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年少时遇到的是你,该有多好。
司念听完,向前走了一步,双手捧住比比东的脸颊。
“比比东,你看着我。”
“我以为我十二岁那年就和你说清楚了,这几年来是我的错,没能给你足够的安全感,让你还在为了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自我折磨。”
“你不需要在我面前苛求什么完美。”
“我喜欢你,是因为你是比比东。”司念的声音低柔下来。
“以前叫你教皇冕下,只是因为我无法参与你的过去,我想离那个从未真正接触过的你更近一点。我从来没有透过那个称呼去评判过你的遭遇。”
“什么干不干净,瑕疵不瑕疵的,都是狗屁,武魂殿那个时代教给你们的‘贞洁’,本身就是一个用来压迫和折辱女性的虚假概念。”
“它根本就不存在。”
“真正肮脏的是那个试图用暴力来摧毁你,用虚假的道德词汇来绑架你的施暴者。”
“你从没有因此放弃,你比任何人都耀眼。”
司念的拇指轻轻蹭着比比东的眼角,语气里带着几分心疼。
“我让你感到不舒服了,我以后再也不叫了,好不好?”
司念凑上去,在比比东的唇角亲了一下。
比比东看着近在咫尺的金色眼眸。那里面只有深不见底的包容与爱意。
“没关系。”比比东哑着嗓子回答,“你喜欢,就继续这么叫吧。”
她低头吻住司念。
露台的风刮过,远处的音乐声隔着门板传来。
司念喘着气退开一点距离:“先别亲了,我还没说完呢!”
比比东的动作停住,罕见的歪了歪脑袋,一脸疑惑。
“关于年龄问题,我可比东姐大很多呢,我已经活了三万五千年了,要焦虑也是我焦虑吧!”
“这样吗?”
比比东故意拉长了尾音,声音里带着几分让人耳朵发痒的慵懒和调侃。
“那我是不是要喊你念念姐?”
这三个字从比比东的嘴里吐出来,带着种莫名的反差感。
司念的脸一下红透了,连耳尖都没能幸免。
她原本是想用自己神祇的寿命来开解比比东的年龄焦虑,谁知道反被将了一军。
怎么给自己挖了个坑!
“不行!”司念恼羞成怒地握紧拳头,不轻不重地锤了比比东的肩膀一下,那力道连给她挠痒痒都不够。
“不要提醒我我已经是个老古董这件事情!我明明已经很努力装嫩了!”
比比东顺势抓住了那只锤在自己肩头的手。
司念的手指纤长柔软,比比东将它拢在掌心,手指一点点挤进指缝。
“好,不提醒。”比比东将两人交握的手拉到唇边,在司念的手背上印下一个吻。
她抬起眼,目光一寸寸地描摹着司念泛红的脸颊,“那我的念念,现在还要回去跳舞吗?还是说……”
比比东稍稍用力,将司念重新拉进怀里,下巴搁在她的发顶,语气里多了点别的意味。
“……陪我回家?”
司念的脸埋在她胸前,发出一声闷闷的回应。
夜风拂过,带起司念发梢的草木香气。
比比东低头,看着司念被夜风吹拂的银发,感受着那贴近的心跳。
我不甘以旧岁的满身硝烟拥抱你。
却忘了在你的时光里,我永远是恰好的春天。
作者有话说:
年上好吃。。。太好吃了。。。
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催q药好吗。
其实真的从生理年龄上看司念才是年上,但是从性格各方面来讲,还得是东姐年上吧我说。
高举东1大旗。
鸡汤就不多说了,建议qj犯全部化学阉割后凌迟。
下面是我发癫,不用看。
千寻疾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恶心死了恶心死了恶心死了恶心死了恶心死了恶心死了恶心死了恶心死了恶心死了恶心死了恶心死了恶心死了恶心死了恶心死了恶心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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