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今天的工作也全部结束了。”
岑叙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我们回家。”
池念搂着他的脖子,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好,回家!”
车子平稳驶出岑氏大厦,一路朝着锦念叙苑开去。
四十多分钟之后,黑色轿车缓缓停在别墅雕花铁门外。
岑叙熄火,侧身推开副驾车门,刚伸手打算扶池念下车,就看见大门石阶底下齐刷刷站了四个人,跟罚站排队似的整整齐齐。
俞斯年斜靠着车身,夏沐阳站在正中间这看看那看看,谢临洲闲散倚着一旁石墩,唯独唐以安站在最侧边,两手揣在外套口袋里,一脸事不关己的悠闲模样。
池念一眼瞅见夏沐阳,立马挣开岑叙伸过来的手。
“阳阳!你怎么来了也没提前打个电话。”
岑叙缓步下车,眉峰微微蹙了一下,心底莫名升起不好的预感。
俞斯年抬手拍了拍裤腿沾的尘土,往前跨出一步,理直气壮开口。
“阿叙,前几天那烟花可是我跟老谢放的,帮了这么大的忙,搬新家以后不邀请我们,不够意思啊!”
谢临洲紧跟着点头附和,胳膊肘撞了撞身边唐以安。
“就是这个理,乔迁之喜该请客才对,我们特意抽空过来,看你这样子,好像不太欢迎我们登门?”
岑叙心里实话实说。
确实不欢迎!
可这话没法当着池念的面说出口,自家小半个月没跟夏沐阳碰面,方才眼神早就黏在好友身上挪不开了。
果不其然,池念压根没留意岑叙暗自憋屈的神色,抬脚一溜烟就冲了出去,张开胳膊直直扑向夏沐阳。
“阳阳,我快半个月没见你了,可想死我了!”
夏沐阳稳稳张开怀抱接住扑过来的人。
“我也想你!”
两个小孩搂在一起挨挨蹭、蹦蹦跳跳,叽叽喳喳唠起日常琐事。
一旁岑叙、俞斯年对视一眼,俩人不约而同往前迈步,各自伸手,一人拽一个。
硬生生把自家黏人的小家伙从好友身边扒拉回自己身侧。
谢临洲靠着唐以安,抱着胳膊看热闹,嘴角挂着浅浅笑意。
池念被岑叙拽回身边,一脸茫然仰起脑袋。
“怎么啦?刚聊两句呢。”
岑叙压下心底翻涌的醋意,淡淡吐出两个字。
“进屋。”
夏沐阳刚打算跟着池念往别墅里面钻,手腕忽然被唐以安伸手拉住。
“别忘了,我们今天过来还有正经事要谈。”
夏沐阳一拍脑门,恍然记起正事,随意摆摆手。
“晓得晓得,小事小事,搁饭桌上说都行,先找念念唠嗑要紧。”
说完一溜小跑,紧跟着池念的脚步钻进客厅。
谢临洲顺势胳膊一搭,直接架在唐以安脖颈上,半个身子往人身上靠。
“别总惦记工作了,好不容易抽空过来做客,放下经纪人的工作,纯纯休闲玩耍。”
唐以安身形微微一晃,差点被他突如其来的重量带得踉跄半步,无奈抽了抽嘴角,抬脚迈步往屋里走。
自打当初无处落脚暂住谢临洲的房子,唐以安就再也没能搬出去。
本来打算只借住一晚,谁料谢临洲花招层出不穷。
今天借口家里缺做饭的,明天说独居冷清缺个伴,三番五次软磨硬泡,硬生生把人留到现在。
原先在唐以安印象里,谢临洲是拾光娱乐杀伐果断的高冷总裁,共事期间不苟言笑,气场慑人。
相处久了才彻底改观,这人哪里高冷,妥妥一个爱玩爱闹的逗比弟弟。
一行人前后脚走进客厅,管家张叔立马快步迎上来。
“先生,小少爷,晚饭已经做好了,随时可以开饭。”
话说一半,张叔抬眼瞥见身后乌泱泱四个客人,当场愣在原地,也没人说今天来客人啊。
厨房忙活的赵姨听见前厅动静,擦着手从后厨走出来,扫了一眼满屋子年轻人,当即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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