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惬意的闭上眼睛,准备睡个回笼觉。
至于钱,也不知道是谁教他,竟然勒在内裤边缘的松紧带上,而且还颇有占有欲的不许沈主镰碰他的钱。
幸好摄像头只拍到脖子以上,从背后看,只看得见水母似的蓬松发型,一上一下,一左一右的漂浮。
会议室里反应倒是一般般的平静。
沈家大少爷泡在铂金豪庭的消息早就传遍了w市,自然也会传到总部那里去,他现在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
下属们早就料到会这样,但不免还是陷入了寂静。
安静良久后,才有人发出疑问:“沈总,以前怎么不知道你玩这么花?”
但很快就有人想明白了,少爷玩的花和自己的工作有鸡毛关系,哪怕没看见正脸,也附和道:“沈总,他叫什么名字呀?长得好漂亮。”
沈主镰忽略第一个问题,只回答第二个问题:“张嗯嗯。”
话题平滑的过渡到姓甚名谁,唇形默念一句“张嗯嗯”后,好奇的问:“为什么叫这个名字?”
沈主镰从这群人疑惑的面孔,猛的一下幻视了那一天。
那一天他就是这样去问赵经理,张嗯嗯为什么叫张嗯嗯,他得到了一个十分恶俗的回答,而张嗯嗯也像关在笼子里的狗,被打断了骨头还要逗得团团转。
沈主镰的喉结像绑了一块石头,沉重的砸下去,然后顿住,一口令人不适的浑浊气体卡在喉咙里。
他知道,那口气其实是真实答案的化身,那口气想帮他说:“张嗯嗯的“嗯嗯”,是他的叫床声,他只会叫床。”
但是绝对不能说。
沈主镰垂眸,认真的凝视着张嗯嗯的睡颜。
他要借着这个机会,帮张嗯嗯的名字洗刷肮脏。
沈主镰把自己的麦克风禁言了,他托起张嗯嗯的下巴,轻捏一下,把睡眼惺忪的张嗯嗯捏得半醒。
沈主镰撩过张嗯嗯耳边的头发,低下头凑上去,硬着口吻,下了命令:“接下来不管我说什么,你都‘嗯嗯’一下。”
张嗯嗯眯着眼睛,他并没有过问突如其来的命令,乖乖的把自己的侧脸靠到对方的手掌上,埋进去,埋得脸蛋热腾腾的,从鼻子里哼出清楚回答:
“嗯嗯。”
沈主镰重新打开麦克风,这时其他人都等着他说话,其实刚才那些问题不过是下属在迎合上司喜好,随口一问罢了,哪怕沈主镰不说也不会有人逼问他。
可沈主镰偏偏要说,他要告诉别人张嗯嗯的名字,他不要以后再有人问这个问题时,他想到的只会是从赵经理嘴里讲出的恶臭答案。
沈主镰双手托住张嗯嗯的脸颊,注视着在他手掌心里融化的小猪宝,他的脸上抿着浅浅的一层笑意,他问张嗯嗯:“你是不是世界上最可爱的宝宝?”
张嗯嗯的眼睛眨了一下,反应了一会,才从鼻子里嗡出声音:“嗯嗯。”
沈主镰笑了出来,不再是一层淡淡的笑意,眼尾漾开浅浅的几道柔和的鱼尾纹,非但不显老气,反而是给沈主镰添了几分岁月的成熟温润。
沈主镰再问:“你是不是最聪明的宝宝?”
“嗯嗯。”
张嗯嗯这次的回答比前一次反应要快。
沈主镰的喉结咽了一下,等到喉结缓慢从低位回到高位时,他用着期待的语气,轻轻哄:
“那我是不是你最最最喜欢的人?”
答案一定是:“嗯嗯。”
张嗯嗯的脸颊还垫在沈主镰的手掌上,侧躺着脸颊肉堆在一起,眼睛向上挑,眉目认真的拧在一起,想要准确执行口令的脸上是见不到笑容的。
管不到会议室里的人有没有满意关于“张嗯嗯”名字的解释,沈主镰已经完全沉浸在他手掌心的张嗯嗯眼睛里。别人都没有,只有张嗯嗯有的红色眼睛。
他更加觉得张嗯嗯绝对不能离开自己,这么笨又这么单纯,离了自己肯定要受欺负的。
明天早上,不,今天晚上就去,挑个最近的时间去铂金华庭花钱把张嗯嗯正式赎回来,给张嗯嗯仪式感,就像恋人结婚那样,只有办了婚礼才叫夫妻。
而他们不做客人,做家人。
视频会议里穿格子衫的男人托了托眼镜腿,正快速的过了一遍手里的ppt,心不在焉的搭话:“哦……只会嗯嗯所以叫张嗯嗯啊,好敷衍的名字。”
在他旁边的女人手指点在桌上,很不服气的振声反驳:“明明是很可爱的名字!”
张嗯嗯眼睛瞪圆了,脖子抻直了把脑袋抬起来,用力的点了两下,大声喊:“嗯嗯!”
张嗯嗯的眉毛、眼睛、嘴巴还有鼻子,甚至是耳朵,都用力的秉着一口气,红色的瞳孔瞪得又圆又大,使劲的盯着面前的沈主镰。
他眼睛仿佛都学着那个女人点桌的气势,重重的点着沈主镰这个人。
会议室的众人笑作一团。
沈主镰也跟着笑了,顺着张嗯嗯的声音,温和的说下去:“是呢,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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