狰狞着脸,笔尖刺进了纸张中,甚至于要在桌子上留下痕迹。
不!内容明明是「撑红伞的人」啊!可恶!花言巧语的男人!
……
上午的比赛告一段落,啦啦队站到了操场中央。
伴着动感十足的音乐,青春靓丽的女孩们挥舞起了彩球。
几乎报名了全部项目、在各种场地跑来跑去、忙得脚不沾地的古森元也抱着饭盒跑到了佐久早圣臣和寒山无崎所在的位置,开始了珍贵而美好的午间休息。
众人纷纷觉得这行程有点恐怖,古森元也却不觉得自己忙,他举起其他例子。
报名九个项目并且组织了白团表演的演团长,报名七个项目、参与了白团表演和啦啦队表演的白团团长,报名五个项目、组织了黑团表演和吹奏部表演、协助策划了体育祭的学生会长等等。
“这也太超人了吧!”每天都要加练的橘川琉斗神情夸张地感叹。
“所以呢,我只是去到比赛里玩,表演的人才辛苦呢,他们从一个月前就开始排练了。”
管乐声奏响,热情昂扬的旋律从反光的乐器里倾泻而出。
一个个音符跳着踢踏舞,亲吻着少年人们的耳廓。
静不下来的欢声笑语和乐声同行。
对于一些人来说,这就是充满意义。
认为这没什么意义的寒山无崎无法感同身受,他拧开一瓶可乐。
气泡咕噜咕噜冒着,液化的水珠在掌心变得温热。喝了一大口,喉咙发痛。
……
“4x400运动社团男子接力跑即将开始,请各位选手前往……”
“时间到了呢,”古森元也给参赛者们打气,“加油!”
岩下泰治积极地回应着,剩下两个就敷衍地嗯了一声。
长泽翼已经在起跑点那边等着了,寒山无崎、佐久早圣臣和岩下泰治顶着大太阳、挤在人流里穿越了小半个操场,终于和对方汇合。
“你是最后一棒吗?”田径部主将瞥见了寒山无崎的身影,便走过来问。
排球部早就确定好了接力跑的顺序,晨跑的时候时顺便练了两三次,岸本馨帮忙计的时。
长泽翼挡住寒山无崎:“禁止打探情报!”
“喂喂,都要开始了,迟早要知道的吧。”
田径部主将拍拍自己的胸口:“我是最后一棒。”
长泽翼:“有道理耶。”
他爽快出卖:“寒山也是最后一棒。”
排球部一棒,佐久早;二棒,岩下泰治;三棒,长泽翼;四棒,寒山无崎。
“那到时候比一比吧!”
起跑时间都不太可能完全相同,没什么可比的。
寒山无崎低头盯着佐久早的发旋,对方正在系鞋带,受其影响,总感觉自己的鞋带也松了起来。
寒山单膝跪了下来,地面很烫,他扯了扯自己的鞋带。
是紧的,但这一扯后肯定松了一些。
他解开来,重新打了个结。
“各就各位——”
发令枪的声音砰地炸开来,数道身影同离弦的箭般冲了出去。
寒山无崎的视线跟着佐久早圣臣离开,看到对方一马当先,抢占了内道,然后消失在了层层叠叠的人群里。
他转过头,盯着另一侧的跑道。
同样是看不到尽头的人海,不知道谁的身影会第一个出现?
十秒,十一秒,十二秒…四十秒,四十一秒…
等待别人跑过来的时间总是漫长的。
午后的阳光又烈又闷,在玻璃窗上折射出刺眼的光,拥挤的人海泛起波浪,令人头昏眼花。
余光扫过天空、扫过操场边缘的树、扫过挤在树下的人,思绪则是散漫地爬满天幕,在脑中遮住太阳。
四十五秒,是一个陌生的人脸。
视线重新聚焦,时间的间隔又拉长了。
等啊等,长泽前辈的喊叫声缓慢地在耳畔爆炸——
第二个出现的终于是熟悉的人了。
佐久早圣臣猛吸了一口刀片般的气,提速冲刺。
血液沸腾得更加厉害,他逼近前方的选手。
愈来愈近、愈来愈近。
交接点上的二棒们一边探出上半身,一边又将右手往后伸出。
“嗖——”
几乎是在同一时刻,他们接过了接力棒。
一阵风从佐久早圣臣的前方刮了过去,面颊上的热意变凉。
他放慢脚步,又跑了一段距离,调头回到,接过了寒山递来的水。
“厉害啊佐久早,快了好多!”长泽翼说道,“我们之后比比吗?”
佐久早圣臣专注于调整呼吸,不答。
长泽翼又问:“下下周会有体测吗?有短跑项吗?”
“有的,你该上跑道了。”寒山无崎把噪音污染从佐久早身边赶走。
二棒和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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