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在家玩,过完年之后才去。”
“好吧。”粥粥明白了。
梨衫接着说,“过段时间,妈妈带你去看外婆好不好?”
粥粥说:“外婆家不是住在很远很远的地方吗?我们要搬去那里吗?”
她很喜欢家里的小房子,不想搬家。
梨衫说:“我们暂时不搬家,只是去玩几天。”
粥粥明白了,“那我要带着机器人玩具!”
“好,带什么都行。”
医院里,顾挺每天都会固定过来给粥粥检查身体。
裴聿南最近几乎把所有能想到的东西都准备了一遍,让顾挺送到病房。
粥粥刚做完手术,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小孩子抵抗力弱,饮食和营养都需要格外注意,他让人联系了最好的营养师,把适合术后恢复的东西列了一张清单,包括给梨衫的补品,也是一起准备的。
可是第二天,顾挺再次过来的时候,那些东西依旧原封不动地放在那里。
精致的包装盒堆在柜子上,没有拆开过。
临走前,梨衫叫住顾挺,“顾医生。”
梨衫起身,看了眼柜子上堆的东西,“这些,麻烦你拿回去吧。”
顾挺回过头来。
她说:“谢谢你给粥粥看病,但是也请你转告他,不要再买这些东西了。”
他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从梨衫的态度来看,她是真的不打算再让裴聿南靠近她们母女。
“知道了。”顾挺点头,“我会转告他。”
“谢谢,麻烦你了。”
顾挺把那堆礼品拍了张照片,发给裴聿南。
【怎么处理?扔掉还是你拿走?】
裴聿南夹着烟,看了眼手机上的照片。
这几天,顾挺会时不时告知他粥粥的身体情况,今天打什么针,吃什么药,但再多的他也不清楚。
顾挺毕竟只是个医生,没有天天陪着孩子打转的道理。
他敲了几个字:【随你。】
梨衫删掉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
她不会在乎他的解释,她看到那份文件时,对他的信任就全盘崩溃。
那天,他从医院回来后,冷着脸,第一时间就把委托的律师辞退了。
原舫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只知道那天老板发了好大的火,办公室内传来摔杯子的声音,他没敢进去。
自打那天之后,裴聿南就不再去医院。
他每天去公司上班,坐在办公室内,却看不进去任何资料。
其实这几天,他每天下午都开着车来到医院门口。
他看到乔梨衫下班后匆匆赶回医院,每天他都能从车窗里看到她的背影,他看着她一步步走到大厅,上楼。
但他一次也不敢追上去。
现在的乔梨衫看到他,恨不得提刀把他砍了,更不可能让他见到粥粥。
万一在粥粥面前吵起来,还会吓到女儿。
他好不容易才取得了粥粥的信任,乔梨衫对他的观感也有好转。
粥粥是那么敏感的小孩,如果知道爸爸以后不能陪着她,肯定会伤心难过吧。
不,这些乔梨衫根本不会告诉她。
他不知道粥粥今天有没有因为吃药太苦皱着小脸,有没有拼好新买的小熊拼图。
乔梨衫去上班,是护工还是谁在照顾她?花钱请来的人真的会尽心尽力陪她玩吗?
一想到有这么多的不确定,他哪里还有心思工作。
那些曾经细小又普通的瞬间,在失去之后,才变得格外清晰。
他的确是希望以一个合法的身份加入她们的生活,但他不可能和乔梨衫抢孩子。
他不清楚该怎么让她相信。
说来可笑,他们一起经历过那么多风风雨雨,钱和爱哪一个都不少,可就是没有信任。
手机不停地震动,是乔梨衫一笔一笔地往他账户里面打钱。
她摆明了要和他划清界限,再也不想和他有任何交集。
裴聿南看着短信提示,扯出一个苦涩的笑容。
顾霖之下班之后来看粥粥。
上次来的时候刚好碰到裴聿南在这里,他敲门之前还有点忐忑,该不会又触了霉头碰到他吧。
还好,今天在病房里的是梨衫。
粥粥一如既往地欢迎他,她知道每次顾叔叔过来都会给她带礼物。
“今天下班早,顺路过来看看。”顾霖之说。
梨衫笑了下,“上次你来的时候我不在,本来还想跟你另外约个时间的,这几天忙忘了。”
“没事,我都有空。”
顾霖之算是她的知己,起码关于粥粥的健康问题上,她很愿意和他分享,他语气总是平稳可靠,每次和他聊完,梨衫都会安心很多。
“她手术成功,我终于也能放心了。”
顾霖之说:“真不容易,定期复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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