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懿芳看着她冷冰冰的背影沉默了片刻,随后道:“小姐我就说这最后一句话,我跟了云家大半辈子,我对您并非只有夫人临终前的嘱托,我也是把您当自己的亲人,所以小姐我希望您能够幸福。”
“嗯,我会的。”她这句话显得极其敷衍。
王懿芳看到她这个样子无奈地叹息,随后离开了这个地方。
云淮珠拿着那把枪,肩头就像被什么压垮似的垂坐在椅子上——
她记得自己八岁时,除了总喜欢跟母亲玩躲猫猫外,还喜欢跟在自己母亲后面,然后出其不意给母亲一个“惊喜”。
但是从那天起,那个女人来过她家后,母亲就变得忧心忡忡。她想静各种办法逗母亲开心,她还特意在自己脸上用彩笔画了滑稽的图案,她抚平着母亲的眉头:“妈妈,你为什么最近总是不开心,是珠珠哪里做的不好吗?”
云锦玉看到她把自己的整张脸都画成了小花猫,终于露出了一个无可奈何的笑容。她抱起云淮珠,随后带她到浴室将脸上的水笔颜料给洗干净。
那个时候云锦玉紧紧地抱住了她:“珠珠,你希望知道你还有另外一个母亲吗?你想她吗,想跟她在一起吗?”
云淮珠听到这话后感觉到很奇怪,她仰起头来看着神色异常的云锦玉:“不知道,不想!我只有妈妈就好了,我跟妈妈过得很幸福,至于有没有另外一位母亲,已经不重要了。”
云锦玉闻言眼中闪过了一丝欣慰的光,她将云淮珠抱了起来,亲吻女孩的脸颊:“不愧是妈妈的好孩子,妈妈没白疼你。是啊……咳咳,珠珠只有我一个妈妈就够了。”
其实那个时候的云锦玉身体已经很差了,她在云淮珠五岁的时间就抱不动这孩子了,可是那天她高兴过了头将那孩子抱在了自己怀里。
事后她开始眩晕,差点摔了云淮珠,为此她感觉到十分自责。
云淮珠讨厌那天来自己家的那个女人,就是因为她,云锦玉才会变成现在这样子的。
从那天起,云淮珠就在想如何逗云锦玉开心,她在偷偷跟着云锦玉的时候发现云锦玉最近经常去地下室。
她为了忽然出现给云锦玉一个“惊喜”,于是提前躲在了地下室入口的花丛里。云淮珠等到云锦玉打开门后,便脱掉鞋悄无声息地顺着楼梯走了下去,楼梯拐角处放着一些木箱子。
木箱子所散发的潮湿的气温十分难闻,但她还是忍住躲在了木箱的后面。
只是下一刻,她听到了地下室似乎有别人痛苦呜咽的声音。
她很确定自己听到的声音不是云锦玉,可是她明明只看到云锦玉一个人下来了,这里除了云锦玉外还能有谁呢?
好奇心作祟的她又大着胆子往前面移了几步,随后她便看到了冲击她年幼心灵的一幕——
那天来她家的那个女人被层层叠叠绑在椅子上,女人的嘴上被胶带贴住了,所以她只能发出这种沉闷痛苦的声音。
云锦玉阴沉着脸坐到了她的对面:“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这样对你吗?”
“唔,唔!唔——”
云锦玉直视着女人那无比恐惧的双眼:“因为你违背了我的意愿,强行将我拖入痛苦的深渊。如果你能一直乖乖的话,我不介意多养一条狗,可是你去忽然出现威胁我的女儿。”
云锦玉那张美丽的脸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诡异至极的笑容:“你仗着自己是s级alpha的身份,觉得可以掌控我的命运,掌控我的一切。如果你想要的话,可以向我摇尾乞怜,说不定我哪天心软了会施舍给你一点点东西。如果我连你强奸我这件事情都能原谅,那我所受到的痛苦都是我犯贱。可惜啊就算我用法律制裁你,它也不能判你死刑,我原本以为你在里面待上十来年出来的时候就应该老实了,没想到你还敢出现在我面前,所以现在你在我的心里是个死人了。”
女人听到后惊恐地瞪大双眼,她不住地摇头好像在哭泣求饶。
但对面的人没有给她这个机会:“你是想说,你也是淮珠的母亲对吧?”
女人听到止不住点头。
而下一刻女人露出了一个阴森怪异的笑:“可是我的女儿只能有我一个母亲,像你这样肮脏卑鄙的家伙怎么配跟我的女儿生活在同一个世界上?”
“唔,呜呜……”女人绝望悲鸣着。
云锦玉看着她忽然仰头笑了起来:“你不会还想说,没有你的信息素,像我这样残缺的oga也活不了多久吧?”
“嗯——呜呜——”
云锦玉在像是凄凉地笑过之后,猛然睁着双眼死死地瞪着那个女人,像是要把她剥皮抽筋:“可是那又怎样呢,我就算是死也不需要你这种肮脏的东西来延长我的寿命,那样才是对我剩余生命的侮辱。”
女人嘶哄着挣扎求饶着,她的力度带动了椅子嘎吱作响。
云锦玉站起来,那像毒蛇一般冰冷的声音在静到吓人的地下室响起:“任何人都不能剥夺我的意志,就算是死亡也不行,所以你已经没有活着的价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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