”歌德说,“我担心吓着他们。”
“你就不担心吓着我吗?”弗里德里希瞪了他一眼。
“我发誓,我只是想开个玩笑,没想到你反应那么大。”歌德说,“看来幽默也是要适度的,我下次注意。”
“……”弗里德里希简直被这家伙的脑回路弄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那句话怎么说得来着?不真正了解一个人,你永远不知道他严肃的外表下是个怎样的灵魂。
神啊。他好想笑。
他真想把他哥的离谱发言告诉其他家人们,可是考虑到他哥的面子问题,还是遗憾放弃了——难道他哥不要做人了吗?以后爸爸可能会用这个嘲笑哥哥,那未免太伤害他哥的自尊心了。
……
他们中午自己解决了吃饭问题,这回是他哥上手弄食物,而他负责打下手。
他们这次换了种肉排,牛排吃腻了,这次是猪排。
他哥一边煎猪排,一边和他说:“我一定会把我煎了肉排的事情告诉父亲的。我要证明我绝对没有故意让你去做比较难的程序,那太不是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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