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说现在这样,就是他表达歉意的一种举动。凌句曾经私底下偷偷评价过,灿感觉像只粘人的小狗,就差发出一些呜呜声来卖惨了。
凌句本来也不是非常生气,顶多是有些埋怨和不解,毕竟一声不响地就给他做了职位调动,连他的意见都没问过就做了决定。
新晋执事胆大地用双手揉捏起教廷最尊贵的圣子的脸,完全没有一点敬畏心,一字一句地问他:“为什么要把我调过去?”
灿的脸被手捏得五官乱动,但还是很认真地回答了自己的想法:“我担心你去那不安全。”
凌句不禁失笑道:“有什么不安全的,又不是我自己一个人去,而且这是大家都要做的事情啊,我以前也是在做这样的事情。”
凌句可以说是外出做慈善活动最活跃的那一批人了,这也是他在外面民众声望极好的原因,这样好看又好心的青年,会有谁不喜欢呢?
灿也知道这个事,但他更担心的是会有什么不怀好意的人觊觎凌句。但圣子对外的形象不能让他做出拈酸吃醋的表现,只能偷偷利用自己的特权给自己行方便。
但他做得太心急,直接变成了现在先斩后奏的局面,所以凌句打他骂他也是应该的。
凌句双手推开他,把他推到旁边,和他并肩躺下,扭过头去说:“灿。你知道吗,我小时候的愿望就是想守护我们的教堂,还有那些一起玩的朋友们。”
灿面对着他,静静地听他说话。
凌句说着说着,眼角逐渐湿润:“但是我既没有守护好教堂,也没能把伙伴们带过来。”当年圣城的人来得匆忙,没有再耗费时间去找其他几个跑出的小孩。
一颗泪珠从眼尾滑落,消失在床上,凌句闭上眼睛,不让更多的泪水流出,“所以我就一直做好事,如果世界上真的有神的话,那祂可不可以实现我的心愿?”
凌句没有在问谁,更像是自言自语。灿凑过去,轻轻吻掉他眼尾那一滴即将又要滑下的泪水,轻声道:“一切会好的,神明会回应你的。”
即便神明不回应,他也会一直回应凌句的。
两人躺在床上相顾无言许久,直到外面的敲门声打断了两人之间的氛围。
“圣子阁下,请问有空吗?”是教皇的声音,他轻轻敲门,见里面的人还没回复,又礼貌地问了一句:“圣子阁下,在吗?”
他方才问这里负责的侍从得到的回答是圣子还在房间里。
灿起身下床,回答他道:“我在。”
“圣子阁下,请问可以开门一叙否,是有关神谕的事情。”教皇态度有礼,让人听了也不会有什么不适。
门被打开,灿对他说:“请进。”
教皇有些踌躇不决,毕竟是圣子的私人空间,但对方说完之后头也不回地就走了,他也只能跟进去。
刚走进去,他就看到了在床上的凌句。他还来不及震惊为什么他新提拔的执事会出现在圣子的床上,圣子拖动椅子摩擦地板的刺耳声音就将他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眼看灿已经落座,教皇也不能在那干站着,他拉开另一边的椅子坐下,开门见山道:“圣子阁下,神明降下了新的口谕,请让我为您转述。”
通过教皇的转述,凌句也听明白了这次神明传下来的信息是什么。大致的意思便是光明神已经得知了将黑暗神重新封印的方法,让圣子前往黑暗神分身所在的地方将其一一封印。
消灭黑暗一直是灿作为圣子的使命,如今这份使命有了明确的目标,也昭示着灿即将踏上这一危险未知的冒险路途。
教皇本也想派大量的人跟着灿保证他的安全,但最近圣城周围聚集而来的黑暗生物越来越多,教廷中一时分不出足够的人手来护送圣子。
教皇和他说了自己的计划,教廷这里可以暂时分拨出一批人手将灿护送到附近的皇城,而他们会与皇城的骑士团交流,请求他们派遣人手作为圣子路上的保镖。
灿对这样的安排自然不会有什么意见,即使只有他一个人出去也是无所谓的,因为他的实力已经十分强大,只是教廷众人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出了什么差错。
毕竟圣子可是唯一一个能彻底消灭黑暗生物的存在,他身上的神力可以让那些会反复复活的邪物彻底死亡,用圣子赐福过的武器也能对黑暗生物造成更大的伤害,消散之后再复活的时间也变得更长了。
“但是,我有一个要求。”灿说。
教皇比了个手势:“阁下请讲。”
灿看向凌句的方向,语气里带着不容辩驳的气势:“凌句必须和我一起走。”
教皇没有多意外,甚至可以说是意料之中,他点头道:“我会让他一直与您同行,到皇城之后也是,请您放心。”
灿刚被“教训”完,这下想起来要问意见了,他扭头对凌句说:“阿句,你愿意和我一起吗?”
凌句看着他,又看着一脸恳切的教皇,答应下了这个要求。
三天后。
凌句提着行李,站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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