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殷裁:“…………”
&esp;&esp;殷裁顿时把吃人的眼神收了回去。
&esp;&esp;正想着,凌长风念到殷裁的序号。
&esp;&esp;殷·壹仟贰佰伍拾·裁冷笑了声,大步走上前,不等凌长风说什么流程,直接将手在法器上一按。
&esp;&esp;砰的一声。
&esp;&esp;那新法器直接被殷裁磅礴的灵力给烧爆了。
&esp;&esp;殷裁收回手,拍了拍沾了点烟尘的魔爪,似笑非笑道:“你们太伏这法器也不怎么好用啊,才测了几个就坏了?”
&esp;&esp;凌长风瞥他一眼,公事公办道:“请前往温师兄处用石柱测试。”
&esp;&esp;殷裁嗤笑了声:“没用。”
&esp;&esp;凌长风眼神陡然阴冷了一瞬,漠然望着那人大步流星而走的背影,微微垂眼遮下眼底的厌恶。
&esp;&esp;殷裁重新测试灵根。
&esp;&esp;这次法器没有摧毁,再次出现一道强光直冲云霄——不过这次不像连雪河那样是柔和的白光,而是一股霸道至极的猩红光芒。
&esp;&esp;远远望去,像是一簇巨大的火苗,连天边都给烧红了。
&esp;&esp;温落木诧异望着殷裁。
&esp;&esp;一个十六岁的五重境,一个十九岁的五重境,今年太伏道宗祖坟冒青烟了,竟接连出了两个千年难得一遇的妖孽!
&esp;&esp;他爹肯定笑得合不拢嘴。
&esp;&esp;温落木笑眯眯地将玉牌递过去:“请师弟上问心台。”
&esp;&esp;殷裁下巴抬了抬,接过玉牌扬长而去。
&esp;&esp;殷再去并不将太伏道宗的问心台放在眼里,不过就是借着记忆勾起人的情绪,再幻化出真真假假的幻境,走几步就能破开,不值得一提。
&esp;&esp;殷裁迈着狂妄的步伐,一脚踩上问心台第一层。
&esp;&esp;除了四周的云雾朝他缓慢聚拢之外,无事发生。
&esp;&esp;殷裁自幼因为「清浊胎」体质被不少将死之人觊觎过,他深谙人性的丑恶,好在性格不拘小节,很是想得开,长到十九岁自认这世上没什么东西能令他恐惧。
&esp;&esp;殷裁像是遛弯似的一步步踩过台阶。
&esp;&esp;周围那浓烈的雾气似乎随着他的裾摆拂动而逐渐朝他靠近,直到上了第十五层台阶时,殷裁隐约感知到了不对。
&esp;&esp;有谁在说话?
&esp;&esp;殷裁倏地偏头看去。
&esp;&esp;他明明记得自己意识清明,但只是眨眼间云雾缭绕的山阶便从视线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处灯火通明的院落。
&esp;&esp;鼻尖似乎有血腥气。
&esp;&esp;殷裁眉头紧紧皱起,正要继续抬步,却感觉怀中抱着一个东西。
&esp;&esp;他低下头的瞬间,眼前被一片猩红占据,直到眨了下眼,才借着满院子的光芒看清怀里的东西。
&esp;&esp;一人浑身是血躺在他怀中,裸露在外的四肢和面容上爬满了墨色的花朵,直在眉心处绽放一朵五彩斑斓的花朵。
&esp;&esp;殷裁瞳孔倏地收缩。
&esp;&esp;「骨生花」?
&esp;&esp;这些年他用这毒咒杀过不少妄图夺舍他的恶徒,自然熟悉这东西是他亲手下的。
&esp;&esp;怀中的人呼吸断绝,形销骨立,清瘦得好似一片轻飘飘的莲花瓣靠在他胸口,鼻间萦绕着全是浓烈的血腥气,殷裁却感觉自己嗅到了一股微弱的莲香。
&esp;&esp;殷裁愣怔望着怀中人。
&esp;&esp;他最惧怕的……
&esp;&esp;为何是一具被自己亲手杀掉的尸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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