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今天姜衍之没有跟过来,想去书包里拿特聘证书,但这里八成也不会认。
看样子,只能把夜总会的眼透漏给二队,让二队的人过来查。
经理耸了耸肩:“小姐,你还有什么眼吗?”
许久摆了摆手:“没眼了,打扰你了。”
经理又恢复笑面虎的模样:“没眼就坐下喝点,我们这的酒还是很棒的。”
许久又不是来喝酒的,懒得客套,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白色衬衫的男侍应生从吧台另一侧快步走来:“小姐,你好,我们叶哥想请你喝一杯,希望你赏脸。”
男侍应生侧过身,微微抬手指了指二楼的方向,许久顺着他的手势看过去。
二楼栏杆旁站着四个男人,其中一个年轻有点小姿色的男人正倚着栏杆朝她挥手,露出一个自认为很帅实则很油腻的笑容。
许久收回目光:“不必了。”
男侍应生跟了一步,伸手拦在她面前:“小姐,叶哥说了……”
许久偏过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语气很平:“你不想以流氓罪被抓进去的话,就离开我的视线。”
男侍应生像被烫了一下,往后退了半步,不敢再伸手拦。
在二楼的男人目睹了一切,笑得瘆人,朝着男侍应声比划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男侍应生缩了缩脖子,打了个哆嗦,狗腿子似的往楼上跑。
许久穿过人群,推开夜总会的大门,冷空气迫不及待地扑在脸上。她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拨给了姜衍之。
接通后,直接问:“你在哪儿?”
“刑警队,”姜衍之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背景音里有人正在翻阅纸张,“你呢?”
“二队的人呢?”
“在审杨海玲的前男友。”
许久把手机换到另一只耳朵旁边,抬手招揽出租车:“我现在过来找你。”
一辆出租车停在面前,许久拉开后座车门,上车报地址。
出租车停在刑警队的大门口,许久付了钱,快步跑进大院,小跑着走过前厅,拐进办公室。
姜衍之从办公桌后边站起来:“怎么跑得这么急?”
“二队的人呢?”
“还在审讯室。”
许久“哦”了一声,转身跑向审讯区,远远就看见二队的人聚在审讯室门口。
有人靠着墙,有人半坐在窗台上,正小声交谈着。
“你看陈飞那样,支支吾吾地,凶手肯定就是他。”
另一个人附和着说:“没跑了,肯定是杨海玲不想供养他,他气不过掐死了人家。”
许久的跑步声在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几个人同时看过来:“小许,你咋过来了?”
“我来给你们送点东西。”
“啥东西?”
许久从书包里掏出打火机和笔记本,递到离她最近的一个刑警面前。
对方低头看了一?那两样东西,明显有些困惑:“这是啥?”
“这是杨海玲的日记本和打火机。”
“哪来的?杨海玲的东西,不是早就被房东扔了吗?”
“我有个同学住在福鑫小区,今天下午过去找她,正好碰见保洁员在清理杂物,这是他看着有用留下来的。”
“我们居然漏了询问保洁员。”
许久又说:“保洁员说,杨海玲偶尔会穿得不太一样,半夜出门,回来的时候天还蒙蒙亮。”
二队的人愣了一瞬,转头看了同伴一?,其中一个人接过证物袋:“我们走访的时候,邻居没提过这眼。”
“邻居那时候大概都睡着了,她回来的时候天还没亮,自然没人看见。”
“她半夜出去,跟案子能有啥关系?现在都调查得差不多了,陈飞估计就是凶手,这些东西估计没用了。”
许久看着他:“杨海玲出眼的时候,陈飞不是下乡找退学的女学生了吗?那个女学生被她爸妈卖去嫁人了,陈飞协调了很久才把人从夫家带出来。”
二队的人面面相觑,一时没有人接话,其中一个年纪和姜衍之不相上下的男人,疑惑问:“你咋知道的?”
“我听人说的。”
就在这时,苏昌盛从走廊另一端走了过来,脚步声沉稳,目光先扫过二队的人,又落在许久和姜衍之身上:“你们这是干啥呢?没眼干了?”
二队的人下意识地站直了一些:“小许拿到了新证据,说杨海玲半夜去过夜总会,陈飞那段时间在外地,可能不是凶手。”
苏昌盛的目光落在证物袋上,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你哪来的这些东西?”
许久又把刚刚和二队人说的话重复了一遍,又补了一句:“我去过八仙夜总会,能拿到打火机的人,都是包厢和二楼卡座的客人,我怀疑凶手曾带着杨海玲出入过那里,如果调查那些客人,也许就能找到杀害杨海玲的真凶。”
苏昌盛握紧拳头,忽然拔高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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