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干净的男子,又怎么会做出自渎的事?
因此,他只能咬牙将一切责任都怪罪到那瓶香水身上。
只有这样才将脏污的他,重新洗刷干净,又做回玉娘眼中,那个冰清玉洁的他。
同时还能没有负担地享受着玉娘对他的疼爱,可以接着被催情香水,弄得意乱情迷的时刻,再也不用顾忌着端庄的名声,可以随意所欲的瘫软在玉娘的怀里。
太好了!
衣储莲劫后余生般的喘息着,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狂喜涌向四肢百骸。
滚烫的泪水滑过他糜红得有些病态的脸颊,热到极致,竟然令他觉得有些冷。
“怎么又哭了?”沈玉峨抚摸着他的脸颊问。
现在的衣储莲,就像一个发了高热的人,整个人露出一种不正常的痴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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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开春选秀之后,您有了新人就只去他们那里,再也不来看我了我害怕自己年纪大,和他们相处不好我不想让您的后宫安宁。”
说完,衣储莲浑身一阵痉挛抽搐。
滚烫的热流,像瞬间爆燃的烟花,在她掌心绽开。
他揪着沈玉峨的衣裳,脸埋在沈玉峨的掌心,借着难得的一次‘催情’,大胆的吐露真心,将身体和内心,都像剖开蚌肉一样,剖给她看,博得她的怜惜。
“别怕。”沈玉峨温柔地俯身,怜惜地吻去了他眼角的泪。
“既然你担心这个,那么选秀的时候,你和我一起去,选你我都中意的,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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