臾,男人捧起她的脸颊,拇指抵在颧骨处,缓而慢的抚弄着那里的肌肤,满浸着怜爱的意味。
他用独属于年上者的目光看着她,眼底的情愫温柔又晦暗,说道:“明天要拜托太太,帮我多照顾昭宁。”
“什么?”顾意浓愣住。
原弈迟这么说,是因为自从女儿出世,他几乎包揽了全部的育儿工作,他认为这是他为人父和人夫的责任。
而顾意浓不需要承担这些。
直到现在,顾意浓虽然有在亲自喂养昭宁,却从没亲手冲过奶粉。
顾意浓:“你明天很忙吗?”
原弈迟:“不忙,这两天并不需要去子公司考察,所以我明天就去医院挂男科。”
顾意浓:“?”
男人表情沉淡地解释道:“明天我就去做结扎手术之前的身体检查。”
——“这个手术不能再拖了,我也不想再让太太有心理负担了。”
——
次日,天舸集团旗下的济言医疗有限公司和宁城最大的三甲医院达成了战略合作。
济言派首席运营官齐瀚来到医院,同院方签署合作协议,捐赠了一批医疗设备,并邀请几位主任级的医师参与济言的临床研究。
从8楼的行政会议室出来后。
院长派了一位中年女主任,亲自送齐瀚离开医院。
电梯间在五楼停下。
门从两侧拉开后,一道熟悉的冷峻身影映入了眼帘,齐瀚的表情微变。
男人的脸庞英俊深邃,穿着和平时比更随适内敛,一袭烟灰色的毛呢大衣,勾勒出高大落拓的轮廓,只是沉默寡言地站在外边,都彰显出成熟男性的魅力。
旁边女主任的眼神蓦然变亮。
齐瀚下意识想往后退步,为原弈迟让开位置。
心底觉得挺奇怪的。
像原弈迟这种地位的男人,无论出入什么场合,身后都应该跟着助理,帮他撑伞拉车门提公文包,或是处理些需要跑腿的琐事。
他怎么自己来医院了?
原弈迟身后的几位病人鱼贯而入。
电梯间很快就变得拥挤。
“我等下一趟。”男人平着声线,表情寡淡地对齐瀚说道,算是和他打了个招呼。
齐瀚没来得及说话。
电梯门就阖上了。
齐瀚随口问向旁边的女主任:“会来五楼的,都是哪类的病人啊?”
“五楼啊。”女主任笑得有些讪讪,却没觉得不好意思,“来五楼的都是看男科的。”
齐瀚愣了两秒。
随后才礼貌地回答道:“原来是男科。”
走出电梯间,和女主任告别后。
齐瀚的心底忽然涌起了不知名的暗爽,这也是从顾意浓带原弈迟来宁城后,他唯一找到优越感的地方。
结合上次顾意浓在药房买避孕药的事,齐瀚已经能够判断出,原弈迟的性能力大概率是出问题了,蝌蚪的质量也不太好了。
不然顾意浓也不能不想再要孩子了。
原弈迟还没到三十五周岁。
就已经不行了吗?
看来顾意浓应该也忍不了这个阴沉的老男人多久了。
——
原弈迟乘下一班电梯到医院大厅。
进入电梯间后,想起齐瀚这个人,他的表情就阴沉了些。
当年他被顾老爷子打伤后。
顾砚卿也从京市赶回来,要找他秋后算账。
他没有向顾砚卿辩白。
这件事做了就是做了,虽然是顾意浓先开了头,但他比她年长很多岁,理应比刚成年的少女更冷静自持,而不是放任彼此的情欲自流。
不过他没有忘记拜托顾砚卿,去查查当时还在酒吧打工的齐瀚,事后他最怀疑的就是这个人。
顾家那边也派人向酒吧老板那里施压,调出了全部的监控录像,也及时阻截了吧台全部的酒水,包括水烟和诸如橄榄、柠檬或薄荷叶这类可入口的东西。
这些东西都没查出问题。
事后,原弈迟经常懊丧于那晚没有尽快派人去现场,给了不轨之人销毁证据的机会。
酒吧的监控只保留了近两周的录像,顾砚卿也按照原弈迟的请求,仔细排查了有关齐瀚的全部录像,高考之后的那个暑假,他每周都会来酒吧打六天的晚工,但基本都待在啤酒柜旁,很少会去洗手间。
顾砚卿也在原弈迟的拜托下。
详细地查过酒保出入洗手间的时间,以免他会和齐瀚有勾结的情况,警察也在审讯室盘问过酒保,对方说自己根本就不认识齐瀚。
费了很多周折后。
根据现有的全部证据和线索,齐瀚确实没办法给顾意浓下那种药。
但这件事依然在原弈迟的心底埋了根团很浓重的迷雾,每每想起,都觉得胸口被那团雾冲撞到发痛。
——
顾俪卿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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