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逢景好好逛逛,顺便观察一下有没有出去的路,或者其他异常的地方。”
楚和英仍旧提心吊胆,问道:“林哥,那你和贺哥呢?”
林山止拍拍铁桶:“筹码得有人看呀,而且,还有点别的事。”
逢景道:“二位先生是打算去上面那几个房子里搜查吗?”
“聪明。”
“那我们为什么不能一起去?”楚和英情绪激动。
他还是觉得自己被抛弃了。
“小英,一起去的话目标太大了,很容易被发现的。”逢景轻轻拉了拉楚和英。
楚和英甩开她的手,直言道:“林先生,你是不是不相信我?”
“小英……”
“对不起,逢姐,你让我问清楚,否则……我心里不痛快。”
贺川行放下二郎腿,侧头看向林山止。
这是一种依赖,更是一辈子都改不掉的习惯。
以前父亲还在任时,他自己也有一个小的办公室,从他七岁时便在那间办公室里跟着父亲学习管理总部。
小孩刚开始学步总是要摔跤的,他处理起军务也经常闹出笑话——下达一些莫名其妙的命令:模拟演练时,让坦克爬陡坡以缩短路线;需要无线电静默时,要求大家关闭所有电子设备;夏日训练时,让士兵把verdict换成墨镜等等。
但一年后,他已经成为一个非常成熟的“大人”了,他对办公室的新奇感早就在高强度的工作中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身为未来统帅的重任加身的使命感。
工作繁复而枯燥,但他习以为常。
直到十七岁那年,一个叫林山止的人成了他的老师,他那间普普通通甚至古板得像是清朝老兵的办公室活了过来。
他一开始看不上林山止,但林山止特别喜欢“帮助”他,而且他真的非常聪明,各方面都能以贺川行喜欢的方式给予支持。
慢慢地,这种讨厌的情感转变为进退无门的依赖,林山止是他的眼,是他的嘴,是他的手,是他的一切。
他在办公室加了一把椅子,并依照林山止的要求,在椅背上刻上“林山止专属”的字样。
这把椅子算是半张床,他的办公室因此学会了唱歌。
在那之后,他常坐椅子,而林山止,是他椅子后的人。
“啊!”楚和英捂着脑袋向后躲。
林山止直接站起来打他的脑袋:“这样痛快了?这样痛快了?问问问问问!我大你一轮,你跟我说话就这个态度?”
逢景连连向后,缩到角落。
“我错了林哥!对不起!”楚和英脑袋一抻,目光坚毅,“你继续打吧,打到你出气为止!”
“臭小子。”林山止一掌给楚和英推得头晕目眩。
“林……林哥……”
“让你出去放松放松还不愿意?到底是我不相信你还是你不相信我?”
“林哥,我真错了,你……原谅我吧?”楚和英又看向贺川行,“贺哥,你替我说说话,林哥他听你的。”
林山止抬起胳膊压在楚和英肩上,整个人柳枝般倚下去:“小楚,你这回是用对方法了,你去求你贺哥,他要是开口替你求情,我就原谅你。”
楚和英立马跑向贺川行:“贺哥,贺哥,求你帮我求情。”
贺川行没躲过,被抓到手腕。
“贺哥,求你了,帮帮我。”楚和英撒着娇,“不然林哥会把我踢出队伍的。”
“他没这么说。”贺川行根本不知该如何对付,拉着楚和英又走回去,使劲给林山止使眼色。
林山止当看不到,反给楚和英使眼色。
楚和英抓着贺川行不放:“贺哥,咱还没挣够钱呢,我对这个队伍还有用处,你可不能就这么把我放走啊。”
林山止和逢景都在笑。
贺川行掐着林山止后脖颈:“林山止,结束这场闹剧。”
“贺川行你过分,你舍不得对小楚出手,只知道欺负我。”
“是你欠收拾。”
“我没有。”
“你回回说自己没有。”
“我就是没有。”
两人吵嘴架已经成了每日保留节目,房间里的气氛再度变得轻松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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