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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1 / 3)

翠辛贞隐约感觉身边有人, 很重的呼吸声如同夜里从水里爬出来的蛇在耳畔咝咝吐信,伴随着一股熟悉的香,湿黏附在脸上。

她迷迷糊糊从梦中醒来。

看见床边隐约隆起的黑影, 她连意识都未曾回归, 便认出人来。

“玉哥儿?”

“…哈…嫂嫂…是、是我。”

少年古怪的声音像刚从梦魇里醒来,嗓音失了原本的平稳, 喘意极重。

翠辛贞从榻上坐起身子, 困顿的秀眉间丝毫没有被半夜吵醒的不耐, 睡软的嗓音反而温柔出奇。

“玉哥儿是又梦魇了吗?不要怕,嫂嫂在这里。”

自从搬来临江府, 他时常梦魇,偶尔夜里会来她房中, 所以翠辛贞以为他又梦魇了,欲探身去点烛。

还未碰上火折子,柔腕被倏然握住。

“嫂嫂, 别……点。”

不知是他又在发烧,还是他的体温本就高,那只手滚烫灼肌。

翠辛贞困惑,声音任然温柔:“不点灯看不见玉哥儿,别怕,嫂嫂就在这里。”

他沉默不言。

翠辛贞尝试抽出手, 他却握得更紧了,还在发抖。

她以为今夜的梦魇比往日更吓人, 便宽容地松开力, 柔声劝说:“先点灯,有了光,一切不好都会随光而散。”

女人的嗓音如破冰后细流的春水, 隐含温柔与鼓励,好似无论发生什么都会站在他的身前,为他挡住所有危险。

她说一切不好在光下都会无处遁形,那他现在以黑暗为衣的霪荡身子见得光吗?

无端的,他来时的兴奋全然褪去,忍不住地发抖。

不是害怕,也不是慾望过重的亢奋,而是无法形容,从骨根开始发出的颤栗。

察觉他此刻抖得不对劲,翠辛贞再次起身去点灯,他反应极重地移开床头的烛台。

她一怔,随后听见一阵古怪的窸窣声。

夜里看不清,依稀看见少年模糊的轮廓,不知在做什么。

很快他重新向前跪坐,俯身准确寻到她的耳畔来,声音沙哑。

“嫂嫂,好了。”

他似乎也看不清,为了能让她听清,靠得很近,讲话时唇瓣若有若无的擦过她的肌肤,浑身泛起古怪的鸡皮疙瘩。

翠辛贞下意识往后避开,垂下白腻颈子,摸到火折子,点亮重新移会原位的油灯。

随着点亮的油灯扑哧一声,黑暗像被撩开的纱帐,视野逐渐在翠辛贞变得清晰。

当她看见跪坐在脚榻上的拥玉京,顿住了。

只见十六岁的少年似乎刚从水里爬出来,披散的湿发乌长地沿着后背逶坠于地,介于雄雌莫辩之间的面如白花,眼有水粉,而已经逐渐成熟的身上,正凌乱地裹着她睡前换下来的那条女裙。

乍然看去,她险些误以为是位楚楚可怜的美貌姑娘,跪坐在面前。

翠辛贞呆滞看着他:“玉……哥儿你、你……”

他怎么穿着她的裙子?

“嫂嫂……”他看向她的眼珠朦胧,抖着春花般的唇瓣,发出似羞耻的古怪回答:“我好不了了。”

他真的尝试过理解她,劝解自己不必想太多。

可是不行。

“能帮我上药吗?”

“我在浴房澡身时想要自己上药,可是……我上不好,很痛。”

他三分委屈,三分哀怨,剩下几分是可怜的乞求,眼眶甚至还坠出两滴泪,宛如是被痛得迫不得已才从里面跑出来求她的。

而实际那薄雾下的漆黑乌瞳,正恬不知耻地盯着她的所以神色,期盼她能看出他不正常的压抑。

翠辛贞鲜少见他哭过,连当年两人被赶出拥府,也不见他流过半滴泪,而此刻他正因为身躯的疼痛,哭得连长睫都黏成一撮一撮的。

美貌的少年半夜湿漉漉地穿着裙子,还哭成这样让人很难不怜惜。

翠辛贞心疼的从榻上弯腰,双手扶起他,宽容大度地温声安慰:“只是上药而已,会好的,嫂嫂帮你。”

她满心都是少年可怜的眼泪,为了夜里舒适而在睡前换成了宽松薄裙,随着勾身弯腰,无意间露出了大片肌肤。

他再次在明烛下看见了。白皙,丰腴的沉水滴。

和他的不一样,嫂嫂的尖端粉,水荡荡的,似乎连散发的香气都在引诱他陷进去。

想咬,想凑近了贴在上面闻,然后再用力将脸埋进去。

嫂嫂或许还会像现在这般温柔地看着他,宽宏大度的将两只软白捧起来,轻声鼓励让他去吃。

他会含得和他这里一样肿。

他想得沾泪的眼珠轻晃,燥热的身子被她扶坐在床边。

翠辛贞从床上下来,原是想披件外衣,发现还在他身上穿着,只好折身先从箱笼里找出另一件,又从外面端着药膏进屋。

床上的拥玉京还穿着她的裙子,听见她进来的声音,僵着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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