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作为失败者离开的,可对方的身上却并没有那种落魄狼狈的感觉,周边的人都在为他感到惋惜。
然而伊泽尔的眼底却划过了一抹凝重的情绪。
这个精灵的身上有一种他非常熟悉的血腥味。
而这种的血腥味伊泽尔曾经在黑市中闻见过无数次,那些游走在生死之间的亡命之徒,他们的身上就有着这样一种无法洗脱的、带着罪孽的血气。
与此同时,伊泽尔还注意到了对方那只握着琴盒背带的手。
对方的手并不像他的容貌那样美丽精致,相反,那只手上有着很多的疤痕。
如果真的是一个醉心于音乐的艺术家,他的手上会有那么多的伤痕吗?
况且对方手上的茧子也并不是弹琴所留下来的茧,那分明是常年使用武器被摩擦出来的痕迹。
这个精灵的身上一定有问题!
伊泽尔不动声色地把他这边察觉到的问题发给了梅花k。
【查一下这个精灵。】
“我刚刚弹的怎么样?”
就在伊泽尔发送完消息之后,闻玉枝也走到了他的面前。
少年没有谈及那个精灵,显然对他来说,这个精灵就是一个有点奇怪的路人而已。
伊泽尔也没有把那个精灵的异常跟闻玉枝讲。
从私心来说的话,他其实并不喜欢闻玉枝的注意力会放在那个精灵的身上。
在双方都有意忽略的情况下,对方的出现就像是一个小插曲,很快就被抛在了脑后。
伊泽尔也不会什么夸赞的话,他只是认真地点头道:“你弹的很好。”
“怎么连夸人的语气和用词都一样”
闻玉枝小声地嘀咕着。
他又朝面前的伊泽尔打量了一下,从眉眼到整个五官,无论怎么看,对方跟席鹤琰都完全是两个类型的长相。
席鹤琰是锋利淡漠的,他就像是一柄出鞘的锋刃,有着刀剑的凛然冷冽。
但伊泽尔明显没有那么强势的侵略感,他是温和的,木讷的,给人的感觉更像是那种传统叙事中的园丁和马夫。
这样截然不同的两个人,闻玉枝找不出他们有一丝一毫的相似之处。
但不知道为什么,闻玉枝却总觉得伊泽尔给他的感觉很熟悉。
对方的表情还有说话的语气似乎仍然有着某个人的痕迹。
闻玉枝越看越觉得可疑。
而被少年这么直白打量着的伊泽尔心里也并不如表面那样平静。
要说吗?
他真正的身份
但对方知道了,会不会觉得他这段时间在欺骗他?
伊泽尔的内心无疑是纠结的。
他一直想找个机会跟闻玉枝说明他的身份,但真到了要说的时候,他的心底又有些犹豫了。
伊泽尔并不是那么犹豫的人,他在作战系每次都能拔得头筹的原因就是他出手都非常果断,从来不会去瞻前顾后。
不管是什么,都直接一刀了解了。
但在闻玉枝的身上,伊泽尔似乎也有了某种更为复杂、更为难以言说的顾虑。
只不过他这边犹豫,闻玉枝那边却已经有所行动了。
少年踮起脚尖,朝着他凑近了一些。
空气中那股诱人的香气似乎变得更加浓郁了。
就连身上有着独特的气味这一点也和席鹤琰很像。
只不过席鹤琰身上的味道是带着一点酸涩的苦橙,而伊泽尔身上则是混杂着焦糖、奶油、面包刚烤出来的那种味道。
闻玉枝觉得自己又想吃点甜品了。
“你你知不知道你的身上有一种味道”
少年目光定定地看着他。
“什么味道?”
伊泽尔还以为是他今天喷的香水引起了闻玉枝的注意。
却不想
闻玉枝动了动鼻子,他似乎是闻见了什么,眼神带着一些渴望地看着他。
“是一种很可口的味道。”
伊泽尔:“”
所有的情绪在这一刻诡异地挺直了下来,他的大脑此时一片空白。
而刚刚平稳的内心毫无疑问,瞬间又乱成了一团。
另一边。
那个名叫瑟安的精灵走进了一家酒馆。
酒馆内的人看见他,原本热闹的气氛瞬间变得一片寂静。
在这样的死寂中,只有一个红头发的独眼男人肆无忌惮地笑了起来。
“哟,怎么就灰溜溜地回来了?”
瑟安没有说话,在混乱疯狂的酒店里面,他就像是个虔诚的清教徒,与周围的一切都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听见独眼男人的话,他神色冰冷地看了对方一眼,那双紫色的眼眸不带一丝的感情。
独眼男人却不怕他,他依旧张扬地笑着,宛如一头闻见了血腥味的鲨鱼。
“瞧我刚刚都看见了什么?一个表白被拒绝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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