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嗯嗯捏了捏老鼠娃娃,他感觉自己的脸被捏了,他仰头去看沈主镰,发现沈主镰的手正好就在捏他的脸蛋。
这让张嗯嗯有点分不清。
沈主镰的捏捏点到为止,他坐回原位,继续做他的工作。
张嗯嗯侧身过去,用斜着的余光偷窥沈主镰,小心翼翼伸出一根手指,偷偷地悬在老鼠娃娃的脑袋上,轻轻的从前往后摸了一下。
张嗯嗯嘬着嘴角,笑容藏不住的带着兔牙一起咬出来,嘴角的弧度也轻飘飘的跑了出来,压抑的翘起,不敢声张的偷笑。
上午的时间过得很快,沈主镰把文件合上,站起来走动两圈,他冲位置上贪吃的小老鼠招了招手,示意对方过来。
张嗯嗯放下他啃了一上午,舍不得吃完的早餐,乖乖的走过去。
沈主镰挪了一步,挪到镜子前。
张嗯嗯也跟着挪,不过他挪了三步才到位。
沈主镰拿起张嗯嗯的头发,从前往后的梳,手指插入发缝里温柔的拨弄,帮他把乱糟糟的头发分好组,细心的烫出精致弧度。
沈主镰瞧着镜子里眼睛满是亮晶晶崇拜的张嗯嗯,他慢慢的做出每一步卷发手势,耐心教张嗯嗯怎么烫头发。
沈主镰说:“像这样一下,再这样一下,头发就会有自然的弧度。”
沈主镰呵呵的轻笑:“小时候我求着妈妈教我,可是等我学会后,才发现我的头发并没有那么长。”
张嗯嗯在心里默默念:“妈妈……?”
嗯嗯没有妈妈呢,怪不得嗯嗯不会梳头发。
沈主镰问:“学会了吗?”
“唔……”不好说。
沈主镰把张嗯嗯的头发撩到耳后:“学会了就可以给小老鼠梳。”
张嗯嗯乖乖的回答,手里照葫芦画瓢的在空气里比划几下。
临出发,沈主镰从柜子里挑了一件休闲的衣服穿上,张嗯嗯跟在他后面有样学样,垫着脚抓空气。
“现在就带你去买。”沈主镰抓住张嗯嗯抓空气的手,牵着手把人带出去。
不单给张嗯嗯买了几身衣服,还顺带着给老鼠娃娃也买了一身。
只不过前一晚的沈主镰过分心疼,把张嗯嗯的老鼠缝成一只超级无敌胖老鼠,店里的衣服试来试去,只有汉服和女仆装能套进胖老鼠的肥肚子。
张嗯嗯捏着他的老鼠娃娃,去撩老鼠的女仆裙摆,自己脸蛋一红,害羞的左右看,又连忙低下头去看自己的屁股蛋。
张嗯嗯松了一大口气。
沈主镰牵起张嗯嗯的手,走上人行道,向着预订的餐馆走去,由于左右手提满大包小包的东西,而沈主镰不是本地人,对于路线不熟悉,他只能暂时松开张嗯嗯的手,拿出手机去看路线。
两个人一前一后又走了几十米,张嗯嗯出于习惯,他越走越慢,故意越来越赶不上沈主镰的步调,他想他的确该走了。
以前的那些客人,从来没有相处过这么久,而且纸条上也写着呢——只是一晚。
如果照以往那么做,他们两个人就该从此不再有瓜葛,本来也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然而,张嗯嗯看见沈主镰放下手机,那只手不是随便甩下来的,而是慢慢的放下,停在适合张嗯嗯的高度,摆出等待张嗯嗯主动牵住的被动姿态。
张嗯嗯看得清清楚楚,张嗯嗯瞧着手里胖乎乎的老鼠娃娃,他没有任何思考和犹豫,想也没想的爆冲上去,手和胳膊一起使劲钳住沈主镰。
张嗯嗯受够了流浪,他想要被——收养。
张嗯嗯从口袋里拿出字条,把那句话重新送到沈主镰面前去,向对方再恳求一夜。
然后,张嗯嗯指着自己,又去指沈主镰手里提着的东西,左右摆手做拒绝的意思:“嗯嗯,不要。”
张嗯嗯不要这些东西,他只要一夜。
同时,张嗯嗯把手毫无边界感的摸进沈主镰的口袋,拿走他给沈主镰的避孕套,他把这玩意捏起来丢在地上。
张嗯嗯再一次的指自己,再去指沈主镰,指自己的那只手捏成一个空心的圆,明晃晃的暗示。
“嗯嗯,给你。”
这就是张嗯嗯给出的条件。
他恳请沈主镰再给他一夜,这一夜张嗯嗯随便沈主镰如何摆弄。
沈主镰弯下腰,难以置信的盯着张嗯嗯。
他既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只是盯着张嗯嗯。
张嗯嗯被突如其来的凝视吓得一动不敢动,他的头皮一阵阵的刺麻。
被凝视,通常是物化的开始,他和他手里的胖老鼠,根本就是一样的东西,一样的玩具,一样的可以随便被人撕开扯裂掰碎,也可以用针线肆意的穿过皮肉缝合。
张嗯嗯主动挣脱,向后逃了几步,嘴里哆哆嗦嗦的提醒自己:“跑起来跑起来跑起来跑起来…………”
然而张嗯嗯不会跑,他僵在那里,反被沈主镰抓着胳膊捞进怀里,被更加近距离的凝视。
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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