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掀起眼皮,恰好对上了柏檀那双略微失去耐心的双眼,柏檀看她半年都不付款,于是忍不住出声询问:你千金大小姐今天怎么付钱这么犹豫了?
我路葶西什么时候在钱这种微不足道的事情上面犹过豫?她从包里面掏了半天终于掏出一张红票子,路葶西微微扬起脑袋,带着一丝傲慢和骄傲,给你!
柏檀从她手中接过闪闪发光的红票子。
可她心里面却在琢磨别的事情路葶西,这个名字倒是还挺好听的,就是不知道这个tg是哪一个tg,没想到这个人看着张扬跋扈,但名字却不显半点。
路葶西一边走出店门,一边尝试自己的每一张银行卡,居然真的每一张都用不了了,她的微信支付宝已经没什么钱了,至少不能支撑着她过完剩下的一个半月,她手里有的现金也不多,大多数都是红票子,但这些钱是她用来以备不时之需的,不到万不得已之时是不打算用的。
难道说真的要用这些备用基金了吗?
不行!要是把这些钱花掉了,那要是被发现这里的藏身地之后,那她还怎么跑?
但是应该怎么搞点钱呢?
不会真的要去打工吧?
路葶西一想到这里,就立刻泪流满面,她逃出来就是为了不听家里面安排去老老实实找个班上的,没想到现在财源被亲妈切断,还是要听天由命。
她点开联系人路晓薇,盯着手机屏幕屏息半天,然后一鼓作气拨通了一则电话过去,路晓薇也大发慈悲地接通了电话,开口就问:怎么了?想好要回来啦?
路葶西哭唧唧地冲着她哭诉,妈咪呀,你怎么能把我的生活费给我断了呢?现如今你亲爱的女儿没有了钱,简直就是寸步难行,您肯定不想看见我端着个破碗去街上要钱吧?
这就是路晓薇想要达到的目的。
既然已经寸步难行了,那就回来呗。
不要嘛,人家就是想在外面玩一玩而已,又不是真的就不回来了,妈咪呀,你就不要给我停银行卡了好不好嘛?
路葶西娇滴滴地冲着路晓薇撒娇,声音软得像只小猫咪一样,可偏巧她这位母亲大人早就已经对她这副模样习以为常了,路晓薇冷漠无情地哼了一声。
做梦吧你,除非你回来,不然你的银行卡就永远都用不了。
妈咪呀!那我之后怎么过日子呀,你也不希望我出去讨饭吧?
俗话说得好,知女莫若母,路晓薇还不清楚她这位女儿的脾气?路葶西只要没了钱,就如同没有了根,过不了多久就会自己屁颠屁颠地跑回来,现在跟她软磨硬泡这么久,还不是为了拿到钱。
要是什么轻而易举地就让她拿到了钱,那路晓薇可就前功尽弃了,她张了张嘴,刚要开口,却见自己的另外一部手机响了起来,路晓薇将电话挂断,要求对方发消息过来,很快就收到了对方的消息,内容是关于路葶西的所在地。
西西,回来吧,不然我就亲自来找你。
这句话犹如一道天降霹雳,轰的一声劈在了路葶西的头顶上,把她炸得外焦里嫩,霎时间就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完蛋,这么快就被找到了。
不行,她得立刻换一个地方躲着。
路葶西当机立断地挂断了电话,她的头脑疯狂转动,思考着自己能够凭借剩下的钱去哪儿,本来想要跑得远远的,但根据她对路晓薇的了解,估计这个时候路晓薇的手下已经出发来寻她了,这个时候又不是假期,而且还是大白天的,所以来的路上肯定不可能堵车。
糟糕!一时间竟然没有自己的容身之处!
她的脑子忽然宕机,但当听见身后柏檀的声音时,路葶西忽然间计上心头,立刻转过身来,毫不犹豫地迈着坚定的步伐迈入面馆。
柏檀,你过来,我跟你聊聊。
路葶西二话不说就直接抓住她的手臂,一骨碌钻进了旁边的洗手间里面去。
柏檀看见店里面好几位客人都朝着她们俩投来好奇的目光,连忙甩开她的手,旋即正了正色,你想干嘛?之前不都嚷嚷着我对你图谋不轨吗?怎么今儿个反倒是你主动骚扰我。
换作平时,以她的脾气,肯定要皱着眉头,两手叉腰,恶狠狠地说回去。
只可惜现在有求于人,哪怕是有钱如路葶西,也不得不低下头来。
她心胸宽广,暂且没有跟柏檀这个嘴碎子计较,路葶西倒也没有拐弯抹角,而是直截了当地说:内啥你能让我在你家住一段时间吗?应该会很短,我也会支付房费的。
柏檀没有立刻答应下来,毕竟她也没有好心肠到每一个人都会去帮,每一个要求都会去答应,她靠在白色的瓷砖上面,两手环抱在胸前,低头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你不有民宿可住吗?
我突然想换换环境。
她依旧是面不红心不跳地撒谎。
然而柏檀毫不留情地拆穿了,撒谎。我昨晚才听民宿老板在哪儿聊自己接了一个大单,有个人直接订了一个半月的房间。一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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