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的眼睛,他的眼睛又黑又亮:“职业生涯也不要紧吗?”
姜衍之勾唇:“职业生涯的机会不止一次,正确的事错过就错过了。”
许久被这笑晃了眼,一时忘了要说什么。
姜衍之抹了把脸,确定没蘸什么东西,不自在地看眼墙上的挂钟,站起身:“时间不早了,早点睡吧。”
“对了,你们调查得怎么样了?”
“嫌疑人所开的那辆车子在郊外荒地找到了,车辆被烧毁,提取不到任何有用的线索。”
“你在明他在暗,不确定什么时候还会对你动手,你万事小心。”
“放心。”
许久倒回床上,想着她怎么才能合理地进到烟厂,总不能跑去人家厂子门口大喊着你们的工资即将失窃吧。
那她百分之八十的概率会被扭送到警局,剩下百分之二十是精神病院。
不论是前者还是后者,许久都不愿意。
思来想去,许久的脑袋里突然冒出一个合适的人选,许永成,让他出面和烟厂交涉,她可以顺理成章进入,伺机在二十一号阻止盗窃案发生。
时间还来得及。
许久闭上眼睛,视线一片漆黑,身体一点点放空,不知不觉睡了过去,连梦都没有做。
再醒来时听到楼下传来的收音机的声音。
大爷跟着收音机咿咿呀呀哼着戏曲,大人呵斥孩子慢点跑把鞋穿上,老婆叫老公快点起来遛狗。
明明吵得不行,许久却难得赶到安心。
客厅里隐隐传来刘淑然和姜军刻意压低声音的说话声,刘淑然让姜军去阳台看看,姜衍之怎么还没回来。
姜军看完回来说没见着人,估计还没跑完步。
刘淑然把泡好的黄豆放进豆浆机,叫姜军把白糖拿出来,说许久喝豆浆爱加很多糖。
两个人不约而同想起小时候许久因为糖吃多了,牙疼得一直哭,怎么都哄不好,最后还是衍之没收了糖块,把她领出去抓鱼才哄好的。
刘淑然感慨这两孩子小时候关系多好,不让挨着睡都不行,现在连句话都不说了。
姜军说也没办法,衍之那时候要高考,老师不让出学校,他连个电话都打不出来,更何况从学校出来,后来上了大学离家远,更没招了。
许久靠坐在门边,听刘淑然怪自己,听姜军说以后要好好补偿她。
明明最该愧疚的人是她。
如果不是她的存在,姜衍之大概会选一个平稳的工作,每天朝九晚五地出门回家,陪在父母身边,不需要担惊受怕,更不会白发人送黑发人。
许久抹了把潮湿的眼睛,站起身,听见大门传来要是开门的声音。
刘淑然的声音再次响起:“儿子你可算回来了,你快去洗洗,我去叫贝贝起床吃早饭。”
卧室门被敲响,许久应了一声,开门出去正好撞见拎着衣服往房间里走出来的姜衍之。
“早啊。”
姜衍之点点头,半僵着身体走进卫生间。
许久笑得直颤,忽然觉得逗一逗姜衍之,真的很有趣。
姜衍之的食量很大,吃饭快,一会儿的功夫两个大肉包和一碗豆腐脑见了底。
刘淑然招呼许久大口吃:“贝贝,这点可得和你哥学学,多吃点长得结实,以后就没人敢欺负你了。”
“现在也没人欺负了,你们一直站在我身边,不是吗?”
“必须的,谁都别想欺负咱家孩子。”
早间新闻正在播报天气预报,主持人提醒大家天气转凉,记得及时添衣,小心感冒。
记者采访了市医院的医生,提醒大家季节多变,感冒发烧时有发生,不要随意用药,及时到医院就诊。
许久看了眼坐在对面穿着老头衫的姜衍之,再看看自己身上的长袖,感慨两人的体质差。
一整天,姜家跟过年一样,猪牛羊肉通通做了个遍,生怕许久吃不饱吃不好。
第二天吃过早饭,还舍不得放人,刘淑然让她常来。
许久点头如捣蒜。
早晚温差大,露水大,姜衍之拿从衣柜里拿出厚厚的外套,裹在许久的身上。
许久动了动有点活动不开的胳膊,再看只在短袖外加了件牛仔外套的姜衍之,笑:“是不是太夸张了?”
“冷。”
“再冷也还没到穿棉服的时间吧?”
姜衍之长腿一迈,跨过摩托:“摩托风大。”
许久坐在姜衍之身后,手伸进他外套口袋,紧紧地搂住他的腰。
姜衍之发动摩托车的动作一僵,微垂头,口袋一抽一抽的,像揣了一只活蹦乱跳的兔子。
摩托车停在学校门口,不少走读生已经在门口排队登记了,许久跳下来,把外套脱给姜衍之:“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姜衍之点头:“有事给我打电话。”
还没到早读时间,走廊闹哄哄的,不少人又跑又跳,粉笔头和卷子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