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不怪他,不代表岑家会放过我。”
“他们怕我缠着岑衍,怕我坏了岑家的名声,用各种手段逼我离开军队。”
“我没办法,只能离开军队,一个人离开江城,四处漂泊。”
“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再跟岑家,跟岑衍有任何纠葛了。”池慕言声音越来越轻。
“直到几年后,我因为一笔生意,不得不再次回到江城。”
“我以为,时隔这么久,大家都变了,都能放下了。”
“我以为,我们再次见面,可以相安无事,各过各的。”
池宴眉头越皱越紧:“可岑爷爷……他没有放过您,对吗?”
池慕言苦笑一声,点了点头。
“他变了很多,变得沉默,变得冷漠,外界都说,他已经跟岑夫人结婚,安稳过日子。”
“我信了。”
“可我没想到,他会给我下药。”
这话一出,池念猛地瞪大眼睛,嘴巴微微张开,一脸不敢置信。
池宴与时安也同时怔住,脸色变了变。
下药?
“他让我的合作人把我灌醉,之后把一位我素不相识、却被他安排好的女人,送到了我的房间里。”
“那个女人,就是后来你们的奶奶,我的夫人。”
池念整个人都僵住,大脑一片空白。
他一直以为,爷爷奶奶是真心相爱。
可他没想到,自己的奶奶,竟然是被岑衍设计,强行塞到爷爷身边的。
“我醒过来之后,想去找岑衍要一个解释,我也确实去了。”
“我质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知道他跟我说什么吗?”
池念张着嘴,有些哑声,“他……他说什么?”
池慕言看着小孙子一脸震惊的模样,苦笑一声。
“他说,岑家需要孩子,需要血脉传承,需要有后代继承家业。”
“可他不想跟岑夫人生孩子,他说,有了孩子,就真的一辈子都对不起我,再也没法回头了。”
“所以他就想到了我。”
“给我下药,让我跟别人有孩子,然后把孩子送到岑家去抚养,对外说是岑家的血脉。”
“等一切结束,跟我一起离开,不再过问岑家的事,国家的事。”
池慕言看着三个完全愣神的孙子,轻声问。
“在你们看来,岑衍是不是很疯狂?”
池念用力点头,他从来没想过,竟然会有这么荒唐的事情。
“是很疯狂。”池慕言闭上眼,“可他真的这么做了。”
“我不愿意,后面又发生了很多很多事,换来了岑衍的一个承诺。”
他睁开眼,目光落在池念脸上。
“岑家所有人,不准再出现在池家人面前,不准再打扰我们的生活。”
“这就是,我为什么反对你跟岑叙在一起的原因。”
客厅里彻底安静下来。
池念坐在那里,眼泪不知不觉滑落,滴在手背上,温热的,却带着一丝凉意。
他终于明白了。
明白了爷爷为什么一听到岑家就冷脸。
明白了爷爷为什么反对他们。
不是不讲理,不是不近人情。
是爷爷被伤得太深太深,即使过了几十年,依旧记得清清楚楚的痛!
池念吸了吸鼻子,伸手紧紧抱住池慕言的胳膊,把脸埋在他的肩膀上,声音哽咽。
“爷爷……对不起,念念不知道,念念让你难过了。”
池慕言抬手,轻轻摸着小孙子的头,指尖微微发颤,轻轻拍着池念的后背。
“爷爷不怪你。”
“爷爷只是怕,怕你跟我当年一样,一腔真心,最后被伤得体无完肤。”
池念抬起头,神经通红的看着爷爷。
“爷爷,岑叙不一样。”
“他不会像岑爷爷当年那样对我的,我保证。”
池慕言看着孙子眼底毫不掩饰的信任与执着,沉默了很久很久。
就在这时,别墅门铃“叮咚”一声,清晰地响了起来。
见面直接跪
门铃“叮咚”一声,清亮地划破客厅里安静又沉郁的空气。
池念整个人猛地一颤,几乎是立刻就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是岑叙。
他不用猜都知道,一定是他的叙哥哥来了。
“爷爷,我去开门!”
池念几乎是跑着冲过去的。
长长的走廊里,他的脚步声轻轻回荡,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心上。
他太想见到岑叙了,太想扑进他怀里。
门一拉开,外面站着的果然是岑叙。
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眉眼依旧清冷,可目光落在池念泛红的眼睛上时,瞬间就温柔了下来。
池念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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