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系统气急败坏,【你扯歪理是没用的!】
温禾哦了一声:“你迟疑了,为什么?”
【……并非迟疑,是被宿主气到数据流都短路了!】
“你连这句应对都要犹豫,我肯定没说错。”
【别再转移话题了,我必须严肃警告你……】
如果此时温禾能与系统面对面,具现化双方的平衡关系。
在他连续的追问中,系统的声势被越压越低。
犹如被小鸡盯上的虫子,已无所遁形。
小鸡虽没有动作,但慧眼如炬,只是在等一个一秒毙命的时机。
系统的数据流负荷加重,运行都变慢了。
它正在重新搭建对温禾的前所未有的应对对策——奇怪,怎么感觉……没以前那么好骗了?
——服从命令的确是温禾一直所接受的纪律教育没错。
但前提时,作为领导的系统,是否可靠、可信、令人信服?
这三个判断结果在一系列事件——特别是故意做错题之后,逐渐瓦解。
所以不止是系统在重新评估,温禾同样如此。
“我不要听你废话了,”他反抗道,“也不用你来指导我做事,除非你说实话。”
单方面放置系统暴跳如雷的反应,温禾扔掉长形枕头。
他拽住司柏蘅的衣领往床上带,闭上眼、抬高自己的脸,索吻。
“亲亲。”黏黏糊糊,似乎还未清醒。
——这才是打断司柏蘅探寻最有效的办法。
拜托,他可不想让这个alpha为一个不可能的因素而伤心。
……
……
因为半夜来劲,磨磨蹭蹭又洗洗刷刷,温禾一觉睡到第二天下午,浑身通畅。
也许偶尔喝点小酒,也是比较不错的怡情方式?
初次同床共枕没什么太过新奇的体验,反正也是纯睡觉。
而且在这之前,两人的黏糊程度早已超过大被同眠的感情基础。
……就是这两个人加一只鸡,稍显拥挤。
至少做不到司柏蘅最开始的说法,能够在上面随意打滚。
温禾自诩睡相不是最省心的,要醒的前一段时间更是爱翻来覆去,这下好了,翻不到一半就会被截住。
噗叽一下,脸撞上司柏蘅的胸膛。
一分钟后因为呼吸不畅,想要逃走,却被大手禁锢住动弹不得。
即便开了冷气,皮肤与皮肤长时间相贴也难掩黏腻。
又出于本能,而互相磨蹭。
热、燥,所以当温禾睁开眼睛时,感官被这两个不速之客充斥。
“……早,可能也不算早,”动作间被子已经被踢到地下,司柏蘅闭着眼,完全依靠本能说话,大手循着着力点,“等一会儿再起?”
被抓住把手的温禾:“……”
这好像也不是他能决定的了的。
向导怒气冲冲,抓起对方的手动挡也是进行一个蛮横倒车。
或许,同睡后如何准时起床,反而是个需要攻克的难题。
最后温禾不得不借用外力——指使赛博小鸡来打断!
出于养宠人的普遍逻辑,司柏蘅对小鸡大王和芦丁鸡们有种莫名的长辈责任感。
毕竟还未定下关系时,他就对小鸡大王说温禾是爸爸。
现在作为……咳,继父?貌似嗯,还真有点儿进入不了状态。
司柏蘅咬了一嘴温禾的脸颊,起床穿衣:“等会儿我送你?”
温禾捂住脸:“不能迟到哦。”
“放心。”
陈教授发了通知,需要开个小会,集中处理山村事件的后续。
只是没想到,这件事带来的后续影响如此棘手——
方天意:“我说过,在宿舍等我,为什么不把我的话当回事?”
虞今夏:“既然不是出于治疗,您也不能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这两个人一来一回,温禾的头就跟着来回转。
真是狭路相逢中门对狙,一个不注意,又吵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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