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出手相助罢了。”
说话间,只见竹栖砚绕过众人走上前来,朝着被拦住的二人之一拱手行礼道:“好久不见了,君姑娘。”
被拦住的人正是君在水与关雎洲——近来南洲动荡,她们原本的藏身之地也受到了波及,君在水不得不带着一众人朝西迁移,一路上遇到不少困难,直到进了算家地界才好些。
只是因着她收留的这些人御家人的身份,她只能暂时暗中行事,一边寻找解决办法,这几日途经此地休整,她索性带着关雎洲前来城中置办些灵草丹药,不想却被人当成叛党余孽堵住了去路。
见到来人,君在水颇有些惊疑意外,却仍是先回礼道:“……多谢先生襄助。”
折扇下的嘴角轻轻勾了勾,竹栖砚又看向一旁怒气冲冲的少年,继续道:“观小公子这一身素孝,想必是说家之人罢,听闻说家家风严谨,一贯以‘礼’字闻名,你如此胡搅蛮缠,不仅给说家抹黑,也是拂了那位大公子的美名呢。”
那少年闻言,原本恼怒的一张脸顿时涨得通红,半晌才抬起头来看着他,开口回道:“我才没有胡搅蛮缠!此事亦与大公子没有半点关系!是你们这些叛党害死舅舅在先,我绝不会放过你们!”
竹栖砚失笑道:“哦?你说这位姑娘是叛党,又有什么证据呢?”
少年理直气壮:“她们两人在城中大肆采买药材与低等灵丹,显然不是为自己治病治伤的,那么就说明她们窝藏着不少低阶修士,如此遮遮掩掩,定然有异!而且一来她们非是世家打扮,二来散修亦不会无缘无故聚集在城附近,三来我询问时又含糊其辞——如此推断,不是残余叛党,又是什么?”
竹栖砚俯视着他,挑眉道:“小公子好一番精彩的推论,只是你又是如何知晓这二位在城中大肆采买的事呢?莫非是你先行了那偷偷跟踪之举?如此可是你唐突失礼在前了。”
“我……”少年被他的歪理问住了,再加上自己确实是从家中偷跑出来心虚得紧,一时间竟然卡了壳,愣愣地站在原地瞪大了双眼。
倒是一旁的君在水先看不下去了,上前一步打断二人的对话:“先生何必为难说小公子?”
又转向那少年,认真道:“小公子,是在水隐瞒在先令你误解,我向你致歉。只是我并非是要有意遮掩什么不好的意图,其实是……”
她看了一眼竹栖砚脸上那副看戏的表情,终是咬了咬牙,接着道:“你也知道近来南洲动乱不休,我们沿路救济了不少人,只是他们已经失去了原来的家园,我们带着他们东奔西走,沿路难免有人受伤,故而才往城中买了这些丹药拿去为他们治疗。”
那少年被她所说之话震惊,片刻后眼中升起钦佩之意:“姐、姐姐!你们真是侠肝义胆!我先前还以为你们是……”
他说着退后一步,拱手朝君在水与关雎洲行了个大礼:“此事是我不对!卜书爻在此为二位侠士赔礼!”
君在水连忙上前扶起对方来:“千万不必如此……”
就见少年睁着两只亮晶晶的眼睛望着她,兴奋道:“我此次来,带了不少丹药放在舅舅府上,姐姐若是需要,我即刻为你们奉上!”
说着脸上又现出扭捏的神色:“只是……不知二位姐姐能否去府上坐坐……就、就当为我的失礼向二位道歉!”
“这……”君在水没想到这少年的态度转变如此巨大,但对上那双恳切的大眼睛,她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来,只得道一句,“……好吧,但我须得先通知一下其他人,他们还在等着我。”
“太好了!”卜书爻一下子蹦了起来,接着仿佛意识到什么,连忙收敛了脸上的兴奋之色,慌张瞥了眼身后的家臣,掩饰性地轻咳了一声,然后又看向一旁的玉竹二人,再开口时语气透出一丝不情愿,“不知二位是否愿意同去……就、就当、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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