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会遇上这种刁钻挑事之人,都是年幼的他处理,后来去临江府开铺子后,翠辛贞就没遇上这种事。
多年以来的习惯,翠辛贞下意识点了头。
拥玉京目光从她脸上那发自本能的依赖神态掠过,心似胀满了舒适感。
贞娘就应如此依赖他。
他回头看向男人,上前一步。
那男人本能往后退,“你想干什么!官爷们可都看着的。”
拥玉京弯腰拾起地上四分五裂的胭脂罐,指尖拂过上面的痕迹,看向男人道:“内掺的朱砂、铅粉,霉豆乳,想不发霉烂脸都难。”
男人见他说出里面的东西,也不慌不忙,“那还不得问问那边那女人,都往这里做了什么。”
做胭脂无非是用朱砂铅粉之类混合,他虽没真卖过翠辛贞铺子里面的胭脂膏,但家中婆娘倒是卖过其他的,他再用发霉的霉豆乳搅拌,换个相似的陶罐,谁也不知。
所以这会儿被人认出里面的东西,他有恃无恐。
人群中还有几人跟着附和,说也卖过这种胭脂,就是出自这店铺里面的。
拥玉京逐一看向急着附和的几人。
一二三……五,皆为男子。
“男人用胭脂虽然少见,但这家胭脂铺里的与旁的不同。”他淡声道。
官差见他发话,吩咐人打开店铺门。
很快随行的人从屋内取出里面的陶罐,呈上一盒崭新胭脂。
拥玉京身旁的仆役上前,接过官差手中的胭脂膏。
那男人还嚷道:“大人,怎么交给他了?”
“闭嘴。”官差喝道。
男人登时不敢讲话。
仆人将整理妥当的胭脂展开给众人看,这盒胭脂与地上那团黏糊的胭脂膏完全不同。
此前那些附和的人挑刺道:“卖东西的肯定有好有坏,本来就是好坏掺和着售卖。”
仆人又小心翼翼挑开最底层,露出抻出来的纹路,众人才发现原来这家店卖的胭脂,竟有这等巧妙的做工。
那几人和男人也没想到,但不慌不忙,反正胭脂砸碎,里面也瞧不出来什么纹路。
直至最后,仆人挑出底下一片花瓣,再将地上那滩碎胭脂翻了几遍,也没有找到花瓣。
此时有怯弱的女子声开口,道自己卖过的胭脂里面的确有花瓣,中间也有抻纹。
男人反驳不可能,那盒胭脂一定是假的。
仆人又让人随意从里面取胭脂盒,逐一当着众人的面挑开示众,无论是哪一件都与地上的大相径庭,甚至为其说话的女子越来越多。
还有知情的妇人出来道:“我也买过这家的胭脂,和这汉子拿来的根本就不同。”
男人见此一口认定:“这胭脂就是从她这里买的。”
翠辛贞拿着胭脂膏道:“店铺中的胭脂膏,所用之材料并非容易让人烂脸的朱砂铅粉之类,而是清晨带露采摘、当天炮制的头道红花汁,再用蜂蜡所制作,甚至能食用,方才那人所言全是污蔑,并非为我店中所做。”
她没说一句谎话,为保店铺名声,还欲当众尝试胭脂膏:“若你们不信,我可当众食胭脂。”
一侧的拥玉京先用指尖挑起一点,点在唇上尝:“是甜的能吃,店铺中胭脂都能食,不知这位带来的胭脂可否能食,要一道去官府验证吗?”
男人没想到这家店铺里面的胭脂竟然可食,看一眼地上的胭脂,他嘴硬否认:“总之就是从你这里买的。”
拥玉京道:“既是从店中买的,我们的能吃,你可要先尝地上的,若能吃下,我们再去官府验证来源。”
为了造假,男人往带来的那盒胭脂里掺了大量铅粉与朱砂,那胭脂自然是不能吃的。
一旁有人闻言,与人谈道:“说起来,我记得有一次见他调戏过这家胭脂铺里面的东家,这怕是来寻衅滋事的。”
男人听见这话有些慌,向官差道:“我可没调戏过这寡妇,是她自己勾引我,况且草民这胭脂就是从她这里买的,大人明鉴,可能当真有误会,我回去问家中婆娘。”
且因拥玉京吃胭脂,不少昔日的客人为其说话,还认出男人来,男人才有些还害怕。
官差睨他一眼,抬手一挥,只见从人群中被带来一烂脸的妇人。
男人瞪目见那妇人,脱口而出:“你怎么在这里?”
那妇人恨他一眼,对着官差跪下,痛哭道:“大人要为我做主,民妇的脸被他用铅粉涂烂了,现在还冤枉给旁人,还有他前不久在外面吃酒被人打了,酒醒后还扬言报仇,所以就将铅粉强行涂在我脸上,简直就是畜生。”
“你这贱人胡乱说什么!”男人闻言大怒,抬脚欲向前。
官差将人拦住,道:“接到报官,王宗佑猥亵、毒害、敲诈勒索,以及在外污蔑他人之重罪,特奉大人之命缉拿归来。”
男人还想要大喊冤枉,而官差不容反驳,很快将人戴上镣铐押走。
一路上男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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